渣男灭我满门,我就重生当他皇婶(90)
可为什么,宋奕舟还是死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姐,那我们要不要把此事告诉王爷?”
清荷欣喜小姐能活着回府,现在也恢复记忆了,若是告诉王爷,王爷定然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跟小姐感情日益更好。
提起萧煜珩,宋清姝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记得今日跟萧煜珩发生了什么。
她本意是不想的,是那人让她想办法拿到水渠地图,她没别的法子只能用这个。
是因为没有记忆所以才会做。
宋清姝现如今连面对萧煜珩的勇气都没有。
清荷看见宋清姝脸色难看,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小姐要是不想,奴婢就不说。”
“先别说了。”宋清姝都没想好该如何说,更何况如今的处境并不安全,“别告诉任何人我恢复记忆,包括打个在内。”
清荷讶异抬头,“连大少爷都不能说?”
“不能说。”
宋清姝严肃地看着清荷,“清荷,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人既然可以堂而皇之的烧书房掳走我,能有一次就有第二次,难保下一次我还能不能恢复记忆。”
“你难道想我变成旁人的傀儡吗?”
清荷惊得连连摆手,“不想,奴婢保证谁都不说。”
宋清姝眸光一冷,在脑海里快速的过一边可能会害她的人,可其中没有人能有这个能力。
看样子,她还要藏一段时日才能找到背后之人是谁。
入春的风雪又冷又急,刮的风像刀子一样逼的人连门都出不去。
积着雪的闭月桥在月光的映照下犹如凄冷的弯月,一道人影徐徐走上桥,背影落寞。
宋清姝拉了拉狐裘帽子,从嘴里呼出的白气顷刻消散。
时辰还没到,看样子要再等会了。
她等了过时辰,仍旧没等到人。
第81章 被刺杀
一支飞镖划破冷空射在宋清姝的脚下,她后退一步,眸光落在飞镖上,她蹲身捡起飞镖,扯下上面绑着的书信。
【城东城门石狮】
宋清姝皱眉扔掉书信,约好的时辰没来,却在暗地里以飞镖传信,难不成她恢复记忆的事情暴露了?
先去看看再说。
宋清姝按照书信上的指引来到城东城门下,一对石狮子头顶上积满了厚厚的雪,她把手伸进石狮子大张的嘴里。
指尖触摸到冰凉,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划面而过。
是箭!
宋清姝下意识地闪身翻滚躲过,白雪飘落钻进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唰唰’两声。
箭弩再次从石狮子的口中射出,即便她奋力躲开,一支箭矢还是擦着她的肩胛而过,寒冷让她不觉痛意,温热的血浸透亵衣。
宋清姝来不及查看肩胛上的伤口,从暗处突然蹿出数道黑影,手中持着的长刀在月光下冒着阵阵寒意。
没有一句话,长刀挥刀而下,冲着宋清姝的面门而去,刀刀直指她的死穴。
这些人的身手了得,招式狠厉,是势必要取她的性命而来。
石狮子之约是个陷阱!是专门取她性命布的死局!
宋清姝身形晃动,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她抬手抓住长刀,锋利的刀锋划破她的肌肤,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
“是,是什么人派你们来杀我!”
“死人不配知道真相。”
杀人声音阴冷,手下用力。
宋清姝吃力的抵抗,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心刺痛异常,再这么下去,即便她能保住性命,也保不住手。
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道剑光比风雪更冷。
那剑光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杀戮之气,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宋清姝抓着的那柄长刀断裂,持刀者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处多了一条细长的血线,下一刻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紧接着,数道剑光骤现,围在宋清姝四周的杀人应声倒下,留下一片血红。
风雪中,一道墨色身影伫立,身姿挺拔。
萧煜珩手持长剑,剑尖上血珠缓缓滴落,没入雪中,他身后站在同样持刀的左炙,以及玄衣卫暗卫。
剩余寥寥几名黑衣人持着长刀进退两难。
萧煜珩瞥了一眼宋清姝,幽邃的目光扫过仍旧在负隅顽抗的杀手,声音阴冷,“留活口。”
宋清姝扯下衣角缠着手,回味过来的疼痛让她汗珠直冒,视线却锁在萧煜珩脚上那双青绿色的官靴上。
靴底沾着泥,身上带着丝丝檀香气味。
那是萧煜珩常用的熏香,旁人没有,也用不起。
这味道,她在废弃义庄里闻到过。
原来,义庄之行,除了林婉柔的试探外,萧煜珩也掺和其中。
刑狱司地牢,阴冷潮湿,诸多杀手唯有一个活口,被脱下面罩后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平日里看起来最为和善的林九。
左炙奉上从林九身上搜出的铜牌和一封密信。
铜牌上花纹诡异,似是绣花,又有人形,正是江湖上隐匿多年的‘绣皮坊’。
绣皮坊原名绣面坊,多年前是研制滋养肌肤的药坊,可坊主陷入制药癫狂,杀人取皮,为的是最新鲜最无法复刻的药。
杀人就会留有痕迹,绣面坊被发现残害多名少女,少女惨遭剥皮晒干,死状惨不忍睹,至此之后,绣面坊销声匿迹。
而那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
【事情败露,杀清蝶,毁信物,速回绣皮坊。】
萧煜珩接过密信看了一眼,抬手凑到烛火前,任由火苗吞噬纸张。
他低眉看向被绑在木桩上的林九,“你不是刑狱司的第一个叛徒,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出其他人,本王可以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