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6)
苏软软轻吐莲舌就要走,身后却传来男子不急不慢的声音。
“我陪你去吧。”
沈隽眯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端水做饭,指哪打哪,这跟传言中脾气娇惯上天的苏家小姐形象可不太符合。
……
苏大伯正翘着脚指使苏二丫做饭,远远看见苏软软推着轮椅过来,嘲讽之色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
苏二丫见来人是苏软软,拿着铲子指着苏软软的脸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大伯!”苏软软声音甜腻,装出一副受伤道。
“我是想着嫁给沈隽,以后离大伯近了方便,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大伯原来这么不欢迎我?”
苏大伯被苏软软这么一呛,愣了愣,随后将气撒在苏二丫身上。
“做你的饭,谁让你说话的!”砂锅大的巴掌往苏二丫后脑勺用力一拍,苏二丫差点没疼哭出来。
凭什么苏软软就能被宠上天,自己在家就过得连狗都不如?如今自己狼狈的一面,还被苏软软看了个全。
苏二丫看向苏软软的眼神充满了羞辱与恨意。
“大伯,其实没什么事,家里做饭没油了,想着这近,就来跟您借点……”
苏软软说这话时,看着的人却是苏二丫,她发现后者听到借油时变成猪肝色的脸,嘴角勾起的笑意浓厚。
“连油都没有了?”苏大伯看向沈隽,语气揶揄。
苏软软的壮举他可是听说过的,不过这沈家看着孤儿寡母的,竟然能存下这么多钱,保不齐……
“嗯……明日炼了猪油就还。”沈隽轻咳一声接口道。
苏大伯三角眼一转,掩下心中的心思,笑道:“等着。”
说着,他猫腰从地上搬出一个罐子,解开封盖,脸色顿时铁青。
“我的油呢!怎么少了半罐子这么多!?”苏大伯如同暴怒的狮子怒吼。
随后,他红着眼瞪向苏二丫。
苏二丫浑身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道,“我……”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甩在她脸上,连人都摔在地上。
“死丫头,背着我偷吃,等会儿再找你算账!”苏大伯瞪了一眼女儿,如同看待仇人。
正常人怎么也不可能一口气吃半罐子油吧。
沈隽愣了一秒,突然回忆起苏软软临走时在河边的举动。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苏软软手上摸到的,是油?
感受到身旁人淡淡的笑意,男子眼神微眯,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不就是做饭么!”苏软软叉着腰。
菜刀在她手中翻飞玩出了花,切出来的胡萝卜包菜丝,根根长短粗细相同,一旁的沈隽看得赏心悦目。
不是说她不会做饭么?
只是下一秒,整个灶传来一身闷响,把轮椅上的沈隽吓了一跳。
苏软软鼻子上沾着黑灰,端出来一盆“碳”,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看得沈隽面色一黑。
见她还要继续霍霍其他食材,沈隽连忙阻止。
“不对,先下油!”
“还没熟,再……火大了火大了!”沈隽看得冷汗直满,偏偏苏软软还一副怪罪沈隽瞎指挥的表情。
沈隽无奈只好自己动手,他实在不忍心那些切得漂亮的食材最终变成统一的黑炭。
虽然身体不便,但沈隽明显是经常做饭,动线简明有条理,三下五除二端出三菜一汤,皆色香味俱全。
“你好厉害!”苏软软轻嗅空气中弥漫的香味,靠在沈隽跟前,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满是崇拜,发出由衷的赞叹。
男子脸上一红,咳嗽几声有些不自然。
苏软软备菜,沈隽掌勺,二人配合的一幕落入里屋的沈婆子眼里。
自儿子体虚腿脚不便,除了儿子看书时能有笑容,她已经很久没看到沈隽脸上还能有这么多情绪,沈婆子鼻尖微酸。
见苏软软端着菜要进来,沈婆子轻哼一身坐了下来,倒也没有拆穿她。
“吃完饭,我看看你的腿吗?”苏软软试探性的问道。
欠了这么大一笔债,苏软软良心不安,总想想办法补偿。
沈婆子闻言一愣,随后神情激动,饭都顾不上吃便问道:“你……真能治好隽儿的病?”
苏软软点头,但没把话说满。
“应该是可以的。”
苏软软低头扒拉着饭,怕没有说服力闷声道:“我问过我师父,就算我不行,他老人家要是愿意出马必然手到擒来。”
“好好好。”沈婆子连道了三个好,吃完饭甚至抢着收拾。
这么多年了,就算苏软软再骗自己,但凡有一丝希望为人母的也不想放弃。
屋内。
苏软软将头发扎起来,低头揉了揉男子的腿。
“有感觉吗?”
沈隽剑眉微蹙,似是觉得姿势不雅,他尴尬地咳了几声,可咳嗽愈演愈烈。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动。
苏软软忙给沈隽顺气,在他后背轻点几个关键穴位,沈隽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一脸惊讶地看向苏软软。
就凭借这一下,他就认定苏软软是真的会医术。
难道拜师一事是真的?
苏软软没有注意沈隽的表情,女子作思虑状,突然出声道:“脱了吧。”
沈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重复问道:“脱了?”
苏软软点头肯定道,“隔着裤子,我很难弄清楚具体情况,脱。”
她斩钉截铁,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脸上爬升几朵红云,却没有改口。
“医不忌医,难道你不想站起来吗?”
这一句话,让沈隽下定了决心,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开始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