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182)
凭什么他一点都不痛!!
谢晚秋喜怒皆显露于色,有一点不高兴,就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
沈屹暗自好笑,像条灵活的泥鳅似的滑进被子,伏在他身上,握住他光滑的小腿,找准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嘶……”那按摩的酸爽感,很难用痛还是舒服来形容。
谢晚秋倒吸了口气,眼睫连连颤动,不知男人那一两个手指头按起来为何会那么有劲。
“嗯……嗯……”
“慢、慢一点!”
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唇缝溢出,感受到男人直视的目光,他干脆眯着眼,不去看他。
“等、等一下!”
“……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重重按压让谢晚秋语调陡然高亢,睫毛上沁出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来。
头顶上忽的笼罩下一片黑影,男人低哑的声音透出危险的气息:“宝贝,你把我叫硬了。”
……?!!
他什么时候叫了!
谢晚秋确实感到被什么东西住,面颊泛起抹不正常的潮红。这个倒打一耙的男人!!脑海中零零碎碎地闪过昨夜的片段,被翻红浪……
喂!!他屁股还痛着呢!!
没来由得一阵气闷,不再抽筋的小腿顺着对方粗壮的大腿上沿,踩在他紧绷的腹肌上,重重碾了碾:
“……你说什么?”
沈屹眉梢微扬,显然是为他这难得一见的大胆感到意外,目光一扫,落在谢晚秋涨得通红的耳垂上,不仅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夸你。”
“宝贝,你要是再踩下去……”
脚底下的腹肌明显绷得更紧,甚至有什么不知道廉耻的东西轻弹两下,仿佛是在验证男人所言不虚。
谢晚秋忽然感到屁股一阵凉意,默默收回了脚。他慌张地别开脸,就着沈屹的胳膊要起身。
“我要起来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照例说要早起吃饺子。
沈屹见他满脸闪躲,存心要逗他,将人压在床上:“不急,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谢晚秋顺嘴接了一句,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抿紧嘴唇,更用力地推他的肩膀,“不行!我要起床了!”
沈屹兴致盎然地反问:“为何不行?”
“……”
都说刚开荤的处男最难应付,谢晚秋从前不信,此刻深以为然,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赶紧将这人打发走。
“……总之就是不行!”话语间似乎是对其不信任,下意识捂紧屁股。
沈屹见他像防贼似的,顿感好笑,英挺的眉毛舒展开来,低笑出声:“你呀……”
院外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似乎要把旧岁的晦气全部驱逐殆尽。
喧嚣声中,他们目光相触,方才那点暧昧的心思淡了下去。
沈屹一个利落翻身坐起,露出的大腿肌肉虬结,某正大光明。
“你、你真是……”谢晚秋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句形容他脸上那意味深长、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只好眼睁睁看人离开。等到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人,才坐起身,抓过沈屹的枕头用力锤了两下。
大流氓!!!
吃完新年的第一顿饺子后,沈长荣和徐梅带着沈枫走亲访友。谢晚秋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出来,早就听说正月县里要举办庙会。
沈屹笑着睨了他一眼,从下到上,意有所指:“你确定还骑得动车?”
……其实他也没那么痛,只是嘴上嚷嚷地厉害,虚张声势。
谢晚秋递过去一个白眼,颐指气使:“我们带一箱雪花膏去!”
县里在正月举办庙会的事情家喻户晓,有小道消息称,这是一场官方举办的“物资交流”大会。
二人到了集市,方知所言不虚。县城专门规划出纵横的两条街道,沿街搭建临时的大棚,各类货品琳琅满目。还有沿街卖各式吃食的、杂耍的、糖人泥塑的,看起来面目一新。
谢晚秋的雪花膏是俏手货,没过一会就全被买光。有些老顾客认得他,直接三盒五盒地囤货。
他们把钱收好,推着自行车走走逛逛,忽的被一声短促的吆喝声吸引:“排好队!不要挤!”
谢晚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从红布后探出身来,对着一对拘谨并立的年轻男女,竖起三根手指。
“看这儿,三、二、一!”
排队的人一个挨着一个,伸着脖子看,都觉得新奇的很。
寻常小夫妻新婚总会拍张合照办理结婚证,虽然他和沈屹办不了结婚证……但也有点想要一张照片。
谢晚秋一时意动,扯了扯沈屹的袖子:“我们也拍一张?”
男人二话不说就去排队。队伍慢慢地向前挪动,前面的人总要整理整理衣领、捋一捋头发。
轮到他们时,那中年男人见他们是两个男人,微微一怔,只当他两是兄弟:“同志,你们想怎么拍?”
沈屹没说话,看了眼身侧的谢晚秋,朝他那边又靠近了半步。
谢晚秋被他挤得快要站到边上,整理一下衣领道:“就这样,拍个全身。”
“成!”照相师指挥他们站在红布前,虽然背景杂乱,耳边还夹杂着嘈杂的叫卖声,可当直面那黑沉沉的镜头时,谢晚秋忽然感到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周围喧嚣全无,只剩下那个与自己并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