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不干了(10)
虽然衣裳颜色穿的沉闷,但穿戴上周氏是半点没亏待自己。
目光扫过两人,玉婉没有站起,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应了声“嗯”。
因为玉婉的反应,周氏捏着帕子准备压在眼角的动作滞了滞。
“二嫂别放在心上,大嫂嫂把二嫂当姐妹一般,怎么会故意伤二嫂的心。”
见状,李思宜先出言安抚周氏,然后朝向玉婉,面带愧疚道:“我听说秋月是为我说话惹怒了大嫂嫂,今日特意过来给大嫂嫂赔罪,我生病哪有大嫂嫂重要。”
面前两人,周氏捏着帕子泫然欲泣,李思宜咬唇自责。
她昨日对谢巘张嘴句句都是阴阳怪气,她自己都还在想,她是怎么能张嘴就来。
现在看来,成日在这个环境里,若是学不会颠倒黑白,话中带刺的说话才是奇怪。
“所以,李姑娘是打算如何赔罪,不会是空着手来,说一句你生病没我重要就当赔罪?”
玉婉眉头微微蹙起,“李姑娘如此姿态,是赔罪还是兴师问罪有待商榷,至于二弟妹。”
目光移向周氏。
“我记得二弟妹常穿素色是自个的爱好,二弟去了那么多年,侯府又不是刻薄儿媳的人家,你说你万万不能穿红,是谁与你定的规矩?”
“大嫂嫂怎么那么说?”
玉婉的话打了周氏和李思宜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习惯了玉婉的步步退让,根本没想过她会挑两人话里的刺,而且还挑的那么不留情面。
李思宜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干脆捂脸委屈地抽泣起来,“我是真心来给大嫂嫂赔罪的。”
“我大病初愈,你来我面前哭丧,我怎么能不信你的真心。”
玉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伸手在面前扇了扇,像是嗅到了什么臭不可闻的气味,忍不住要动手扇去。
“大嫂嫂怎么能这般冤枉我?”
想要说哭就哭,需要酝酿情绪,李思宜咬着舌头,还没把情绪酝酿出来,就听到玉婉出言讥讽,抬眸看过去,又见玉婉嫌恶地在扇鼻尖前的味道。
“原来李姑娘你的真心一滴泪都没有。”
瞧李思宜放下手,脸上一丝泪痕都没有,玉婉捂唇笑出了声,清脆笑声在屋中回荡,没有给任何人留面子的意思。
原本不信秋月的胡言乱语的周氏和李思宜,这会是真觉得玉婉中了邪,不然人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同。
她们何曾在玉婉面前那么下不来台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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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别把畜生放进了瞻玉院
屋里的两个掌柜察觉不对早就退了出去。
茱萸她们倒是想跟着一同离开,但偏偏她们不能,只能口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的在旁边立着。
“我知秋月说话不好听,得罪了嫂子,可嫂子怎么能把气发在我们身上,我们也是无辜的人呀!”
玉婉的姿态让周氏面露失望,“让老夫人晓得嫂子说话那么不讲道理,恐怕会惹了她伤心。”
“你瞧着红色垂涎欲滴,却一副婆家刻薄,不许你穿的模样,老夫人若是伤怀,也该是为你。”
玉婉没把周氏哀怨神色当回事。
更没有把她拿来压她的谢老夫人当回事。
做了预知梦之后,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和离。
她不走是知道谢巘还需要她占着他夫人的位置,不会放她离开。
还有她放不下她两个未出世的孩子,以及她进侯府大门,是他们八抬大轿把她请进门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可不得把大神当爽了。
“嫂子今日说话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以往嫂子知书达理,与京城那些大家贵女没有区别,我一直觉得嫂子是讲道理的。”
又来了,只要不按着周氏的心意来,她就是不讲道理小门小户小家子气,得受她摆布,才是合格的世家妇。
她以前因为周氏这套论调没少让步,现在想想,周氏说的话全是屁话。
嫁进谢家后刁蛮不讲道理的世家女她没少见,若说知书达理,她以往那些手帕交才是会为旁人着想,不会仗着身份让人为难。
“不顺你的心便是咄咄逼人,二弟妹你得晓得,你是我妯娌不是我的祖宗。”
玉婉挑剔地把周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二弟妹,你既叫我一声嫂子,我少不得教你些规矩,你来找我哭长辈不许你穿红,我道老夫人菩萨心肠,你擅自揣度长辈心思小肚鸡肠,你倒说起我不讲道理。二弟妹你年纪也不小了,平日说话做事还是多动动脑,少摆出那些上不了台面做派丢了武平侯府的人。”
“嫂子,你怎么能如此颠倒是非,你说的话我何曾说过,我我我……”
周氏面色涨的通红。
玉婉打量她时,她就感到了不适。
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她无所适从,玉婉颠倒黑白不说,还高高在上地教训她。
杨氏怎么敢如此刻薄她!
眼泪溢出眼眶,周氏在这里是彻底待不下去了,捂着脸跑出了瞻玉院。
“二嫂嫂……”
周氏一跑,李思宜下意识要跟着跑,只是还没踏出门槛,就听到玉婉嗤笑响起。
“李姑娘就那么走了?”
李思宜无所适从地停在原地,讪笑:“我去追二嫂嫂解释,我知大嫂嫂不是那个意思,叫她不要误会了。”
玉婉盯着李思宜不回话。
刚进门时,李思宜满眼都是玉婉与寻常的不同,想着玉婉生了场大病没病死,反而不安分起来。
打扮的如此精致,定然是想讨好大表哥。
而这会儿,她看着玉婉的脸,哪还想的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满脑子都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