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182)
小都统双眸缓缓虚眯起来,目光落在那竹简之上,上面的确如沈隽所说,刻了律法。
“你是什么人?”
沈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什么身份,只是一介平民罢了。”
“平民啊……”小都统笑吟吟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眼神一狠,“都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带走!”
“小都统当真不考虑一下吗?”
一个中年男人从沈隽身旁的黑暗中走了出来,小都统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双眸虚眯,“你又是谁?”
这也是苏软软所好奇的,她眨了眨眼睛。
那人注意到苏软软的目光,偏头对苏软软解释道:“说起来,我还欠苏家一句抱歉,我那不成器的私生子,当初竟然差点顶替了苏二郎的考试名次。”
“原来是杨知州。”苏软软拱了拱手。
第162章 若我要他死呢
“什么杨知州,”男人摆了摆手,“那都是之前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可就被贬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昔日的杨知州。”小都统认出来人后,更加肆无忌惮,冷笑道:“你也配来劝我?可是以为自己还是知州?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如今被贬为小小文职的事实啊?”
面对如此羞辱,他却没什么反应,对着苏软软无奈一笑:“如他所说,我如今官职卑微,连个知县都不如。”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若是我早知道我那不争气的私生子打的是苏娘子家的主意,定然一早便阻拦了。”
但这话说的他也有几分心虚,毕竟被贬后他才得知沈隽身份,这才有了归顺的想法。
也算不上是归顺,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是沈隽在前朝的旧部,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听他这话,苏软软眸光一动,淡淡道:“怕不是知道是苏娘子,而是知道是沈隽吧?”
杨知州笑了笑,却不语了。
苏软软有过猜测沈隽背景复杂,但现在看来,沈隽的背景显然比她想象中的更为神秘。
“还愣着干什么?”小都统狞笑起来,“把新娘子给我抓过来!”
苏软软脸色一变,将江玉静护在身后,嗓音冰冷下来,“小都统未必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又如何?我实话于你说了就是,我姑母是当今圣上爱妃,只要我先斩后奏,没人能奈我何!”小都统扭头,不耐烦的冷喝道:“都愣着做什么?!上啊!”
“你真要动手?”
苏软软抬起眸,眼中寒光流转。
小都统笑容一僵,随后有些恼怒,他方才居然被苏软软眼神震慑,这是莫大的耻辱,当即一声令下,要将苏软软和江玉静一起抓起来。
与此同时,江一横空出世!
他带着人从围墙上一跃而下,在众人的掩护下,快准狠的抓住小都统,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抵上了他的脖颈。
小都统吓得脸色惨白,大怒道:“贱人!居然玩偷袭这一套!”
苏软软见江一得手,松了一口气,命令道:“让你的人退后,把武器全部放在地上,否则,我苏家今日就与你同归于尽!”
小都统身后的士兵们还在犹豫,他已经声嘶力竭的喊道:“没听见吗你们!难道还真要我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士兵们卸了兵器退后一步,苏软软冷着脸上前,抬起手,手里匕首的刀尖抵着小都统的心脏。
小都统吓的浑身一颤,嘴还是硬的:“你不敢动我,我姑母是圣上爱妃,她动怒,你苏家必将荡然无存!”
“好啊,我不杀你。”苏软软收回匕首,小都统以为苏软软怕了,当即放松下来,“算你识相。”
苏软软却将匕首的刀尖重新抵到小都统的右手腕上,轻声问:“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当初是怎么对待我三哥的?以至于他内伤严重,瞧着就没几天了?”
“他要死了?”小都统挑眉,“我当他嘴那么硬,身子也一样。既然他都要死了,还娶什么媳妇,识相点跟了我不好吗?”
江玉静捂住嘴,她不知道这一点,眼泪肆意的奔流而下,一拳捶向苏三郎,“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苏三郎吃痛,连连道歉。
苏软软不辩神色,“跟你,也得你是个四肢康健的正常人吧?”
“我不是吗?”小都统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敢!”
男人话音刚落,苏软软突然笑啦一声,然后丢开了手里的匕首。
小都统顿时放松下来,唇角得意上扬,“算你识相,知道不碰我,否则……”
苏软软拿了针包出来,从中取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当着小都统的面,刺进了他的穴道中。
小都统痛的面容扭曲,脸上是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苏软软真敢动他,拼命挣扎下突然发现一件事——
“苏软软,你敢废我武功!”
她扎的,居然是自己的手筋!
小都统暴起挣扎,苏软软冷眼瞥他,手下动作不停,又是一针——
她是打算彻彻底底的废了小都统的武功!
小都统凄厉惨叫,眼里迸发出怨毒的恨意,“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苏软软纵然被千刀万剐,也不解他心头之恨!
“要我死?”苏软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取了一针,刺入了小都统脚腕上的脚筋,“我倒要看看,你武功全废,拿什么让我死?”
刺完最后一针,苏软软站起身来,冷漠的看着地上痛到疯狂打滚的小都统,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就算治好,也不可能回到巅峰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