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才知,她是港圈大佬的白月光(49)
男人凝视着照片上的女孩儿很久,眼神里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这边,童谣匆匆赶回了家,直奔萧鸿业的房间。
房间里的人,真不少。
除了林文卉,蓝樱,还有萧沁苒和她的丈夫,段旭文。
林文卉抹着眼泪,看起来是真的伤心。
奈何蓝樱从来都是看她不顺眼的,于是借题发挥。
“我儿子不过是急火攻心,又不是要死了,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是在咒我儿子死不成?”
这就是“如果一个人看你不爽,那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最好范本。
早已习惯的林文卉立马止住了眼泪,乖乖地站到一旁当透明人去了。
童谣看到萧鸿业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里一揪,“爸!你怎么病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鸿业还没开口,童谣扭头就冲着林文卉瞪眼,“你是怎么照顾我爸的,这点事都干不好,那我爸要你干什么!”
透明人选择了把嘴闭死。
萧鸿业本就皱着的眉头又紧了几分,“谣谣,不可以这么跟你阿姨说话!”
别说叫妈了,童谣连声阿姨都没叫过。
倒是崔念,被林文卉逼着叫萧鸿业爹。
蓝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姐姐干的好事!”
童谣没听懂,“她怎么了?”
“前几天不过在这边跪了一会儿,回去就在陆铭安面前吹耳边风,撺掇着陆铭安跟你爸爸追讨那十个亿的欠款。”
“你爸已经恳求过了,让他们在宽限一段时间,可那边就是不肯,这不,你爸一上火,就病倒了。”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童谣听了咬牙切齿,“这个贱女人!怎么这么卑鄙!”
全然不顾,她口中的贱女人的亲妈就在现场。
林文卉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很快隐藏。
“这也不能全怪念念。”萧鸿业看起来很虚弱,“她毕竟是陆铭安的妻子,陆少怀的儿媳妇,我们罚了念念,就等于打了他们陆家的脸。”
“陆铭安是最要脸面的人,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蓝樱听后,满脸鄙夷,“没想到,她还能教唆着陆家替她出头,我还以为她只能勾着她那个哥哥护着她呢!”
童谣一听,立马就想到了在夜宴发生的事。
恨不得咬碎了牙龈。
蓝樱的眼里满是算计,将目光投向林文卉。
林文卉顿时头皮发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女儿是你的,没管好,跟你也脱不了关系,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林文卉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丈夫。
萧鸿业刚要开口,蓝樱手一抬,打断。
“我在问你话,你看着鸿业干什么!”
林文卉也不是个傻子,她听出来了。
老太太这是要她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呢。
哼,老东西!
自己舍不下老脸,倒是把擦屁股的事都推给她干了!
林文卉恨归恨,但又不能不答应。
再说,这件事事关萧鸿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受罪。
林文卉心一横,“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一趟陆家,找铭安好好聊聊。”
蓝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结果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刚挂完电话的萧沁苒脸色大变,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
“妈!小望,被人打了!”
第38章 委屈我,让你和你的姘头开心?
众人皆是一惊。
萧望一向本分乖巧,又从来不参与萧家的任何矛盾纠纷,怎么就……
萧谣很快把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大声说道。
“肯定又是那个女人!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巧,这边欺负爸爸,那边又打了小望!”
萧沁苒一听,两眼冒火,“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段旭文拉住了她,“沁苒,先消消气,事情还没弄清楚呢,怎么能随便定罪。”
啪!
萧沁苒的一个巴掌打在了段旭文的脸上。
“段旭文!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那姓崔的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帮着她说话!”
这一巴掌,并没有让段旭文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似乎,也已习惯。
他依旧好声好气地劝着,“我不是帮着谁说话,我只是觉得,最好把事情弄清楚,或许,只是凑巧呢,也许是小望跟谁起了冲突也说不定!”
萧沁苒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段旭文!萧望是我的儿子!他为人怎么样!我还不清楚?他不可能跟人起冲突!”
“我只是说也许……”
“没有也许!”
“行了!别吵了!”蓝樱大声呵斥,“要吵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吵,不要打扰了鸿业的休息!”
萧沁苒这才收敛了点,“妈!小望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蓝樱的脑子还算清醒,“就算知道是那个不孝女做的,你能怎么办?跑上陆家的门打她一顿?”
“这件事,就暂时放一放,当务之急,先解决好欠款的事。”
“妈!”萧沁苒急得要跳脚。
“好了!吵得我头疼!”蓝樱在佣人的搀扶下起身,叹了口气。
“沁苒啊,你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做事总该有个分寸,该分得清孰轻孰重,有些哑巴亏,吃了就吃了,就是想报仇,也得等到以后。”
萧沁苒憋着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萧谣从卧室出来后,掏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给陆铭安发过去了。
发完,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崔念是在半夜被陆铭安的敲门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