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不干了(35)
现在看来,谢巘成天在外头抛头露面也没觉得对不起她。
那些因为他为难她的女人们,如果不是他摆出一副按着家里安排,娶了指腹为婚乡下妹的冰冷态度,那些女人怎么会生出了他在婚事上不由人,觉得他不喜原配的想法。
就是因为幻想他过得痛苦,有拯救他的心思,才会在他婚后还对他惦念,不愿成亲而是追着他跑。
米铺有独家的渠道,做的是一家独大的生意,处理了吴广元,经营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把三个店铺全都巡了一遍,跟洪良聊了一会要哪处的铺子与田地,她就带着银杏去了酒楼。
春和轩一共两层,大厅宽阔,设的有小台子让伶人表演。
二楼则是包厢雅座。
玉婉和银杏过去的时候,正好说书先生在说西游记。
觉着挺巧两人在大厅坐了一会才上楼。
自从开始把账目都挂在谢巘身上之后,玉婉吃的穿的都只求最贵,不求最好。
不过事实上也是一分钱一分货,最贵的就是最好的。
要了最好包厢,点了一遍春和轩的招牌菜,知晓可以让伶人到包厢表演,她又把要价最贵的点了两个。
先上的是歌舞,看着长相漂亮的女子弹奏乐器,随着乐曲舞动,玉婉觉得饭菜都香了几分。
等到开始吃点心,上的就是最近风靡京城的雅音。
昆山腔的确独特,一出《浣纱记》听得银杏眼泪汪汪。
玉婉倒是没被故事感动,只是多看了唱范蠡的小生两眼,旁人都把谢巘说的天上有地下无,但长得好看声音悦耳的男人比比皆是。
谢巘独特的是出身与才华,她对文人没什么崇拜,等到谢巘死后,他的财富就归了她。
等到时也不知她有没有机会养听话懂事长得好看的。
憧憬了半晌未来的美好生活,见时辰差不多了,她便让人打包了一份酥油泡螺和春卷,打算去问谢巘要铺子。
谢巘表现的大方,但时间这玩意太厉害,日子久了,原先的大事看着就会变成小事一件。
再者按着日子她应该是今日来癸水,今日没来,她就可能有孕了。
为了确保怀上孩子,她会再跟谢巘虚与委蛇两日,之后她可不想再碰他。
“夫人,说是咱们包厢的账有人清了,我问掌柜是谁清的,掌柜也不说。”
银杏皱着眉,不知道是谁银子多的没处使,“现在该怎么办?咱们再付一份?”
“写个条子,酒楼留一份,一份送到谢巘那,他们自个纠缠解决。”
春和轩不是什么小酒楼,既然能让掌柜闭嘴不说,对方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管是冲着她来还是冲着谢巘去,她都没兴趣了解。
从包厢出来,玉婉感觉到恍若实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侧脸看了眼,男子个子不矮,还没入夏手上就拿了把洒金扇,身上穿了身招眼的粉袍。
模样比不上谢巘,但也算是俊秀。
见她看过去,他扬唇朝她点了点头。
平日宴会去的少,玉婉不知他是谁,但能对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摆出这副做派,想来是哪家高门大户的纨绔子弟。
玉婉既没回应他的示好,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平平淡淡下了梯子。
韦泽麟看着美人的背影消失,越回想她走时那一瞥,越是心痒难耐,追出酒楼,发现人已上了马车。
“打听到了没有,是哪家的?”
“回爷的话,马车上是武平侯府的印记,但具体是谢家哪房的女眷还不晓得。”
“武平侯府?”
想到姓谢的,特别是谢巘,韦泽麟皱了皱眉,“谢巘娶的是个乡下女人,此美人如仙娥,不可能与他有关,谢二早死,应该就是谢二的孀妇,让仙娥守寡实在残忍,可惜方才没与仙娥多说两句,她平日寂寞,定然也是想与人说说话。”
韦泽麟一脸的怜香惜玉,一旁的长随本想说以年纪看来,方才的妇人应该是谢家的大少夫人。
听到主子这么说,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就由着主子高兴吧,反正不管是谢大少夫人,还是谢二少夫人,有谢巘那等厉害人物在,自个主子都不可能沾得上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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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谁说我的夫人是我的外室。……
吃饱喝足,玉婉上马车后就有了困意。
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等到马车停下,她睁眼回了回神。
到了谢巘的地位,除了早朝不能缺勤,其他时辰都可以自由安排。
昨日她特意问了谢巘,知道这几日他公务不多,申时就能下值。
现在时辰是申时初,怕谢巘不重视她已经在公署门口等待,除却让人通传,她还指派了银杏去送点心。
“点心送给谢巘的同僚,记得提一嘴,我在外头,等着谢巘下值踏青。”
“夫人放心,奴婢懂得,奴婢见机行事。”银杏提起食盒,拍了拍胸膛,给了玉婉一个她办事绝对靠谱的表情。
“行,谁还能有我家银杏聪明。”
银杏一走,玉婉放下了竹帘又闭上了眼,打算再歇歇神,只是片刻听到女声在周围响起,本以为是银杏折返了,细听下却不是。
“这车有武平侯府的标志,这车定是来接谢大人下值。”
女声稚嫩,听着岁数不大。
“姑娘,这马车有些像是女眷坐的。”
闻言,沉兰旖打量马车,黑漆平顶的厢车,除却车窗落下的布帘色泽鲜艳,其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造型能看出这是女眷坐的马车还是男子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