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77)
忽地,她胳膊一紧,鹤溪的声音随之在耳边响起:“小心。”
梨乐一抬头,才发现刚才如果不是鹤溪拉着自己,自己怕是就要撞上前面人的背了。
“怎么不走了?”她看向最前方的徐传海。
徐传海面色凝重:“村民们都不见了。”
“我明明看见他们拐到了这条道上,但是我后脚跟着拐过来的时候,他们却消失了。”
梨乐一闻言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这条路和他们来时的路并不相同,据村民们解释,是因为来时的那条路来的时候好走,回的时候不好走,所以回去他们换了另一条好走的路。
此刻他们身处的地方,野草高度直逼她的腰部,再往前走,植被长势更胜,几乎快有一个普通成年男子那么高了,道路也因此变得愈发狭窄。
鹤溪盯着前方那些遮天蔽日的植被看了一会,毅然决然地道:“往回走。”
徐传海冷哼一声,不赞同地看着鹤溪:“你说的轻松,这山里的路七弯八拐的,我们对这里地形不熟悉,倒回去走错了迷路怎么办?”
“就算我们运气好,没有碰到【怨】,但万一要是碰到了什么野兽,我们也没命活了。”
千野闻言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徐传海:“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大家在做决定的时候还是要深思熟虑过后再说出口。毕竟在副本里存活本就不容易,我可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下结论,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
被吓的站都站不稳的黄林泽闻言附和道:“就是就是,万一回去遇到【怨】了怎么办?”
“一会等那些村民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倒回来找我们的,我们还是不要乱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找吧。”
鹤溪不慌不忙地开口:“我沿途都做了标记,不会迷路。”
徐传海面上轻蔑的笑容一僵。
“而且我也没有说让大家非要跟着我走,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鹤溪看向身旁的梨乐一:“走吗?”
梨乐一看了一圈周围半人高的野草,做出一副害怕到发抖的模样:“走。我听说,草越高越深的地方,蛇就越多,甚至还会有碗口那么粗的蛇,一口一个成年人,我可不敢在这里待。”
千野等四名玩家见鹤溪梨乐一走了,立刻抬脚跟上,黄林泽见大部队都走了,不敢在原地停留,连忙追了上去:“你们等等我!”
徐传海盯着鹤溪的背影,眸光阴沉,但片刻之后,他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毕竟在副本里,落单更容易被【怨】盯上。
往回走没多远,梨乐一果然在路边一棵树的树干上看见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刻痕,她冲鹤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未卜先知,想到沿途做记号的?”
鹤溪看着梨乐一,目光专注深邃:“不算未卜先知,以前副本里有过在山里走丢的经历,所以从那之后,去到陌生的地方都会习惯做些标记。”
梨乐一:“原来如此。”
因为来时耗费了不少体力,再加上晚饭吃的也不多,众人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到后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举着手机手电筒照明,沉默地走着。
没过多久,他们回到了之前放河灯的那个地方。
河面漆黑寂寥,早已看不见他们之前放出去的那些河灯,一阵风拂过水面,带起潮湿的水汽吹向站在岸边的玩家。
梨乐一被风中夹杂的寒意激得打了一个冷战。
鹤溪侧身将她护在自己身前:“走吧,已经很晚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梨乐一:“好。”
众人根据鹤溪留下的记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十分钟后,熟悉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放河灯的地方。
“怎么可能!?”千野不敢置信,“我们一路上压根就没有拐弯,怎么可能会绕回来?!”
又是一阵凉风吹过,鹤溪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而后抬眸看向一派平静的河面,脸色是少有的凝重:“鬼打墙。”
他当机立断地道:“往回走,试试看能不能走出去。”
五分钟后,众人再次回到河边。
“怎、怎、怎么会这样?”黄林泽面色惨白地靠在身旁的树上,“早知道,早知道就留在那里等着村民们来找了。”
他双目失神地喃喃道:“不该走的……不该走的……”
徐传海看了眼面无表情站在人群后的鹤溪,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如果刚才你们听我的留在原地,也许现在就不会遇上这档子事了。”
黄林泽听了徐传海的话,视线愤然扫向鹤溪:“都怪你!如果我们留在原地,说不定现在已经等到村民们回来找我们了!”
鹤溪神色漠然地扫过徐传海,而后落在黄林泽身上,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耐,但片刻后还是开口道:“他们不会回来了。”
黄林泽没听懂鹤溪的意思:“你说什么?”
鹤溪却不想再回答黄林泽,默默移开视线,一旁的千野见状叹了口气,主动站出来解释道:“村民们是故意把我们落下的。”
黄林泽情绪激动地反驳道:“怎么可能?”
千野反问:“怎么不可能?在来的时候,他们将我们放在队伍中间的位置,生怕我们跟丢了,但回去的时候,明明也是一条陌生的道路,他们却放心地把我们丢在最后,头也不回地匆匆赶路?”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千野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黄林泽还是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