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99)
葛大爷扑在沈隽身上,而葛春根的刀竟插在了他的身上!
他替沈隽挡了刀!
苏软软震惊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想通葛大爷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又在暗处躲了多久!
葛大爷苍老的脸上惨败一片,唇也没了血色,他年迈受此重伤,已然进气多出气少。
苏软软快速扑过去,撕了身上的布条给葛大爷包上,又点了几个止血的穴道,手忙脚乱,红着眼眶安抚葛大爷,“葛大爷您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您别急……”
葛大爷虚弱的笑了笑,“苏丫头,我不急。”
他又看向跪在原地,抱着头崩溃中的葛春根,叹了一口气,道:“还好我跟上来了,总没有酿成更大的错。”
沈隽眼尾也泛了红,“葛大爷,我年轻体健,受了这一刀也许不会有事,修养修养就好了,可您不一样,您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住这一下?”
葛大爷摇了摇头,他看向葛春根,哪怕说了再多的狠话,临了了,他还是最放不下这个小儿子,“春根……”
葛春根尖叫一声,捂住自己一边的耳朵抱着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随即像是这个屋子里有鬼,他面露惊恐,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还能传来他在外面发疯般的尖叫声,“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沈隽沉声道:“软软,我衣服里有止血药,给葛大爷用上。”
苏软软立马在沈隽的身上摸药,完事给葛大爷的伤口上药止血,又给沈隽解开身子,快速吩咐道:“带葛老头回家,家里有伤药,我去追他。”
沈隽点头,苏软软将葛大爷交给他,起身出去追葛春根。
葛春根受了刺激发了疯,跑的乱无章际,但好歹他还在嚎叫,苏软软顺着声音追到他,“葛春根!你伤了你爹,你还要跑到哪里去?!”
爹……爹……
葛春根仿佛醒悟了般的转过身,他看见只有苏软软一个人追了过来,眼神顿时火热了。
钱,他需要钱。
不管是赌坊要债,还是葛大爷受伤治病,哪个都需要钱,现在只有苏软软一个人追了上来,他只要在她身上抢了钱就跑,苏软软重视名节的话就一定不会喊人。
只有拿到钱,才能解决问题!
葛春根越想眼神越火热,苏软软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已然有了防备,往后退了一步,就见葛春根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苏软软脸色一变,握紧三棱刺闪身躲过,“葛春根!你还不醒悟吗?”
葛春根不语,发了疯似的朝苏软软扑,目标就是苏软软的钱袋子。
苏软软被他惹起了火气,扔了三棱刺,抬脚一脚踹上葛春根的脖颈,葛春根往旁边踉跄两步,苏软软乘胜追击,又是一脚踹他的胸口,把葛春根直接踹到了地上去。
她的眸里都是冷意,“清醒了吗?”
葛春根挣扎着爬起来,还是要摸苏软软的钱袋子。
“好。”苏软软点了点头,“既然你清醒不了,我就帮帮你。”
她捡起三棱刺,直接往葛春根的腿上打!
葛春根被打的惨叫不止,空气中更是传出一声骨折响。
苏软软竟硬生生的把葛春根腿给打断了!
苏软软笑吟吟的问:“现在冷静了吗?”
第88章 葛大爷死讯
葛春根痛的说不出话来,苏软软也懒得跟他多说,抓起葛春根的手,往家里拖。
刚到沈家,苏软软把葛春根丢在院子里,沈隽从屋里走了出来,神色凝重,“软软,快去看看葛大爷。”
“你看着他。”
苏软软留下一句话,直接进了屋。
其实她多虑了,葛春根这人虽然被赌博迷了脑子,但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葛大爷,现在满眼都是葛大爷当时身上的血,再加上腿断了,如今只能找个角落蜷缩起来,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这个样子别说跑了,站都站不起来。
但沈隽仍然站在院里默默的帮苏软软看着葛春根。
进了屋,沈婆子早就被他们的动静吵到,此时正守在葛大爷床前,见到苏软软回来,也顾不得问上许多,只着急道:“软软,葛大爷高烧不退,怎么办?”
苏软软快步过去,那把刀还插在葛大爷身上,沈隽和沈婆子不会治病,所以没敢轻举妄动,苏软软握住刀把,将刀拔了出来,然后迅速止血。
这个情况其实别的不怕,最怕伤口感染和发炎,苏软软将需要用到的药和器具都找了出来。
“婆婆,接下来会有点血腥,你先出去吧。”
沈婆子知道自己待下去也帮不到什么忙,点头出去了。
苏软软将针穿线,又用蜡烛将针烧的通红,酒精消毒后,给葛大爷缝合伤口,再上伤药,用干净的布包扎,重新盖上棉被。
等这些做完,她已经满头大汗。
又用布沾水,放在葛大爷额头上物理降温。
她出去,喊来沈隽,让他去煎药,沈婆子主动揽下了活,“我来吧,沈隽还年轻,看不准时候。”
这没什么好争议的,苏软软点了点头,沈婆子跟她要了药方,沈隽去县里买回来,交给沈婆子去熬。
葛春根愣愣的看着他们忙活,像是才想起来问一句,“我爹他,怎么样了?”
苏软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问问你爹的情况?”
葛春根将头低了下去,几乎要垂到地面去,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我根本没想……”
“你本来想杀的人是沈隽,对也不对!”苏软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知不知道葛大爷为什么要冲出来挡这一下!他到最后还是在为你考虑啊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