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74)
苏二郎刚要用自己需要温书的借口搪塞过去,可话音堵在了嗓子里。
他想起来上次苏软软的话。
“二哥,你考学的事情可以找沈隽帮忙。”
虽然他不知道考学的事情沈隽能帮到什么,但既然是苏软软说的,那就说不动有用。
想到这里,苏二郎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冲苏大郎点了点头道:“大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应该多去沈家走动。”
苏大郎对他这副孺子可教的样子非常欣慰,连连点头,“这样就对了。”
第65章 有你真好
回到沈家时,沈婆子卖完了今日的烤蝗虫,正将摊收起来,苏软软跟沈隽连忙过去帮忙。
经过了这么多日子,苏软软和沈隽也算是默契十足,没有开口交谈一句,却相互合作,将东西整理的井井有条,沈婆子越看越欢喜。
“软软。”
收好了东西,沈婆子突然神秘兮兮的冲苏软软一招手,“过来。”
苏软软走了过去,沈婆子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份用油纸抱着的正方形小袋子,“拿去。”
苏软软接了过来,打开发现是一袋蜜饯,很惊讶,“蜜饯?”
沈婆子笑吟吟的点头,“我听亲家母说你以前就喜欢吃这个,我去县里买东西的时候顺带给你买了一袋,慢慢吃,吃完了我再去给你买。”
苏软软捧着蜜饯,眼眸一红,心底暖意流淌,“谢谢婆婆。”
沈婆子责怪的看了她一眼,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不谢的。”
苏软软笑开来,“是,婆婆。”
她将怀里的蜜饯捡了一颗放进嘴里,甜进了心底,然后又递了一个到沈婆子嘴里,“婆婆也吃。”
沈婆子吃了一颗,然后皱着眉摆着手,“太甜了,老婆子吃不了这么甜的,剩下的你留着自己慢慢吃。”
苏软软应了声,又跑去喂沈隽,沈隽低头从她指尖中衔了去,清冷的眸子里带着点笑意,“很甜。”
像是说蜜饯,又像是另有所指。
苏软软一下子红了脸。
晚上是沈隽做饭,苏软软打下手,她也一直想学会做饭,是以沈隽的动作她都紧紧的盯着。
沈隽一扭头就看见她瞪着一双晶亮的眸看着自己,不由得失笑,“盯那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苏软软又被他说的耳尖泛红,恼了,凶巴巴的道:“快做饭,少贫嘴!”
“遵命。”沈隽又笑了。
今晚的晚餐有个菜是青椒炒肉丝,沈隽转身去拿切好的青椒丝时,因为身体刚好还不适应,估量错了距离,挪的脚步迈大了些,手肿撞在了油锅上,油锅在灶台上本来驾的稳稳当当,被撞了一下斜了一角,摇摇欲坠,眼开就要翻下来。
苏软软眼疾手快,将沈隽把拉了过去护在身后,翻倒的油大部分洒在了地上,还有一部分撒在了苏软软的身上。
“软软!”
沈婆子吓的六魂没了七魄,手里的东西随地一放,就连忙跑了过来将苏软软扶过来,那些油都溅在了衣服上,但架不住油温高,哪怕是隔了一层衣服,沈婆子掀开时也看见上头泛红,要马上开始起泡了。
想都没想就架着苏软软到井边,一边用水泵取水,一边往苏软软烫伤的地方浇。
夏天的井水冰凉刺骨,苏软软又凉又痛,倒吸一口冷气,沈隽红了眼,回屋去取烫伤药。
不知冲凉冲了多久,沈婆子红着眼喊道,“天爷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苏软软被她逗的笑了一声,“婆婆,我只是被烫到了,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
沈婆子红着眼毫不留情的打了她一下,“只是被烫到了?你要是不是拉了沈隽往你那边去点,那一锅的油倒下来,你这细皮嫩肉的还要不要了?”
苏软软哎哟一声,沈婆子顿时紧张道:“我是不是打到你伤处了?怪我怪我,下手没个轻重!”
苏软软摇头,刚要开口,沈隽拿了烫伤药来,先她一步道:“娘,您要怪就怪我吧,软软是为了护着我才烫到的。”
沈婆子瞪他,“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刚才沈婆子在旁边择菜,是看他们小两口恩爱,心里高兴,才多瞅了几眼,结果就被她看见那么惊险的一幕,心都差点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软软被沈婆子从井水下揪出来,沈隽给她伤处上药,指尖颤抖,话音里不无自责,“都怪我。”
苏软软大咧咧道:“哎呀,没事,一点小伤。”
怕沈隽更觉得自责,苏软软全程忍着疼,上药过程中一句也不吭。
即便是如此,沈隽的动作也异常小心,“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苏软软摇头晃脑,满不在乎,“真的没事,你就放心大胆的上吧,刚刚隔了层衣服呢。”
沈婆子见苏软软有些地方起了小水泡,满面愁容,“沈隽,明天你带软软去看看大夫,开点不会留疤的药。”
沈隽点头应了。
苏软软刚要开口说什么拒绝掉,被沈婆子一眼给瞪了回来,只好悻悻的垂下头。
虽然出了事故,但饭还是要做,可这次沈婆子跟沈隽说什么也不让苏软软进厨房,只让她歇着不乱动。
晚上吃完饭,苏软软回屋歇着,此刻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背上痛意后知后觉的弥漫开来,她疼的龇牙咧嘴,往床上一趴。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睡着了就不痛了。
可一直疼的睡不着,她就数羊,数来数去也没数困,泄气的叹了一口气。
可她却突然落入一个怀抱,沈隽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将她拥进怀里,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处,“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