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424)
殊不知,沈隽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苏软软在李少爷的头上扎了几枚银针,又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喂到了李少爷的嘴里。
李员外焦急地等待,生怕会发生什么问题。
苏软软面不改色地将银针快速地取下,随后探了一下李少爷的脉搏。
片刻后,躺在床上许久的李少爷突然直起身,口吐出一口鲜血,又晕了过去。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又心疼又害怕。
“苏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苏软软解释道,“淤血已经别清除,李少爷已经没事,只是需要一个充足的睡眠,先让他休息一会。”
“李员外我们也该谈一谈了。”
李员外将苏软软和沈隽带到了书房里,变得异常的严肃。
“苏医师,盐商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还是规劝你一句,不要趟这趟浑水。”
苏软软面不改色笑道,“李员外想反悔是吧。”
“苏医师,扬州的盐生意早就被李家和姜家包揽,你想要插足是不可能的,小的盐商也会受到排挤。”
听到他的话,苏软软心中不禁冷笑。
早就知道盐商阴险狡诈,果然会算计人。
“我曾听闻,扬州盐农地位低下,盐商低价收盐高价卖出,还将赋税都压在盐农的身上,想必这也是盐商富有的原因吧。”
李员外闻言一顿,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不知苏医师从哪里听说,都是诬告。”李员外开始狡辩了起来。
沈隽便将盐农的手印白布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名字冷声道,“这可是李家盐田的盐农亲口所言,难道也是诬告。”
李员外眼皮直跳,身子险些站不稳。
“你到底是谁?”
他目光紧盯着沈隽,突然想起昨夜扬州知府特意提过的监察史。
心里突然开始慌张。
苏软软沉声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员外愿不愿意保李家一命。”
李员外心底一沉,立马就明白了苏软软的言外之意。
他目光看向沈隽双腿发软,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声音微微的颤抖。
“若是我没猜错,你便是监察扬州盐税的监察史。”
沈隽掷地有声道,“正是在下。”
第375章 亡羊补牢
李员外怎么都没有想到,扬州知府一直寻找的监察史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的是监察史?”
沈隽拿出了官印,低声道“你可还有异议?”
李员外瞬间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害怕不已,和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监察史大人,我可什么都没干。”李员外说话都有点哆嗦,不敢抬头看沈隽。
沈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拧着眉冷声道,“这上面的每个名字每个手印都是我看着写上去的,你还敢狡辩。”
“李家抢占盐田,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员外结结巴巴道,“大人,我……这件事……”
他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隽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也不想和李员外废话。
“本官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足以让整个李家陪葬。”
李员外吓得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沈隽,哭诉道,“大人,我也是无奈之举,每年盐税都在涨,若是不想办法多赚钱,我们也难以生存,更别提那些盐农。”
苏软软有些听不下去,想起那些贫苦的盐农,她便怒上心头。
“你还敢狡辩,这些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据我所知,朝廷对盐税并没有多少的要求,每年都是按规矩来收。”
李员外闻言一脸的苦大仇深,手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哭诉道,“大人有所不知,正因为江南盐商富足,盐税便是最大的甜头,为了能掌控盐商,各级的官员都会给我们施加压力。”
“每年走关系就要用上千两银子,送礼等等就更不用多说。”
沈隽面色严肃心中大惊。
这些可恶的贪官!
要不是他来调查,还真不知道原来盐商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苏软软心里觉得奇怪。
“你胡说,盐商背后的人是梁安王,哪里用得到那么多的钱。”
她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或许梁安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毕竟当初盐商的事情上,梁安王可是帮了不少的忙。
然而,李员外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击碎了苏软软最后的防线。
“梁安王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可是却暗中涨了不少的税,每亩盐田都要比往年高收三分的税。”
苏软软哑口无言,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真是没想到,梁安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无法原谅。
沈隽镇定自若看着李员外沉声道,“你们往来的账目在哪里。”
李员外连忙起身走到书架旁,将手边的一个瓷瓶搬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书房的后墙壁突然缓缓地旋转,一个密室便露了出来。
李员外走进去将账目拿了出来,双手交给了沈隽。
“大人,小的不敢隐瞒,这边是往年盐商的账目,我可真是没有动手脚。”
沈隽翻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苏软软便在密室里赚了一圈,里面存放着不少的账目和箱子,打开一看都是金银。
这些盐商富可敌国的传言果真是真的,还真是不知道到底拿了多少的钱。
包括那些官员,一个个的黑心无比。
苏软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