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356)
入过东宫吗,张嘴就来。
陈买有点心虚,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又自打脸怎么行?
“张不疑都敢说是他的, 那我怎么不行?”
他长得不比张不疑漂亮吗?
“反正殿下都默认了!”
曹窋惊呆了, 还有这种操作?
“那明明是我的孩子!”
于是长安吃瓜群众又吃了一个大瓜,还有可能是曹窋的?
曹参下了早朝两眼一黑,回家就找棍子,逆子!
这两月在长安吗, 就特么瞎说。
别管曹窋被打成什么样,反正谣言已经出去了,一传十,十传百,没毛病。
可把萧延气得,这些人岂敢如此败坏殿下清誉!
他下场据理力争,言辞凿凿,但乐子人哪管这些,殿下明显都是纵容的,结果就有人反问,“萧郎如此愤恨反驳,莫非是你的?”
萧延气死了,但他越抹越黑。
是这样的,找一个少年,可能还会有非议,但是找一群,还都是顶级贵公子,这就不是非议了。
只让人感叹,殿下是真牛啊,但是不是过于独吞了,好歹给长安贵女们留一个。
当然最炸裂的,还是韩信出来澄清,这些人妖言惑众,明明是他的孩子,前两月都是他陪着殿下。
事情就开始发酵了,这瓜就不止在长安传了,已经往天下传了,乌维都傻了,大汉这么乱的吗?
跟他们一比,草原真的好纯洁。
刘邦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了,搞得他都罢朝了,太子怎么回事,怎么尽吃窝边草?
他都不好意思见这些老兄弟了。
明明他的是女儿,怎么跟拱了他们白菜一样,睡就睡吧,怎么还尽挑独生子?
也就是刘昭最近没关注,没人来打扰她,否则她非得好好说说,哪祸害独生子了,她明明就只睡了张不疑。
其他的谣言哪来的她都不知道。
真是岂有此理!
刘邦看韩信也来掺和,有你什么事啊,尽添乱!
韩信气死了,怎么他们说就信,他说刘邦就不信了?那些都是造谣,他才是真的啊!
不就是他不爱听八卦,消息晚了一步!
韩信赖在了东宫,与刘昭说起这些,气得不行,刘昭给了他一个橘子。
韩信接过刘昭递来的橘子,但他依旧绷着脸,拧着眉头,将橘子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不是水果,而是那些散布谣言之人的脖颈。
“殿下!如今市井坊间,流言蜚语不堪入耳!陈买、张不疑、曹窋……甚至萧延那小子也来添乱!他们……”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那些名字污了殿下的清听,咬牙道,“他们岂可如此污损殿下清誉!还有那曹参,教子无方!臣方才遇见他,他竟还一脸愧色,仿佛……”
仿佛他儿子真干了什么似的!
要脸吗!
韩信心里堵得慌。
明明前两个月,是他常伴殿下左右,商讨军务,小心看顾。那些毛头小子,除了会嚼舌根、瞎起哄,懂什么?
他们都不在长安!
刘昭听完韩信那夹杂着愤怒委屈的叙述,并没有回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中的橘子,莹白的指尖分离着橘瓣上的白络,空气中弥漫开清冽微酸的果香。
韩信坐在下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像是被这过于静谧的气氛裹住,烧得更加憋闷,却又发作不得。
凭什么张不疑、陈买、曹窋甚至萧延那些毛头小子胡言乱语就有人信、有人传?
他韩信说的,反倒没人当真了?
“流言蜚语,如风过耳。”刘昭继续剥着橘子,语气有些玩味,“他们说他们的,于孤,于腹中孩儿,有何实质损伤?父皇母后信孤,朝中重臣知轻重,北疆将士认的是孤的令旗。至于市井闲谈……”
她轻轻一笑,“孤不在意,将军何必在意。”
他们说得越离奇,越热闹,反倒越好。
韩信眉头紧锁,不解其意。
如今传的人多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反而成了一笔糊涂账。人人都可能是父亲,便意味着人人都可能不是。
刘昭不想继续这个修罗场话题,她握住韩信的手,放到小腹上,“许珂说,两个月了,再过八个月就出生了,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韩信掌心抚着柔软的小腹,听着这话,愣了愣,他真切感受到这里有了一个孩子,他与殿下的孩子。
未来大汉的君王。
掌心下是柔软的衣料,以及衣料之下,微微隆起的,尚且温软的弧度。
韩信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那里,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所有的愤怒、憋屈、不甘,在这一刻,被掌心传来的、无比真实的触感瞬间击得粉碎。
这个认知,比任何流言、任何辩白、任何战场上的捷报,都更直接、更猛烈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之前所有的气恼,与其说是为了殿下清誉,不如说是一种被排斥在外的焦躁,对自己名分未被承认的不甘。
可现在,当殿下的手牵引着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按在那孕育着生命的地方时,一切言语争执都显得苍白可笑。
那些谣言算什么?旁人的猜测算什么?连陛下和那些老臣信不信,此刻在他心中都退居次位。
最重要的是——这是真的。
血脉相连的真实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无声却汹涌地传递过来。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在升高,甚至沁出了细微的汗,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