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不干了(67)
“这事你不是问过我?”
玉婉疑惑地回道,之前她跟谢巘摊牌,说她对他腻了,他不止找了秋月,丘妈妈她们询问,还开口问了她。
“对,我做了一场大噩梦,梦里面你可坏了,是这世上最坏的人,所以醒来之后,我便对你越来越腻,觉得你英俊的外貌变得不再那么好看,看着你就像是在看豺狼虎豹。”
“抱歉。”
玉婉:……
听到谢巘道歉,玉婉不禁茫然。
上次她说的比这次婉转些,谢巘是怎么说来着?他说她是疯子。
如今添上了豺狼虎豹这般的难听话,他倒是抱歉起来了。
“你便是这般示弱,我也是不会给你舔的,你就别费心思。”
玉婉掷地有声,她的嘴巴只能拿来品尝食物,跟他的脏嘴完全不同,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嗳,也不能说谢巘的嘴是脏嘴,这般不是骂了她?
反正她比谢巘干净,他舔她的蚌是他三生有幸,而他那处过不上让她伺候的好日子。
说到蚌,玉婉眨了眨眼,半个月过去,她都快忘了谢巘舌头长什么样了。
“我伺候你不可能,但我今个心情好,倒是可以给你机会让你伺候我。”
谢巘的情绪被玉婉的邀约打断,嘴里的话一噎,抬步走到了床榻前。
玉婉对上谢巘沉默的目光,越发越觉得他眼中的情绪不对。
以防他舔的时候,她没爽到哭,他反倒嗷嗷大哭的扫兴,摆了摆手:“算了,瞅到你这张脸我的好心情就没了,你离我远些,我不要你伺候。”
第36章 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虽然玉婉表达了拒绝, 谢巘还是走到了床边。
他刚做完梦时还能压抑住对她情绪,甫一见面,梦中她死后, 他一日日的自省就浮现脑海。
他以为不缺她吃穿便是对得起她。
实际上他给予她的,不足她对他的万分之一。
若是她跟他做了一样的梦, 她的变化全都有迹可循。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玉婉受不了地再次问道,“你再这般盯着我看,我可就要闹了。”
一边说玉婉视线一边寻摸屋子里的器具,在想什么东西砸起来最响,最能闹出动静。
“你是不是也觉着我更偏向父亲?”
谢巘的问题让玉婉眨了眨眼, 没想到他欲说还休是在犹豫这个。
“当然,今日还好,以往你不都是更偏向侯爷。”
玉婉还记得她刚嫁入侯府时, 有一次魏韫仪跟谢侯爷爆发争吵,原因跟谢侯爷想拿大笔银子给谢老夫人办寿宴有关。
魏韫仪觉得寿宴的场面太大,不愿意全由公中出这笔银子,要谢侯爷或是谢老夫人自己从私库里添一部分。
谢老夫人不乐意出银子,也不愿意自己儿子破费, 便开始大哭大闹,还闹起了绝食, 说死在寿宴前正好省了花费。
谢侯爷心疼自个的老母,张嘴就是魏韫仪忤逆不孝, 两人吵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谢巘两不相帮, 只是跟魏韫仪提过,他可以出这笔银钱,把魏韫仪气的够呛。
这事到最后算是魏韫仪赢了。
眼看寿宴将近,谢侯爷犟不过魏韫仪, 只能拿私房补足了银钱。
而这笔银子,府上传得风风雨雨,说是谢巘孝敬的。
“我小时见过母亲与她曾经的情人通信。”
谢巘平静地抛下惊雷,炸的玉婉六神出窍,都没注意到他从站在床边变成了坐在床沿上。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玉婉瞪大了眼睛,嘴上抗拒,脸上却写着“把我当做自己人,快快再跟我多说一些”。
“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有些我知晓的秘密,该分享给你。”
“呵。”
听到夫妻一体,玉婉就想笑。
她上辈子估计是一只野牛,把谢巘顶死了,所以这辈子才倒霉跟他当夫妻。
“婆母跟旧情人通信又如何?侯爷可是直接跟旧情人生了两子一女,相比起来婆母不知道比谢侯爷好了多少,就因为你也是男的,便觉得谢侯爷做的理所应当,婆母有错需要处处退让。”
玉婉完全不觉得魏韫仪跟情人通信有什么错误。
听了这事甚至觉得爽快,只恨自己当姑娘时太老实,没给自己找个蓝颜知己。
玉婉说完后翻身躺下,不耐道:“离开我的床榻,我要睡了。”
“我以往觉得她这般不对,但今后不会了。”
想到梦中所有人的结局,二十岁笃定的道理,到四十岁已经是另一番想法。
谢巘站起前替玉婉掖了掖被子,“晚上若是要喝水,开口唤我起来。”
感觉到谢巘离开床边,玉婉才睁开紧闭的眼睛。
看着漆黑的屋内,谢巘方才的柔声细语还残留在耳,让她不由怀疑谢巘疯了。
*
谢岩是快天亮时走的。
因为年岁小,又是庶出,走时没惊动任何人,府里就只有他与如姨娘住的小院子挂了白布。
玉婉早上醒来听到这事沉默了片刻,缓过来后摸了摸肚子才道:“明年清明记得提醒我多烧一炷香。”
既然谢侯爷不打算为谢岩办丧事,那便是没有立碑的意思,人埋进谢家坟地,只有清明祭祖的时候有机会烧柱香了。
“五少爷也真是命不好,身子弱就算了,还碰上李姨娘这般的人。”
银杏想着谢侯爷明晃晃的偏心,忍不住可怜谢岩和如姨娘,“夫人你不晓得,侯爷真是奇了,五少爷去世如姨娘这个亲娘比谁都难过,他不罚把五少爷带到花园的李姨娘,倒是要把如姨娘送到庄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