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357)
沈隽头疼地扶额,“娘子,你就别打趣他了,来我这里看看吧。”
苏软软这才跑过去。
待看到册子里的冤假错案后,她面容上泛起一丝怒意。
吴用也顾不上被调戏了,小心翼翼地说:“这记录册不能给外人看……”
沈隽郑重地说:“这位是我夫人,她不是外人。”
苏软软随便往后翻了几页,内容都是这种看了能让人吐血三升的。
她叹了口气,“我去把江一他们叫来,辅以你行事。”
“吴用,你去牢房里将那些没处理的案子当事人都带出来。”
不多时,暂时替代了捕头的江一等人拿着棍子站在县衙两边,吴用坐在下方的案台上时刻准备记录案件内容。
苏软软则是坐在后方的纱帘里吃早点。
被带上来的人瑟瑟发抖地跪着,心里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沈隽轻拍案板,“升堂,堂下何人?”
跪在下方的人连忙说:“大人,我是王屠户,这寡妇买了我的猪肉回去说吃死了儿子。”
“可我的猪肉在卖之前都会送几份去给知府大人,按照她这话的意思,她儿子死了,为何知府大人还好端端活着?”
“我看她这分明是想独占丈夫留给儿子的银两和田地,才狠下心来毒害儿子再将责任转嫁给我!”
屠户理直气壮地将一番话说完。
而随着他的话结束,一旁的周寡妇忍不住潸然泪下。
沈隽看了过去,“周寡妇,该你说了。”
周寡妇泪眼涟涟,“大人,前不久许多猪发病死了,村里便将病猪烧了,没染病的一直都好。”
“可王屠户却隐瞒病猪数量,明面上说烧了,背地里却将病猪卖出去,我刚好买到那一头,儿子吃了第二天就死了。”
“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
沈隽沉吟片刻,问:“你丈夫留下了几块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寡妇说:“十块地,按照官府的定价,一块地就是五十两银子。”
他又看向王屠户,“你跟村长有什么关系?”
王屠户想都没想就说:“村长是我爹!”
沈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作为屠户,若宰了病猪去卖就不可能只有王寡妇的儿子受害,从病猪发瘟起,你就跟你爹做了个局。”
“寡妇的儿子死了,田地无名就会归为村长分配,你二人就能轻而易举入账数千两白银。”
周寡妇面露喜色。
王屠户脸都黑了,“知县大人,不是这样的!”
沈隽轻拍案板定案:“一旦周寡妇下狱,银两充公田地归村子,你爹是村长你又是与病猪相关之人,你有充足的作案动机,也是最大获益者。”
“周寡妇无罪释放。”
随着他话音落下,江一等人立刻架着他往牢狱走。
王屠户这才慌了,连忙说:“知府大人是我远房亲戚,你们抓我会后悔的!”
江一直接把人打晕扔进了牢狱。
吴用眼睁睁看着这个案子只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而且还是纯靠推理而成的。
根据结果和王屠户那个反应来看,还真被他推理成功了。
这是何等的神速啊!
不过……
吴用忍不住提醒道:“大人,知府确实跟那个村子有很深的联系,您这样确实很可能遭到报复。”
沈隽嗤笑几声,“本官是大柱国的官员,吃的是皇粮为的是百姓,他要报复,那本官就只能书信一封送去京城,请陛下定夺本官是对是错了。”
他气势十足,态度坚决,完全不被外界的话所影响决定。
中场休息片刻,沈隽继续判案,“带人上来。”
江一把人带上来,但此次有些不对劲儿,堂上只有状告者,却没有被告的身影。
沈隽揉了揉眉心,“也罢,你先说吧,所告为何事?”
农户的泪落了下来,“我爹娘早逝,只留下我跟妹妹,妹妹身体不好便一直留在家中未曾劳作过。”
“前些日子,镇上粮商来收粮,路过我家瞧见了我妹妹便当众将人掳走,这是村里人都看到过的事实!”
“我去粮商家中救妹妹却被打了回来,来县衙也求路无门,大人,还请您施以援……”
农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外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参见知县大人!”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厮抱着个宽大盒子进来,无视在场众人直接走到沈隽面前将东西递过去。
他高声道:“知县大人,这是我家老爷让送来的,说是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沈隽冷笑几声,打开盒子一看,里头是垒好的银子,粗略估计能有一千两左右。
农户的角度正好看到里头的银两,心瞬间沉了下去。
有谁会拒绝银子的诱惑?
曾经的知县不能,现在的知县也未必可以……
当所有人都觉得结果已定时,沈隽突然对着一旁愣住的军师说:“记下了吗?贿赂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小厮脸色瞬间变了,“知县大人您?”
沈隽看向农户,“你说曾经去过粮商家中,那可还记得路?”
“你给捕头带路,若在粮商家中找到与你妹妹有关的线索,就能定他的罪。”
第317章 另选捕头
听到这话,农户激动地起身就跑。
最后的结果也不出他们所料,江一等人推开粮商的门就看到他压着个女子欲行不轨。
人证物证俱在,最后判了粮商坐牢五年。
“强掳少女欲行不轨,这五年的时间你便好好待着牢狱中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