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太太在外面有两个私生子(63)
她没想到她都光着了,还不能让中药的厉承渊失控。
他明明三十多岁的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为什么宁愿忍着,都不碰她。
看着他满脸通红,实在憋得难受的样子,叶知渝不甘,起身来又朝他靠近。
“承渊,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你脸好红,我帮帮你好不好?”
她说着,扬起下巴要去亲吻他。
厉承渊却失态地甩了她一巴掌,极力隐忍的同时,又厉呵道:
“我让你滚出去,滚啊。”
一巴掌,打得叶知渝耳边嗡嗡作响着。
她震惊又难以接受。
这个历来儒雅绅士的男人,居然动手打了她。
他居然打女人。
叶知渝接受不了变得这般粗暴,对她毫无怜香惜玉的厉承渊,起身来穿上衣裙夺门而出。
厉承渊倒在床上,身上的炽热促使他满头大汗,浑身粘腻。
即便忍得整个人都要炸了,他也不愿意将就去碰别的女人。
他好想苒苒啊。
躺在大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眼角流出的不知是泪还是汗,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叶知渝离开苏园后,没敢回叶家。
因为在那个家里,也只有叶深对她好。
养父养母表面关爱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瞧不上她,尤其他们得知苏苒苒跟厉承渊已婚后,更是对她各种阴阳怪气。
为了做给养父养母看,她誓要成为厉承渊的妻子。
可是经过今晚,厉承渊肯定会反感她了。
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手上还背负了三条人命。
她无助又绝望,一个人回了自己的公寓。
来的时候,叶知渝没开灯。
越过玄关时,忽而看到昏暗的客厅里,一抹身影孤单落寞地坐在沙发上。
叶知渝吓了一跳,喊出来,“谁啊?”
她立即开了灯。
看清楚是叶深时,方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去。
叶深坐在那儿,冷漠矜贵,抬眸看她,声音很冷:
“你脸怎么了?”
叶知渝忙抬手遮住红肿的脸颊,往厨房走,“没什么。”
叶深追随她的身影看过去,“你不是在苏园帮苏苒苒照顾那个孤儿吗?”
叶知渝没回他话,取了冰块来敷脸。
叶深又道:“苏苒苒死了,你是不是觉得厉承渊就会娶你?”
叶知渝低下头,想着脸上的伤,跟今晚的厉承渊。
她知道,或许她再努力,那个男人也不会真娶她为妻。
何况厉家还不待见她。
可要她就这么放弃,她真的不甘心。
叶深见叶知渝始终不回话,脸还伤得不轻,起身过去从她手中拿过冰块,亲自给她敷。
“别作践自己,男人最厌恶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但他,却又希望能成为她主动的对象。
叶知渝被兄长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接过冰块侧身背对他,撒谎道:
“我跟承渊很好啊,脸是那个孩子伤的,不关承渊的事。”
第53章 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着
乡下,城堡。
苏苒苒又被送了回来。
看着怀里还是没醒来的儿子,担心他真的被厉承渊跟叶知渝喂了什么药。
她得让医生给看看才好。
下车时,苏苒苒就跟身边的保镖们说,让他们请医生来。
但是没人搭理她,只簇拥着她进城堡。
苏苒苒只好抱着儿子往屋里走。
奢侈华丽的城堡客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下,男人身穿质感极好的丝绸睡衣,屈膝坐在沙发上,冷傲清贵。
俊美的容颜像是覆盖一层冰霜,眉宇间杀气腾腾。
苏苒苒还清楚地看见。
他手中握着锋利的酒杯碎片,碎片刺入他的血肉中,鲜血像是水流一般哗哗往下流。
看上去触目惊心,好不恐怖。
苏苒苒生怕他发病,忙抱着儿子过去实话道:
“我离开太久,想我的孩子了,所以我去接他,西门烈焰你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原以为回到苏园,有厉承渊的庇护,她能躲过这个恶魔。
没想到她太天真了。
厉承渊为了跟叶知渝在一起,不惜弄晕她的孩子。
她也不可能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男人身上。
与其留在厉承渊身边,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恩爱,还不如在西门烈焰身边。
至少这个男人是干净的,不会让她反胃到想吐。
“你的孩子?”
西门烈焰松掉手中的碎片,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苏苒苒逼近。
他浑身像是笼罩了一层黑气,双眸血红,五官狰狞。
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般,暴戾地一把抓过苏苒苒怀中的孩子,举在半空中,仿佛随时都能捏破孩子的喉咙。
“西门烈焰,不要。”
苏苒苒惊喊出声,却又不敢去抢暮暮,只能站在那儿尽可能地安抚他。
“你听我说,我爷爷去世了,暮暮跟朝朝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也会死的。”
她故意在他面前哭,大颗大颗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西门烈焰,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男人根本不听。
他的苒宝,怎么能背着他有孩子。
她明明是他的。
他们早在很小的时候就签订过契约,他会一辈子做她的奴,会疼她,宠她。
会娶她为妻,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幸福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有别人的孩子。
西门烈焰没办法控制自己暴力的冲动,掐着孩子的脖子,誓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