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捂不热,我提离婚你别追了(171)
秦羽就是高段位白莲花,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破绽那种,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她好,挑不出任何错处。
唯独这位龙凤胎妹妹。
温梓昕有种近乎单纯的恶毒,没别的,纯坏种。
明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会伤害到人,可她从未改正,以看别人破防为乐。
想对付一个人时同样会直接动手,只因为好玩。
就比如现在,她真心觉得温穗是个粗俗的穷鬼,影响整个家的格调。
哪怕温穗成了陆少夫人,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收敛半分,依旧瞧不起她。
温梓昕还在等温穗回答,最好是恼羞成怒骂自己几句,这样她又可以反击了。
但温穗偏不如她所愿,面无表情地推开她肩膀,径直朝前走。
温梓昕被推得踉跄一步。
“温穗!”
她皱眉,拔高音量,可怜巴巴地瘪嘴:“你干嘛呀!我有说错吗,你就无视我,还推我。”
边说边作势伸手去推温穗后背。
只是伸出的手被温峥一把抓住。
温峥压低眉,眼底深处划过戾气,语含警告:“你够了,伤到她你有什么好处。别怪我没提醒你,爸现在还需要她帮忙,你这会闹出事影响爸的计划,当心他教训你。”
温梓昕在家横向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般威胁。
当即甩开他的手,委屈地揉着手腕,“说就说,抓我干嘛,好痛的。”
“前面就是楼梯。”温峥压根不吃她这套,直接戳破她那点阴毒心思:“但凡今天她在家受伤,昏迷或者死了,爸跟陆家能把你骨头拆了。”
温梓昕这才停下动作,怨恨地剜了温峥一眼。
随即,她睨向已经走下楼的温穗,轻轻哼了声。
温穗在餐厅随意扒了几口冷掉的三明治,温宏业端着咖啡走进餐厅,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染着笑,“既然回来了就住家里吧,也好让你妈妈照顾。”
她握着三明治的手顿了顿,想起上次回港城,温家把她住址透露给陆知彦的事,指尖微微发亮。
“不了,”她全塞进嘴,声音模糊却没留余地,“我在港城有住处。”
说罢起身,拎起放在身侧的行李箱。
滚轮碾过地板发出沉闷声响,她头也没回地离开。
温宏业跟着她出来,站在门口眸色幽幽地望着她细瘦单薄的背影,直至人影彻底消失,才缓慢勾起嘴角。
逃?
有用吗。
这可是港城,温家的港城。
温穗回到公寓,把行李箱甩在玄关,来不及收拾干脆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临近下午三点,阳光晒得脸颊发烫才醒来。
醒来时大脑昏沉,温穗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呆,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身处港城的公寓。
午后阳光刺眼且毒辣,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忽然想起许久未去看望外婆,心口泛起一丝酸涩。
正好回港城了,去墓园祭拜她老人家。
顺便......告知她外公的事。
第152章 我跟陆知彦离婚了
墓园坐落在板烧要,绿树成荫,石阶旁的灌木丛修剪齐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这是陆知彦亲自挑选的地方,背山靠海,让外婆长眠在最宁静的角落。
午后阳光穿过香樟树叶,在墓碑上投落斑驳光影,温穗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的刻痕,冰凉触感从指腹蔓延至心口。
她安静地靠着墓碑坐下,像和外婆相依为命那几年,把膝盖蜷起来。
风吹过墓园,卷起她的发梢,也吹得远处树叶沙沙作响。
“外婆,我回港城了。”她声音很轻,掺杂几分倦怠,“没想到生前舍不得告诉您的事,在您走后,才敢在您面前说。”
“我在京城...过得好累。他们总想着算计我,温家是,陆家也是。”
她顿了顿,注视碑上外婆慈祥的照片,眼眶有些发热,“我和陆知彦离婚了,是我让他签的字。其实也好,这样就不用再被那些关系绑着。”
阳光渐渐西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找到外公了,”她语调低下去,带了点复杂的情绪,“可他好像,没办法认我。外婆,如果你知道原因,可以托梦告诉我吗。”
说到这里,温穗吸了吸鼻子,喉咙里仿佛堵进块棉花。
“我真的好想你啊,以前你总说我性子软,怕我吃亏。但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亏不是软不软的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家人。”
她伸手眷恋地抚摸着照片里外婆的脸颊,指尖浸染凉意,“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我还能跟你撒个娇,问问该怎么办。”
如今,她只能自己扛着。
风又吹过来,裹挟咸腥的海的味道,她忽然觉得有点冷,便将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低着头,不让眼泪掉进墓碑,喃喃自语:“我会把事情查清楚的。外婆,你等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温宏业的名字。
温穗深吸一口气,抹了把泪才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温宏业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四女,晚上回家吃饭,你妈炖了汤。”
温家别墅的餐厅灯火明亮,长长的餐桌铺着米白色蕾丝桌布。
除了仍在休养的温荣月,温家在港城的核心成员尽数到齐。
主位上的温宏业慢条斯理用着餐,苏曼正用公筷给丈夫夹菜。
家里人口味不同,中餐西餐都做了。
大哥温承嘉穿着定制家居服,手腕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低调的光,身边的大嫂何暖茵妆容精致,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