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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您在其他世界对老爷他们的照顾，陆小姐。”阿尔弗雷德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夜宵。

“这没什么，阿福，大部分时间还是我们那边的阿福在照顾他们。”她只负责开门关门，还没关好。

Tim拿着自己的杯子，上面写着“咖啡或者死亡”：“你那扇门还能用吧？你想在这里待多久？”

“嘿！提宝，不要用那种审讯犯人的语气嘛！”Dick拉着Damian，后者看上去刚训练完的样子。

“他没有跟出去夜训吗？”陆雁看着Damian，要知道他从来不会错过这个。

Dick回复她：“Bruce暂时不让他参加这个。”

“我明明完全能胜任这个任务！”Damian不满地甩开Dick的手，有些趾高气昂地说道。

陆雁咬了口小甜饼：“我还以为就算你不被允许夜巡，也会跟小乔一起偷偷跑出去。”

但是其他人很明显地愣住了。

Damian皱眉看着她：“什么小乔？”听着就蠢透了。

陆雁歪歪头：“乔纳森？乔纳森·塞缪尔·肯特？等等，你们不知道吗？”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Tim发问：“肯特？跟Superman有关吗？”

Dick打趣着：“也许这就是我们世界的不同？”

陆雁嚼着嘴里的饼干，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212，查一下这个世界的世界源，看看这是什么世界。”

“好的，宿主！”

等待212消息的同时，Damian已经盯上了陆雁，兴致勃勃地向她发起挑战。

“通过战斗我来承认你够不够格！”

Dick看上去还想打圆场，陆雁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Tim留在上面表示公事还没办完，不过希望Dick能把现场录下来给他看。

他们下去了蝙蝠洞内的训练室内，陆雁看着Damian掏出了两根……棍子？

可是之前在他们世界用的不还是刀吗？难道是因为布鲁斯给他的是达米安常用的武器？其实Damian平时用的不是武士刀？

好吧，这一切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仗着Damian敲不动她，比格犬陆雁勇往直前，完美获胜。

“没关系的小D，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氪星人。”Dick完美发挥大哥精神，走到Damian身边安慰他。

趁着Dick转身跟陆雁交流的时候，Damian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手上的武器对准了Dick，陆雁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Damian没有扔出去，他看上去像是从一种奇怪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恍惚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凝视着手上的棍子。

陆雁眯了眯眼。

没有小乔的存在，Damian不同寻常的棍子武器，以及对Dick的奇怪攻击意图……

“宿主！我查到了，这里是……”

“不义世界。”

212愣了一下：“诶？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陆雁捂着脸叹了口气，说真的，她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个世界的。

他们看上去要正常很多。

“这个世界还没进展到那一步，一切都还有救。”212解析着这个世界的世界源，有些犹豫着说，“宿主……”

像是在对应212的话语，任务栏适时上新一个彩光任务。

陆雁沉默地戳了两下这个任务，这个颜色她也只见过一次。

在她在原世界的最后一战。

212看着陆雁不敢吱声，这种世界级任务往往标志着对世界线的重大影响，陆雁那一次最后改变了她的世界原本会走向毁灭的结局。

但是这个世界甚至不是陆雁退休的世界，她根本没有义务去完成这个任务。

“他们的行为，不是自己主动的吗？”陆雁想起来Damian恍惚疑惑的表情，Dick现在正揽着Damian揉他的头，被对方拳打脚踢了一顿。

“本来以他们的性格是做不出这种事的，我解码出来的世界源里，基本能肯定是世界意识的影响。”212的声音小了下去，“用宿主你们那边世界的说法就是因为这样销量高……”

他们做出的诡异行为是世界意识为了进展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强制的。

一个还没有成型的不义世界，一群被控制着做出过界行为的英雄。

“Dick，Bruce什么时候回来？”陆雁问道，Dick和Damian转头看她，“我有点事要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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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从蝙蝠车上下来，身上散发出心情不错的气息。

他走上韦恩庄园，本来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打打闹闹的一群年轻人和阿福做好的小甜饼，没想到目前在韦恩庄园的人基本都坐在了餐桌上，等他一上来目光就聚集在了他身上。

“怎么了？”他摘下面具。

“你很开心？”陆雁看着他嘴角还没消失的弧度，“我猜猜，是因为超人跟你说露易丝怀孕了还想找你当教父？”

这下Bruce的嘴角彻底平直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Bruce警惕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视。

窃听器？还是她的什么能力？

“也许你知道我有一些……奇怪的能力 。”陆雁斟酌着说，总不能把她的底都抖出来，“我的其中一个能力是预言。”

感受到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陆雁面上泰然自若，虽然听上去有点蠢且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个不错的说法。

第40章

陆雁跟所有人大概说了一下之后不义世界的剧情发展，为了听上去比较真实可信，用的是一种好像真的是自己预言到的语气讲述的。

“所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处理掉小丑。”陆雁直视Bruce。

不出她的意料，Bruce凝视着她，来了句：“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雁眨眨眼，果然跟不熟悉的蝙蝠侠商量事情会遇上“蝙蝠式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