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139)
门缝后,沈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暧昧复杂得让谢晚秋心头一跳。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很快被关上。
谢晚秋低着头靠在门边的墙上,借着这难得的空隙缓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跳,心里尚在盘算,沈屹脑子里到底卖的是个什么药。
然而,渐渐地,一阵极轻、极压抑的低吟声,就从门缝里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
那声音极轻,要不是谢晚秋紧挨着门,也许根本就听不到。
起初还是模糊的鼻音,带着沉重的、克制的气息,但随后……就传出来一些不该有的其他声音。
大脑“轰”的一下,仿佛被灼热的岩浆瞬间席卷和淹没。谢晚秋顿时意识到沈屹在做些什么,浑身僵直,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老天爷!这个狗男人……他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
谢晚秋的思绪已经彻底放空了,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隔壁床位那个男人,确定人仍在熟睡,才松了口气。
时间在等待和莫名的焦灼中被无限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从里打开,谢晚秋脑袋空空地望过去,旋即被一只滚烫而带着湿气的手臂拽入其中。
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湿而闷热,更要命的是,弥漫着一种独属于男人的、暧昧不清的腥膻气息。
刚才发生了什么,此刻昭然若揭。
沈屹直挺挺地站在谢晚秋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大概是欲望得到了满足,现下声音中满是慵懒和惬意。
“现在,可以开始洗了。”
谢晚秋的视线掠过他,落在洗手池边。
那方他先前亲自递给沈屹的帕子,此刻正湿漉漉、皱巴巴地搭在盆沿上,深色的水渍蜿蜒,似乎是那种不可言说气味的源头。
他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额间青筋突突地跳。
这个流氓,就拿他的帕子来做这种事??
还洗澡,洗个屁!
谢晚秋气得声音在抖:“你个流氓!”
“我承认。”
沈屹欣然接受了这个新称呼。他身体里的欲望压抑了这么久,爆发起来自然灼人。这小知青,合该早点见识到这些。
他上前一步,将谢晚秋困在自己与门框之间,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秋,这可都是你那碗鸡汤的功劳……”
这还怪上他的鸡汤了?!
谢晚秋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得发笑,刚想反驳,对方就放缓了语气,意味深长:“刚才……你一直站在门外,没走吧?”
他瞬间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气势汹汹却无法掩饰底气不足:“谁、谁知道你在里面干这种事!”
沈屹不以为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烧得通红的耳际,一针见血:“那你为什么不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晚秋心上。他猛地抬头,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还击。
对啊,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
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甚至直到结束?
心虚、恼怒、慌乱、不知所措交织成网,将谢晚秋牢牢缠住。
沈屹将他所有的窘迫与挣扎尽收眼底,压低了声音,又问一遍:“现在,还洗不洗了?”
谢晚秋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此刻要是说不洗,不就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
绝对、绝对不能助长这个狗男人的嚣张气焰!
他咬着唇,挣开沈屹的桎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转过去。”
沈屹从喉间溢出一阵低笑,这一次,倒是出奇地配合。
他慢条斯理转身,肩宽背壮,水珠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有的停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像是一面镜子,反倒能将谢晚秋的所有表情映照其上。
这就是个任务,再简单不过的工作,就当自己是个护工……
谢晚秋心中默念,伸手去拿挂着的毛巾,浸了水,擦过对方温热的肌肤。
两人俱是一颤。
沈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分钟的。谢晚秋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看来,都被无限放大,他的指尖只是不经意地触碰到自己,都能激起他一阵颤栗。
狭小的空间里,沈屹的呼吸声愈发粗重,这让谢晚秋本就忐忑的心,进而变得更加紧张。
但他动作越轻,沈屹就觉得越难捱。
就在谢晚秋得手移到他的腰际时,一只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够了。”沈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隐忍和克制,“我自己来。”
谢晚秋眼睁睁看着……
他手里的毛巾不自觉攥得很紧,皮笑肉不笑一句:“那我走了。”说着就把毛巾甩在沈屹的背上,逃之夭夭。
狗东西,臭男人!
呸呸呸!!!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老实可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谢晚秋气得胸口发堵,径直走出病房,想去楼下的院子里透透气。
不想刚走到一楼,连门都没来得及出,外面的人就着急忙慌地跑进来,有的头发、肩头湿了大半,嘴里嚷嚷道:“下雨了!下雨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沉了下来,乌云层层叠叠地堆在天边,压得人喘不过气。
起初这雨势还算是小,但没过两分钟,就“哗”地一声倾泻而下。硕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