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29)
“当然不必!苏大哥和苏姑娘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这箱药材你们搬走,以后要什么药材也尽管开口!”
苏软软推拒,奈何二人太执着,最终捕快帮他们把那箱药材搬回了家。
回到家,苏二郎已经醒了。
见苏软软带了那么大一箱药材回来,皱眉看看沈隽,又看看苏软软:“你抢去了?”
苏软软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这个哥哥,就不能想她点好吗?
捕快激动地把今天苏软软在赌坊的表现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苏母都听傻了。
苏二郎脸色更是难看:“苏软软,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赌了?”
这时,沈隽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他在赌坊看到苏软软表现时,便觉得奇怪。
一个长在乡野的女子,如何能有超过赌坊坊主的骰技。
面对所有人质疑的目光,苏软软心里直打鼓。
她总不能是穿来前那些兵王闲的无聊教她的吧!
“难不成又是那个神医教的?”
“诶,对!”苏软软干脆顺着苏二郎的话口说下去:“其实不是会赌,只不过我跟着神医,不仅要学医术,平时也要锻炼五感。”
“我知道坊主一定会摇出最大的点数,我便听他摇的声音,自己摇出一样的声,便是点数最大的时候。”
沈隽一听,似乎有些道理。
“那你怎知他第二局会失误?”
苏软软狡黠一笑:“当然不是他失误,是我落骰的时候,用巧劲震桌子,把骰子震翻了过来。第三局也是我使了手劲儿,摇碎了那颗骰子。”
如此一说,倒没什么破绽。
“娘,我去给大哥熬药。”苏软软怕他们在往深了问,赶紧一头钻进厨房。
苏母看着苏软软忙碌的样子,眼眶红了一圈。
“咱们软软,真的长大了。”
苏父扶着苏母,心中腾起愧疚:“原来是咱们不懂软软,之前我还对软软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她心里肯定很怨我吧。”
“她不会。”沈隽望着苏软软的背影,语气笃定:“她很爱你们。”
她也很善良,很有拼劲儿,懂得如何保护在乎的人。
可他也想保护苏软软……
厨房内,苏软软小心翼翼地拿出龙心草,内心抑制不住地激动。
这可龙心草根须完整,状态也很好,看得出刚挖出不久。
若是重新土培出种子,大规模种植,那可能造福不少病人!
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根须,小心包好,带回去用来土培,剩下的都拿来熬药。
药熬了好几个时辰,端到苏大朗面前时,苏大朗忐忑地问苏软软:“喝了这药,我的腿真的能好吗?”
苏软软点点头:“放心吧,喝了后只需静养,腿便能彻底好了。”
现在苏软软的话,苏大朗都无条件相信,捧着碗喝光了药。
天色渐晚,苏二郎雇来辆牛车,送沈隽和苏软软二人上路。
晚风清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苏软软闭着眼睛享受,沈隽则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沈隽,你放心,你的腿我也能治好。”
“但是你跟我大哥的病灶不一样,得更久些。”
苏软软冷不丁开口,沈隽一愣。
她睁开眼,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不过龙心草的根茎经过土培,能长出新的,到时候加进你的药里,对你的腿也有好处。”
她说的时候,嘴角微微带笑,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沈隽看着她,心里某一块软软地陷了下去。
第25章 赏银
牛车晃晃悠悠终于晃回了沈家。
沈婆子在家等得都快急死了,这会儿忙小跑着出门迎接。
“怎么耽误这么久?”她语气责备,却拉过苏软软上上下下仔细看了好几眼,见没有伤着哪儿,才松口气。
“你也真是,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跟那些地痞动手,伤着自己了怎么办?”
苏软软调皮地吐吐舌头。
沈婆子嘴上虽然责备,但苏软软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
正高兴呢,门外忽然有人喊:“沈家婶子,村长来了!”
沈婆子赶紧出门,看见院子里一下子站了好多人。
不仅有村长,还有好些村民。
村长拄着拐杖,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沈家婶子,你儿媳妇立大功了,官府都来村里通报嘉奖了!”
又夸苏软软:“沈隽他媳妇儿,你真为咱们村争光啊!”
要知道他们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平时官府管都懒得管,这次竟特地派了好些人,把苏家和苏软软的事迹好好夸了一遍,连带这整个村子都跟着沾光。
送走村长,沈婆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软软,你陪隽儿休息,我去街上买些菜。”
发生了这么大的好事,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路过一家肉摊时,沈婆子想起许久没给沈隽买肉补补身子了,便停下问:“这筒子骨怎么卖?”
“五十文一斤。”
“五十文?怎么涨了这么多?”
卖肉的耸耸肩:“最近行情不好,没办法。”
沈婆子肉疼得很,若是买一家子吃的,可得花上百文了。
儿媳妇身强力壮的,应该用不着补身子吧……那就买儿子一人份的好了。
“这不是沈婆子吗?听说你家儿媳妇帮衙门抓犯人啦!”
“哎呦真是了不起,我当初就说沈婆子这媳妇娶得好嘛!”
“真是有福气呀!”
街上来往的都是街坊,都听说了苏软软的事迹,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沈婆子面前夸,夸得她整个人身子都是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