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97)
直到男人抽着大烟枪,尾音上扬,“你说是不是啊,春根?”
“是……您说的是。”葛春根忍着疼,抽着冷气开口,话音不成调子。
但男人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用烟枪敲了敲葛春根的右腿,“这钱要是再还不上来,就把这条腿给我,嗯?”
葛春根吓的浑身发抖,冷汗大颗大颗的落,蜷缩起来往后躲,男人见效果达到,努了努下颔,“行了,扔出去吧,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他人都阖家团圆的夜里,葛春根被丢出了赌坊门口,还有他一条被砍下的手,扔在了他面前,时时刻刻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隽……沈隽!
白日里,他说不给葛大爷养老送终时,葛大爷分明都犹豫了!马上就会跟以前一样,妥协把钱给他,他的手就不会丢!
都是他都是他都是他!
葛春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去抓自己的断臂,手掌慢慢收紧,眼里都是刻骨的恨意。
“好了软软,葛大爷,你们也累一天了,碗就让沈隽去洗。”沈婆子笑着道,推着两人回去休息,特别是喊葛大爷去瞧瞧自己的住处合不合心意。
葛大爷推脱不过,再加上也确实是有些醉了,也就回去了。
沈隽无奈摇头,收拾起碗筷。
苏软软要去帮忙,沈婆子也不同意,让她去洗漱休息。
苏软软只好冲沈隽眨了眨眼睛,然后端着水盆出去洗脸。
沈隽将碗筷收拾齐全,端在手里往厨房走去,水已经打好了,他将碗筷放到灶台上,突然察觉不对。
男人眸光一紧,眼角余光瞥着那抹阴影不动,假意自己毫无所觉,轻咦一声,“还有一个碗呢?”
于是转身准备出去,但还没走一步,脖颈处一痛,他眼前立马发黑,倒在了地上。
第86章 对赌
外面,苏软软听见声响不对,喊道:“沈隽,怎么了?你摔倒了吗?”
沈隽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但身后的人补了一棍子,他再撑不住,闭上了双眸。
苏软软没得到沈隽的回应,心下莫名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丢下水盆跑进厨房。
碗筷尚在,却没了本应在这的那道身影。
“软软,怎么了?”
沈婆子也被动静吸引,从堂屋跑了过来,进来只瞧见苏软软一人,疑惑问道:“沈隽呢?”
苏软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尽量让表情不泄露一丝情绪,扭过头笑道:“我想吃黄瓜,沈隽去地里给我摘了,一会就回来了,婆婆你先去睡吧。”
“睡前吃根黄瓜是好。”沈婆子没怪苏软软为什么大半夜要吃黄瓜,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
见没事,也就放心了,“跟沈隽早点弄完,早点去睡,听到没?”
苏软软笑着点头。
沈婆子一走,苏软软脸上就没了笑意,检查了厨房的窗棂,见新建的窗棂上有划痕摩擦的痕迹,心下有了主意。
她取了自己先前让铁匠打造的三棱刺来,从窗户钻了出去。
“软……”
葛大爷来到厨房,他也听到动静,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查看,没想到刚好看见苏软软从窗户出去的半个身子。
葛大爷快步进来,见碗筷只是放好还没来得及洗,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这一边,苏软软落了地,见外面土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循着痕迹一路而去。
一直到山中密林,地上都是落叶,没了痕迹,苏软软一时失了方向,却见枯枝上留下一块白色布料。
苏软软立刻过去拿下布料,分辨出这是沈隽的衣料,盘算着也许是沈隽留下的线索,往前追去。
隔一段路便有一块布料遗落在旁,苏软软一路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响动,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闪,三棱刺往身后刺去。
她身后的男人一棍子打下去扑了个空,还被苏软软刺中了腹部,虽然躲的快,但仍然见了血,男人咬牙切齿的瞪向苏软软,“算你运气好。”
苏软软认出这人是葛春根,俏脸瞬间便寒了下去,“葛春根,你把沈隽带到哪里去了?”
“要找沈隽?”葛春根冷笑道:“去地狱里找吧!”
说完,他举起手里的木棍,发狠似的往苏软软身上砸。
苏软软轻巧避开,手里的三棱刺直接抵上葛春根的脖颈,已然见了血,她双眸生寒:“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葛春根潜意识里一直看不起苏软软,因为苏软软只是一个女娘,她不应该拥有这么好的身手,哪怕白天被苏软软揍了一顿,晚上苏软软又躲了他偷袭的一击。
都没有此刻近在迟尺的三棱刺让他感到如此清醒。
“苏软软,你敢杀我!”葛春根面容扭曲。
苏软软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葛春根的断臂上,唇角勾了勾,意味不明的道:“索性你已断臂,是个废人,我也算帮你了却残生。”
葛春根吓疯了,“你敢!苏软软,你不敢,这是人命官司,何况我要是死了,沈隽也得死,你不敢杀我!”
听到沈隽没事,苏软软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放下了三棱刺,葛春根见状连滚带爬就要跑,被苏软软一把揪住衣领扔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你威胁我?”
葛春根一抹鼻尖,冷笑道:“对,就是威胁你,沈隽的命在我手上,你敢动我?”
“他在哪?”苏软软目光一寒。
葛春根本来不想说,但苏软软把玩起手里的三棱刺来,慢条斯理的道:“我虽然不能杀你,却可以跟赌坊的人一样,取了你身上的物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