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灭我满门,我就重生当他皇婶(92)
“你!”
萧煜珩气急转身,回眸间他一眼便看见了宋清姝右手的黑色印记。
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宋清姝的手腕,细细看着她的胳膊,手下骤然收紧,声音阴冷至极,“你的胳膊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印记?”
宋清姝伸舌舔掉嘴角的血渍,“这东西一直跟着我,除不掉,解不开。”
说罢,宋清姝因失血过多,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见宋清姝晕了过去,萧煜珩少有的慌张情绪,右手跨过她的双腿,左手护着她的后背将人横抱在怀里。
“传蛊医!”
左炙也慌了,“蛊医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将将才睡下,这会怕是叫不醒。”
“绑也要把人给本王绑来!”
萧煜珩慌了心神,脚下的脚步飞快,急忙地抱着人回了刑狱司房内,将人平稳的放在床榻上。
她胳膊上的黑印若隐若现,不过片刻时间,那黑印已经完全印在她的胳膊上,仿佛中毒人已经命悬一线,毒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走遍全身。
“王爷,王爷!蛊医带来了!”
左炙回王府去请蛊医时,蛊医已经睡得天地不知为何物,实在是叫不醒人,他只好连人带被子一块扛了过来。
左炙把蛊医扔在了软塌上,没注意轻重,把蛊医摔得捂着头哀嚎。
“发什么疯?”
蛊医坐起身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才解决了一档子事,又来,我说了,我今日要睡觉,什么都不做!”
话音落罢,一柄带着寒芒的长剑横在了蛊医的脖子上,吓得他脖子一缩,睡意全无。
蛊医抬起手推开了面前的长剑,嘴角抽搐,“有事就说,怎么还动上剑了?”
萧煜珩握着长剑的手锁紧,声音里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颤意,“救人。”
“救,救人?”
蛊医朝着床榻上看了一眼,顿时来了精神,从软塌上噌的一下跳了下来,三两步跑了过去,左看右看,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宋,宋清姝?她不是在几个月前被火烧死了吗?怎么伤成这样?”
“别那么多的废话,救她。”
蛊医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摸了摸手边,左炙适时递上医箱,随后退到一侧。
蛊医连忙打开医箱,取出银针银刃等物件,不慌不忙地帮宋清姝诊治看伤。
一个时辰后,一盆盆被鲜血染红的水泼出屋外,蛊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以针线缝合宋清姝肩胛上的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人是救回来了,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蛊医在水盆里洗干净手,一转身正对上萧煜珩那双阴冷的眼眸,惊得他背脊发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身上的伤,是本王所为。”
这下蛊医更不敢问了。
“知道她胳膊上的黑印是怎么回事吗?”萧煜珩冷声问他。
蛊医瞥了一眼尚在昏睡的宋清姝,“跟你身上的蛊毒一模一样,就如你当年那般,无解毒之法。”
第83章 金矿
萧煜珩顿时心沉谷底,无人可解此毒,他之所以会没事,是宋清姝把他体内的蛊毒引到自己身上。
这世上除了宋清姝以外,没人身上有同样的蛊毒。
她真的没说谎,她真的是宋清姝。
是他不信,反倒把她伤成这样。
“都退下吧。”
萧煜珩屏退了众人,悄然坐在宋清姝的身边,声音低沉,“是本王对你不起,日后不论你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本王能做到,一定办到。”
寒风卷着碎雪,一下接着一下敲打着窗棂。
宋清姝睡了一天一夜才醒,刚动了动身子,肩胛处就传来刺痛,让她不由得皱紧眉头。
只是动一下就扯动了伤口,看样子她肩胛上的伤很严重。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地覆上她的额头。
萧煜珩的声音沙哑,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醒了?太医说你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他眼中翻涌着浓重的愧疚与自责,像深不见底的寒渊。
宋清姝只是看他一眼便知道萧煜珩是认出了她胳膊上的黑印,也证实了她说的话是真的,地牢施刑令他产生了愧疚。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将脸扭向一边,声音里带上几分虚弱的娇嗔:“睡得久了,喉咙好渴。”
萧煜珩随即起身,亲自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唇边。
宋清姝小口抿着,眼神却瞟着他,“这被子不舒服,硌着我伤口了。”
他二话不说,俯身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抱起,又唤来清荷换上更柔软的云锦被,动作轻柔至极。
“手也酸了。”宋清姝得寸进尺。
萧煜珩便坐在床沿,执起她的手,轻柔地揉着她的手腕。
萧煜珩知道她在生气,他样样照做,一言一行都化作无尽的纵容。
来回几次,宋清姝低眉掩下笑意,直言直行只会让萧煜珩更加愧疚,用这种法子会让他不那么难受。
连日来的落雪转化成大雨,处处都透着湿气。
萧煜珩借着养伤的借口把她困在府里多日,她闷得都快要长草了。
雨水混着积雪,污浊的雪水汇入河流,翻起滔天洪水。
京外安阳城外因大雨连绵,河水泛滥,从河里漂浮起几具肿胀的尸首,经验尸得出身份,是此前安阳城外负责通渠的官员。
皇上大怒,命刑狱司前去安阳城彻查此事。
萧煜珩折返回府,宋清姝得了消息拎着包袱就追了上去。
“你出来做什么?”萧煜珩皱眉,“伤还没好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