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跪了,温小 姐不原谅不回头(2)
就像是秦语柔受伤一事,她无数次的和陆言澈解释。
只要今天她能微微掀起裙角,就能让陆言澈看到她腿长那道深可见骨,尚在流血的伤。
可是此时此刻,她不想解释了。她什么都不想和他说,也不想再看见他了。
大概是刚刚在洗手间补妆,秦语柔听到声响赶紧冲了出来。她歪头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直直向温书棠走来。
“阿澈!你是不是又对书棠姐发脾气了!你对书棠姐好一点不行吗?”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温书棠的手腕,对着陆言澈嗔怪道。
“你每次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大少爷脾气,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那么包容你啊!”
可是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的那一刻,温书棠却觉得无比恶心。
秦语柔总是这样,游走在她和陆言澈之间,明明每次都在替她解围,为她说话。
可最后,恶人总会变成她。
她是不识大体,不懂人情,无理取闹。而秦语柔是温柔大方,不计前嫌,知书达理。
温书棠真的厌倦了,厌倦了陪着这对贱男恶女演戏周旋。她轻轻将手腕从秦语柔手中抽了出来,语气淡漠:“不必了。”
看到这一幕的陆言澈,微微皱眉,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差不多得了,温书棠,见好就收。”
“我还没和你算拿出车祸诓我的账,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脾气?”
“柔柔惹你了吗?你让她这么难堪?”
听到这话,温书棠只感觉呼吸一滞,然后心口一阵钝痛,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确实差不多得了。”
陆言澈有那么一刻愣神,然后他听到温书棠的声音清冷。
“陆言澈,我想...我们分手吧。”
第2章 唯一做错的事
温书棠没有等再陆言澈说话,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那一刻,她听到陆言澈声音沉沉:“让她走!”
温书棠脚步顿了顿,心口猛地一阵剧痛,眼眶涌出温热。
出了酒店,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磅礴的大雨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额前的刘海紧紧贴在脸上。
她只能狼狈不堪地走回檐下躲雨,每一步都牵扯到伤口,皮肤发紧,微微一扯就是钻心刻骨的疼。
此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到了面前。
“书棠姐,下雨了,你是不是没带伞?和我们一起走吧。”
听到声音,温书棠下意识向后看去,陆言澈撑着一把黑伞,一旁的秦语柔向她招手。
莫名想到那句“未婚妻”,两个人的身影瞬间刺痛双眼。
如同利刃剖开胸口,连带着呼吸都是痛的。
见她迟迟没说话,陆言澈为秦语柔拉开车门,极力压抑着不耐烦:“别管她了,我们走。”
轰隆——
天边闷雷滚滚,温书棠站在无边的大雨里,看着那辆迈巴赫擦肩而过。
透过半开的车窗,她看到了陆言澈对着秦语柔面带微笑,抬手轻拂她鬓边的碎发。
两个人亲昵的画面,无疑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棵稻草。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回想和陆言澈的这几年,被无良房东深夜赶了出来。
为了帮陆言澈签下大单,她喝到胃出血。
她应付两个人开销,一个人打三份工,半夜经常遇到骚扰和刁难。
她为她付出的一切,都不过是养尊处优的陆太子过腻了平静生活,寻的乐子罢了。
什么他承诺的等他的公司正式上市,他就娶她回家,做陆太太,都不过是一个随口的玩笑。
雨水顺着皮肤流了下去,刺骨的寒意沁入心髓。
等她终于等到接单的司机,去医院缝合好伤口后,回到半月湾的时候,陆言澈已经回家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面带微笑,见她进来瞬间收起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厌恶。
他略带嘲讽:“不是说分手吗?怎么又回来了?”
闻言,温书棠拿着钥匙的手一顿,心脏抽痛。她静静地换鞋,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
覆着的纱布被弄湿了,伤口沙疼,她喑哑着开口:“我只是回来拿行李。”
经过车祸、淋雨,温书棠觉得身上的力气泄了个干净,说话都是气音虚浮。
陆言澈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温书棠,见好就收,我不会赶你走,也不会把你这句话当真。”
他的话如同利刃直直刺向她的心口,眨眼间就豁出一个血洞。
她望着眼前熟悉的男人,如此高高在上的话,像是施舍。
温书棠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她静静走回主卧,拉出自己的箱子,这五年来,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
衣服多是穿了许久有些发白褪色的了,首饰更是寥寥无几。
她缓缓将东西收拾好,刚拉起行李箱那一刻,门被推开了。
陆言澈看见这一幕,觉得喉咙一紧,心口像是被人攥住,呼吸困难。
半晌,他嗤笑了一声:“温书棠,你想好了。如果今天你离开这栋房子...我绝对不会去找你。”
闻言,温书棠紧紧握住了行李箱的拉手,脸色苍白:“那挺好的。”
蓦地,她想到了陆言澈朋友的话:“像她这种低贱的身份,就该乖乖拿了钱滚蛋。”
扒着陆言澈不松手,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吃相,真的太过难看。
心底酸胀难言,她顿了顿,忍着发颤的声线:“陆言澈,这五年的感情,我问心无愧。”
“我唯一做错的事,就是不该和你在一起。”
她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睛里如古井无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