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才知,她是港圈大佬的白月光(22)
如果她坚持跟在师父的身边。
那三年后的自己,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寄人篱下却又无依无靠。
即便是锦衣玉食,也如同施舍。
姜暖气喘吁吁而来,捧着崔念提前给她点好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我滴妈,渴死我了。”
崔念神色忧伤,“对不起,师姐。”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叫姜暖师姐。
久违的称呼,让姜暖心下一触。
但很快,她淡然一笑。
“干嘛呀,整得跟我要死了一样,不就一份工作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崔念眼眶一红,“都是我连累了你。”
姜暖瞪眼,“别啊!眼泪收回去,别跟我来这一套,那天是我自己冲出去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崔念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所以,你这两天是在找工作吗?”
姜暖:“也没有,趁此机会给自己放个大假多好。”
崔念:“要不然我去跟你单位领导说说吧,或许……”
“别!不需要!”姜暖小手一抬,“我们领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二话不说干掉我!”
姜暖嗤了一声,“不是他炒了老娘,是老娘看不上他,现在就是来请我回去我也不回去了!”
“可是……”崔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姜暖说这些,只是为了让她心里没那么多愧疚感。
“念念。”姜暖拉过她的手,“其实你是知道的,我性子直,又不会溜须拍马,真的不适合吃公家饭。”
“说实话,这些年,我干得挺累的,不是工作累,是人际关系搞得我心累。”
“所以,离开了,也好。”
崔念倒是认可这句话。
姜暖的性子硬,又实在做不来阿谀奉承的那一套,在这种机关单位上班,确实有些煎熬。
姜暖原本的人生规划并不是如此。
奈何家里有个强势的妈妈,说什么也要把她弄进博物馆上班。
姜暖的反抗,以失败告终。
在博物馆上了两年的班,感觉人都没精气神儿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崔念关心地问道。
姜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的事我自己会考虑好的,倒是你,现在日子不好受吧?”
婚没离掉,要跟陆铭安低头不见抬头见地面对。
时不时还要被萧家二房那边的人阴阳。
最可气的,连自己的亲娘,都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
明明是陆夫人,却要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这种造孽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盈盈秋水染上了一丝忧伤,崔念的手指慢腾腾地摸索着咖啡的把手。
“暖暖,我见到他了……”
第17章 却只能做你“哥哥”
这个他,姜暖连迟疑都没有。
“什么时候见到的?在哪里?他真的回来了?”
崔念吐了一口闷气,“昨天晚上,我就睡在他的山庄里。”
“什么!”
姜暖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后知后觉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嘴。
移开手后,特地压低了声音,“你们睡一起了!”
崔念有些想笑,“当然不是,我喝多了,他带我去他那里,我自己一个人睡的。”
于是,崔念把昨晚跟陆铭安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姜暖听后,嘴巴张了半天,“我怎么感觉不是凑巧,是他特地让人过去帮你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崔念眉目低垂,“是不是特地又能怎么样呢?”
姜暖:“那就说明他还是很关心你呗。”
崔念苦笑,“他亲口说,他讨厌我。”
姜暖愤愤不平,“他凭什么讨厌你?当初是他不要你的,也是他把你伤成那个鬼样子的,应该你讨厌他才对!”
“是啊,所以我不懂,他为什么讨厌我……”
姜暖沉思了一会儿。
“念念,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对他,到底什么心思。”
崔念默了默,“我不知道,到底是哪种感觉……”
“我恨过他,因为他在给了我希望后,又狠狠地抛弃了我。”
“可我又没办法很恨他,因为在萧家人为难我的时候,他暗中替我出气,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他总会陪着我。”
“虽从不说甜言蜜语或做浪漫的事,却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安全感。”
“我该怎么恨他呢……”
“哎。”姜暖长叹,“只能说造化弄人,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但这个人,却只能做你‘哥哥’。”
崔念心里,泛起一阵苦楚。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男人跟她说的最后的话,有多决绝。
有多挖她的心。
姜暖知道,萧荀这两个字,就是埋在崔念心里的一根刺。
拔出来,会鲜血淋漓。
不拔出来,陷在肉里,会时不时地戳痛她。
姜暖虽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但多少能体会崔念的痛苦。
毕竟崔念被伤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是她陪在她的身边的。
看着崔念买醉,看着她哭哭笑笑。
总是吃不下东西,就算是吃下了,也会吐出来。
日渐消瘦,形如枯槁。
如果不是姜暖时刻陪着,真担心崔念会走绝路。
姜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崔念的爱,有多真。
又有多刻骨铭心。
可那个男人,最终选择了跟别的女人订婚。
所谓的,商业联姻。
这好像是豪门的一个通病!
姜暖实在不放心,“念念,现在他回来了,毕竟也姓萧,说不定还会碰到,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