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和绿茶年下同居了(88)
女生们被他的话吓到,一个个屏住呼吸,面露难色。
“啊?这么吓人?”
“刑澜也太惨了……”
“惨什么呀?不光他妈,他的心理肯定也有问题。我有一个表叔就是医生,他和我说了,像这种精神病百分百都是会遗传的。”齐博笑了笑,满是恶毒地揣测道,“他不是每周三晚自习都请假去医院么?说是身体不太好,其实就是脑子有毛病,必须得定期找医生治呢。”
他嘲讽地嘘弄了一声:“笑死我了,就他那样的人,不过一个长得稍微好看点的精神病罢了,你们居然还天天在班里捧着他,把他当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忧郁男神呢?我告诉你们吧,他每天不理人,其实都是装的,还不是为了掩盖自己是个神经病的——”
“事实”二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教室的门被谁一脚踹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一道不明黑影从门口急速冲了过来,像头盯准猎物的小兽,一冲进教室就略过前排那几个围成一圈的女生,精准找到齐博,拧紧拳头用尽浑身力量往他的正脸狠狠砸了一拳。
齐博猝不及防,捂着鼻子大叫一声:“卧槽!”
忽然闯进来的那男生虽然个头小,但动作敏捷,行动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人高马大的齐博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一记狠拳揍得鼻血直流,有不少都滴溅在了身前的课桌上,在底下摊开的书页上飞速晕染开来,场面非常血腥。
齐博的鼻子痛得要命,好像鼻梁都被打断了,脸皱成一团,不住地在教室哀嚎。
旁边几个女生也被这突然一幕吓到了,然而定睛一看,只见这闯进教室的不速之客,居然只是个瘦不拉几,看起来就营养不良的小男孩儿,个头比她们这些女生都矮。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率先冷静下来。她推了推眼镜,看见李柏冬身上穿着初中部的校服,便俯下身,用一种关爱儿童的语气问道:“小弟弟,你是从哪里来的?你为什么要打这个哥哥呀?”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刑澜!”彼时才刚上初一的李柏冬气冲冲地大声喊道。他紧咬牙关,愤恨地指着齐博的鼻子骂道,“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卧槽?卧槽?”齐博摸着自己发痛的鼻根,满脸的不可思议,“哪来的小屁孩儿?他妈的,刑澜是给你们下什么蛊了,怎么连初中部的小屁孩都他妈的替他说话?”
齐博草草撕了两张纸巾塞进自己正在流血的鼻子里,竖着两条粗眉拍桌而起,正想和那小孩好好算算账,却被旁边的女生拦住。
“算了算了,齐博,他就是个小孩儿,长得还没半个你高,你跟他生什么气呀。”
“就是……谁让你刚才偷偷说人家刑澜坏话,也是活该。”
被班里女生们责备一通,齐博心里真是万分憋屈。
明明刚刚还在快活装逼,损人的话才说到一半,这么快脸上却挂了彩,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偏偏打他的还是个黑不溜秋的陌生小崽子,这要是真跟人动起手来,又显得他这么大人了跟个小孩较真,很不大度。
这架打输了没脸,打赢了也不见得有多光彩。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忽然开口道:“好饿啊,我要去小卖部买薯片,你们谁跟我一起去?”
“我。”
“我也去。”
或许是高中的女生都有着成群结队的爱好,一个人想买东西,一群人都跟着出去了。
空荡的教室里顿时只剩下了齐博和李柏冬二人,身高体型悬殊的二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沉默地对峙着。
既然女生们都走了,齐博也不用再伪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他仗着自己年纪大,长得高,一把将那时还很瘦小的李柏冬拎了起来,恶狠狠地啐了一声说:“他妈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以前老跟在刑澜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傻逼,刑澜偶尔给你块糖,你跟条狗似的高兴得不得了,啧啧。”
“刑澜也真是不嫌磕碜,竟然雇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穷小子当他的狗。”齐博拧着眉,凶神恶煞地盯着李柏冬,“他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忠心耿耿?”
“别他妈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敢打你,告诉你,老子只是不打女人,像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老子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信不信我这就替你缺失的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然而李柏冬非但半点不怕,反而还低下头,用力地咬了齐博的胳膊一口。
“卧槽!”
齐博大叫一声,顿时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
李柏冬也因此猛然摔倒在地,瘦小的身体重重地撞到了后排的椅子,在剧烈的作用力下,把椅子足足撞出去几米远,金属椅腿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响声。
这时,门口一个男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盒饭,有一盒正是刚去食堂给齐博打的。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鼻孔塞纸的齐博:“齐哥?你这是怎么了?”又看了看摔倒在地上身材瘦弱,却一脸凶狠的李柏冬,双眼瞪大:“我去,这哪儿来的小孩?初中部的?”
“操,就一傻逼,傻逼刑澜的傻逼狗腿子。”齐博气得上头,嘴里肮脏的骂声不断,怒不可遏地命令那呆若木鸡的男生道,“他妈的,你还拎着饭盒干什么?赶紧过来,帮我一起好好收拾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