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灭我满门,我就重生当他皇婶(94)
三鞭子打下去,每一鞭都抽打在他身上,一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徐敬之的胸口上,细看下,他胸口受刑的地方还清晰可见醒目血肉翻出。
衙役渐渐没了耐心,扬手就要挥出第四鞭,只听从远处传来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
衙役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随之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萧煜珩负手而入,墨色的衣袍下拖曳在积水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看狼狈不堪的徐敬之,目光径直扫过墙角一只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陶瓮,来的路上,欧阳鸿上报从廖境家中寻到此陶瓮。
被惨死的廖境死死的护在身后。
“京兆尹从不插手命案,堂堂司户参军却在案发后出现在安阳城。”萧煜珩落座在椅子上,声音不大,“惨死的几名死者是否跟金矿有关?”
徐敬之喉头滚动,咳出一口血沫,脸上竟浮现一抹冷笑:“堂堂摄政王也关心金矿吗?下官人微言轻,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王爷也不必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在外看守的侍卫急匆匆地进了地牢深处,“王爷,王妃就在外面,说是体恤王爷辛苦,特意过来看看。”
此话一出,萧煜珩眉头紧皱。
欧阳鸿更是一惊。
地牢岂是旁人能够随意进出的!
萧煜珩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出乎欧阳鸿的意料,萧煜珩并未阻拦,而是点头颔首,示意将人带进来。
虽然听说王爷与王妃成亲后鹣鲽情深,但他也没想到王爷竟然可以把王妃宠到如此地步,就连审问犯人这等密事也能让其观看。
片刻后,宋清姝的身影出现在石阶的尽头。
她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乌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挽住。
在地牢这种污秽血腥的地方,宋清姝的出现犹如钻出泥泞的玉莲,不染尘埃。
宋清姝手中提着一个描金漆盒,步履平稳,神色淡然的仿若来的并不是地牢。
她的视线没有在徐敬之身上停留一秒,径直走到萧煜珩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柔和:“地牢阴寒,我特备了些参茶,王爷喝了可驱驱寒气。”
宋清姝盛了两碗,一碗递给了萧煜珩,而另外一碗则给了欧阳鸿。
欧阳鸿受宠若惊地接下汤碗,看了一眼萧煜珩后才敢一饮而尽。
参汤入喉,欧阳鸿砸吧砸吧味道,他歪着头,满腹疑惑。
原本地牢里充斥着腐肉的恶臭味,在喝了参汤后气味全无,鼻腔内所闻到的气味香甜。
神奇,真是神奇!
“各位大人审案辛苦,地牢里潮湿阴冷,气味难闻,参汤可暖身,里面添了些许药材,可避气味。”
宋清姝一边说一边用银汤匙搅动参汤,将剩余的参汤都分给了其他衙役。
一直冷静的徐敬之,在看见宋清姝样貌的时候失了冷静,浑身都在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闻言,宋清姝转头看向徐敬之,而在徐敬之的身后,赫然出现一道悬浮在空中披头散发的女子。
一看徐敬之身上的伤口,宋清姝就知道是个嘴硬难咬的硬骨头。
“王爷,可否让我试试?”
萧煜珩手持汤碗,不紧不慢地喝着。
没有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宋清姝缓步走到徐敬之的身侧,不急开口,而是看向他身后之魂。
那魂缓缓抬起头,一张可怖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满脸死灰,两行血泪从眼睛滑落,惨白的嘴唇张张合合。
旁人听不见,宋清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徐敬之的弱点在这里。
宋清姝蓦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声音轻如风,“徐敬之,京兆尹司法参军,为官二十年,从未做过违法之事。”
“二十年的司法参军,你若是贪财,早就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怎么会被一个金矿迷了双眼。”
宋清姝抬手搁在徐敬之的肩上,“除非,对方有徐大人不得不妥协的把柄,徐大人想要为民,现在却在害民。”
第85章 问出真相
声音轻柔如风拂面,可一字一句落在徐敬之的心头,犹如巨石压着,让他难以喘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清姝挑眉笑了笑,“徐大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徐大人可认识一名叫做娇娘的女子?”
听到这个名字,徐敬之身子一颤,眼神躲闪,“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谁是娇娘。”
“可笑可叹。”
宋清姝轻轻摇头,“可怜她一片真心照阴沟,她为了你连命都丢了,你却说,不记得,不知道。”
她继续往下说。
“二十年前,你苦读诗书可名落孙山,途经小镇遇难,被徐敬之所救,徐敬之高中功名,眼高于顶,他与你破庙相谈,一字一句都敲在你的心上。”
“同样是苦读诗书,你接连名落,反倒徐敬之一考便中,你嫉妒他,套他的家世,趁夜用石头砸死了他,拿着他的功名返乡。”
宋清姝看了一眼娇娘,吐气如兰,“时隔多年,样貌会发生变化,你跟徐敬之身形相似,再加上你刻意模仿,无人认出你替代徐敬之,偏偏你遇到了娇娘。”
“娇娘本是徐敬之的未婚妻,你心有愧疚迟迟不敢迎娶,可仕途坎坷,你看上了娇娘的相貌,把她推给了当时京兆尹功曹参军,换得高位。”
“别说了!”
徐敬之在宋清姝的一言一语下逐渐崩溃,哀嚎着叫停宋清姝,“你们到底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