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55)
“还是会更兴奋?”
闻喻撒了手,潦草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反手再度锁门。锁舌咬合的“咔哒”声在室内清晰可闻,谢迟竹看着他,是被那些混帐话羞辱得又羞又恼,正要后退两步。
腰却猝不及防被人搂进臂弯,作乱的手伸过来,慢条斯理地将那截慌乱间扎进裤带里的衬衫下摆捋出来,动作温吞又细致,仿佛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欲:“它明明就很喜欢听。小竹,对自己诚实一点。”
谢迟竹本就余韵未褪,右手手背上还有滞留针,笨拙的左手很难真的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所以才在房间里独自折腾了大半天。
本能驱使他靠近热源,甚至不解痒地微拱了两下,倏然的刺|激又迫使理智回笼——最直接的反应便是,他下意识伸手去推闻喻,要挣脱出这个折磨人的血肉桎梏:“说什么胡话!”
但闻喻就跟焊在地上一般,不仅没有被推动,还十分爱怜地捉住了谢迟竹右手手腕,温声提醒道:“滞留针,小竹。”
这人还知道滞留针?!谢迟竹瞪他,一下被逗急了,屈膝提腿就要直取要害。但他这会犹在病中,人确实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一下反而让闻喻更精神了。
彻头彻尾的变|态。
谢迟竹拿这个流氓没办法,气鼓鼓地闭上眼转过头。这个动作无疑将他纤细的脖颈暴露在流氓,面前,细密粘稠的湿润触感很快落下,温热鼻息扫过耳边,将本就淡粉的耳垂染上一片惹人遐想的绯色。
“……小竹。”闻喻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如果我是谢国华,想要从程氏手里换得更大的利益,就一定会把你送给程衡。”
“程大少的想象力太匮乏了,根本不知道我们小竹到底有多好看,”他的语调像是某种平静的陈述句,“那人有眼无珠,这会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这人是有什么绿帽癖吗?谢迟竹震怒,小幅度抬脚去踢闻喻的小腿,却陡然被闻喻作乱的手握住那处,出口的话陡然变了调:“闻喻你有病吧……唔!”
闻喻对他是何其熟悉,手指开合间就轻易将人拉下了深渊,自己却始终自持,衣衫都不曾凌乱多少,温柔又痴迷地注视着谢迟竹,将他每一点神色的变化、躯体的反应都收尽眼底。
眼前人馥郁又甜美,一点软刺都无伤大雅,扎进手心里的血珠都只能算是助兴的前菜。闻喻始终没有去吻谢迟竹,任由双唇不受控制地微张,破碎的语气词间断溢出。
“……最喜欢闻喻。”男人不间断的浑话将他激得敏感无比,快意与耻感同时席卷过来,青年不得不顺着男人的意志讨饶,“只让一个人……呃!”
他目光迷离,看不见闻喻目光柔和几分。也只有意志被裹挟的时候,谢迟竹才会将这样直白的字眼说出口。
……
空气中还飘荡着浅淡的气味,闻喻随手打开空调换气功能。
软软的巴掌落在闻喻脸上,甚至没有激起清脆的声音。谢迟竹有些恼,但此刻没有更多的体力去生气,只好眼睁睁目睹着闻喻喉头一滚,将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而且这人用嘴做完那档子事,还要来亲他!谢迟竹偏过头,怎么也没想明白有洁癖的人为何唯独在这件事上就什么都不在意了,最终忍无可忍,用掌心盖住闻喻的嘴。
然后就有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了掌心一下,滑腻又恶心,叫谢迟竹浑身再一震。
他此刻还只能用气音说话,嫌恶地看着闻喻:“……滚。”
在闻喻公寓里那些日子,虽然名义上是同居,甚至是同床,闻喻却始终规规矩矩的,谢迟竹还以为对方突然转性了——也有可能是突然不能人道了——现在看来真是异想天开。
闻喻依言退后两步,谢迟竹正在低头扣扣子,此时听见响动略微一抬头。
他此时本不想给闻喻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奈何重重叠叠的潮热褪去后,那股难言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闻喻看他整个人抱膝缩成很小很可怜的的一团,才后知后觉回忆起小少爷似乎是有这么个习惯,美其名曰是事后生理性的委屈,没人陪着就像被轻薄了一般,总之是不好受。
他连忙回去,轻手轻脚地将人搂进怀抱里,换来闷闷一声“滚”。闻喻早就习惯了,这会谢迟竹的语调听着就是要哭不哭的,真滚了就只能让小少爷一个人哭鼻子了。
怎么能忍心呢?闻喻一瞬分神,又不禁去想空白的这些年谢迟竹都是如何度过。
但青年清瘦的脊背犹在怀抱,去想不在场的第三人实在是太过煞风景,他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拂去,调整姿势让人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
谢迟竹这会实在是困得不行,他正准备休息,又收到了安景发来的消息,那是一张秋游的合影。那年相机的SD卡不慎沾水损毁,他本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些照片了,此刻点开原图查看,连记忆都变得渺远。
生气盎然的少年人,他和闻喻一左一右,恨不能表现得素不相识。大概最初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两个天差地别的人会走到一路去。
身后抱着他的闻喻也在看照片。
事实上,在遇见谢迟竹之前,闻喻一直对“一见钟情”这个概念嗤之以鼻。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然后因为粗劣的生物本能滚到一起去,因为激素刺激生出似是而非的爱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