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139)
苏软软扬了扬唇角,忽视了苏二郎地震般的眼神,“这个嘛……得看我二哥愿不愿意了。”
芍药含情脉脉的看着苏二郎,脸颊绯红,她小脸娇嫩,鲜少有男人抵挡得住。
苏二郎展开了手里的折扇,然后缓缓挡住了脸。
芍药见状,也不气馁,收了荷包,笑吟吟的道:“那希望苏公子下回有事,还来找奴家。”
“最近那首诗,你听过了没有?”
两人经过门扉,声音透过门扉传了进来,苏软软和苏二郎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再管芍药,飞快起身,站到门口去听。
“你是说那首郁郁涧底松?听过,当然听过,如今可没一首诗有这首一半火。”
“听说都传进了京里,宫里的贵人听了,都想召他一见,询问有什么冤屈。”
“还能有什么冤屈?如今贿赂考官冒顶名次之事年年都在发生,这人既然作的出这样的好诗,那就一定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是我们既然没有听过他的名号,那就肯定是被顶了名次,无法施展才学抱负。”
“听说那几位慕名来了,只为了跟诗的作者见上一面,询问他有何冤屈。”
“希望能见得着吧,那些达官显贵,不能坐视这样的人坏他们财路。”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的已经听不到了,苏软软眼睛亮亮的,对苏二郎道:“看来我们成功了!”
“这都多亏了你,”苏二郎伸出手,拍在苏软软的肩膀上,手掌颤抖,唇瓣紧抿,最后道:“软软,谢谢你。”
“你我是兄妹,家人之间何必言谢。”苏软软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不能动?本官凭什么不能动他!”
光线阴暗的书房之中,杨知州一把踹翻了椅子,冲着自己面前垂首的人发怒,“他欺我妻儿,我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吃肉喝血!”
“并非是属下故意拦您。”那人头更低了一些,叫杨知州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如今那苏家二郎,已经被首辅家给注意到了!”
杨知州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他一下子就冷静了不少,斟酌着属下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属下拿出一张纸条,“是这首不知从哪传扬出来的诗,如今已经传进京里,进了那些达官显贵的耳朵。”
杨知州接过去看。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 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 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 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 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 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好啊,好一个郁郁涧底松。”杨知州冷笑一声,眸底逐渐漫出冷意。
另一边,沈家。
“是你给二哥出主意,教唆他去青楼?”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沈隽黑着脸道。
苏软软眨了眨眼睛,抵死不认,“那当然不是了,我也不知道我二哥怎么想的,怎么会跟青楼的人混上,这要是被爹娘知道,是吧,嘿嘿嘿。”
沈隽盯了她半晌,盯到苏软软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才道:“你二哥的为人我清楚,若非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他怕是不会踏入青楼半步。”
苏软软做一副痛心疾首模样,“难道我二哥去青楼,就一定是我煽风点火吗?沈隽,我好伤心。”
沈隽抿了抿薄唇,到底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是我不对。”
苏软软立马喜笑颜开,“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然后趁着沈隽没反应过来,一溜烟就给窜了出去。
沈隽坐在原地,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好一个机灵鬼。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
沈隽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遒劲有力的字迹。
他在上面写到,苏二郎本才学过人,因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无奈时运不济,被迫流落青楼诉苦。
写完后,沈隽将纸条卷起,走到窗台前,那里已经有一只信鸽在等待,他将纸条放进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然后将信鸽放飞。
既然事已至此,沈隽决定帮苏软软一把,雇人继续宣扬这个故事,但要在苏软软的基础上美化一些,这样一来世人也能够理解为何在青楼之中最先流传。
第124章 二哥准备离开
“沈隽,吃饭啦!”
在沈隽刚将信鸽放走,苏软软突然一把推开房间的门,探了个脑袋进来,笑吟吟的。
沈隽转过眸,清冷的眸底却无一丝笑意,他看着苏软软问道:“你为何会有那些诗?又是你那师傅给的吗?”
苏软软的笑容缓缓淡了下去,虽然有些心虚,不愿欺骗沈隽,但她很无奈,她的那些事迹自己听了都不信,沈隽怎么会信。
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拿出之前那个牛皮袋,她走进房间里,递给了沈隽,什么也没说。
但是意思很明显。
他们二人之间都有自己的秘密,苏软软不问他的,沈隽也别打探苏软软的。
聪慧如沈隽,自然懂苏软软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牛皮袋上,最后伸手接了过来,但是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他跟沈婆子都已经做好了苏软软将牛皮袋交出,他们二人暴露的打算,可没想到苏软软没有。
“沈隽,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下,苏软软扬起唇角,主动打破了沉默。
沈隽唇角一弯,“好。”
牛皮袋被沈隽带了出去,扔进了炉子里。
“软软,你为何最后没用沈隽给你的证据,若是你的方法不管用,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