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153)+番外
秦扶清最近在忙考试。
先前说过,县学有旬考,一旬通常为十日,每次旬考只考十日内学过的课程,是用来考察学生们的学习情况,较为简单,若是三次考试都为次等,就有掉班次的可能。
然而除了旬考以外,县学里还有月考、季考以及岁考,其中以岁考最为严格。
古时候的县学府学并不像后世的年制学校,没有规定毕业年限,也不注重考勤,今日来与不来,教官并不会追究,可以说上课和学习都比较随意。
但是,古代的学校非常注重考试,用考试的法子来督促学生自主学习。
所以秦扶清一个月起码要考三四次试,他并不打算因为办小报就荒废自己的学业,而是时刻记着,只有读书,才能真正地出人头地。
旬考的考试成绩有排名,但并不算太重要,因此来参加考试的学生也少。
但月考不一样,外头的诸多书局也都会注意到县学的月考,谁要是能在月考拔得头筹,他的卷子就能卖出不少钱,还能作为一种荣誉被书局收购后悬挂在墙上供人瞻览。
有如此殊荣,这些力争向上的读书人怎会放弃?
秦扶清也不得不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在学习上。
毕竟老师还在后面盯着呢。
本来秦扶清也想跟老师坦白自己在做的事,基于对老师的了解,他先用话本子试探了娄雨贤的态度,得到的是满满的嫌弃。
娄雨贤认为话本子就是靡靡之音,难登大雅之堂,之前秦扶清和司徒瑞相识,他就警告弟子,千万要在此事上收心。
若是日后考上功名,说不定写话本子就成了他的人生污点,为人所诟病。
秦扶清当然有一百种理由反驳,可这是他老师,现在也不是话本子蓬勃发展的时代。
新事物刚诞生的时候,难免会遭遇误解。
为了师徒情谊,他也只能暂且瞒着老师。
第139章 诗会
娄含真却是知道秦扶清是在做什么的。
自从全家搬到县里,家里有了仆人,她也终于有了千金小姐的样子,不必再做那些家务活,只是相应地,也失去了自由。
石秀兰按照闺阁女子的要求培养她,每日要她涂抹香膏,把原本在乡下晒黑的皮肤养回来,要她做女工,学管家。从前娄含真还能与秦扶清他们几个玩,可现在,明明还是住在一处宅院里,却十天半个月难见着一回。
娄含真都快郁闷死了。
奈何她娘不与她爹置气后,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盼着给她找个好夫婿。
她整日被关在后院,连出门逛街都不许,为此哭了好几回,最疼她的娄雨贤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任由夫人管教女儿。
石秀兰言辞振振:“日后她嫁出去,担是的你娄家的名声,你也不想别人说你养不好孩子吧?”
他们就这一个独生女,都盼着娄含真一生顺遂。
只是他们想的一生顺遂,无非是给她找个十全十美的夫婿,接替照顾她后半生的任务罢了。
时下世情如此,秦扶清也插手不得。
他能把两个姐姐从家里带出来,是因为相对于在乡下,他的身份能给两个姐姐的婚嫁带来更大的助力。
可他压根没有立场去帮助娄含真。
秦扶清能做的,也就是偷偷地和娄姐姐有书信来往,让小香充当信使,给娄含真传递外面的消息。
比如他拿赔偿银办了书局,遇到了什么困境,又怎么解决的,全都写进去。
有时候娄含真看了,还会在回信中给他出出主意。
得知秦扶清两个姐姐去水井小院帮他办书局,娄含真都快羡慕死了,有时候她宁愿自己是秦扶清的亲姐姐,也好过在这四尺见方的院子里做什么闺阁小姐。
八月份旬考过后,紧接着就是月考,月考刚完没几天,季考又来了。
接连的考试让人头皮发麻,一考完季考,秦扶清和殷杰都直呼扛不住,想要休息半天。
恰逢县学里有人要办诗会,参与其中的大多都是秀才,像他们这些童生不过是去凑热闹,甚至没啥名次的童生,连凑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下学路上,戈玉扬对秦扶清和殷杰发出邀请。
季考后有三天闲暇时间,诗会就在城里的小贤山旁的文华寺后院举行,戈玉扬其人广泛交友,自然在受邀行列。
“扶清,你擅作诗,这几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这次跟我同去,多结识些人,对咱们也有益处。”
“殷杰也一同去吧,平时在书院待的久了,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秦扶清也确实想多结交益友,他喜欢交朋友,朋友多好处也多。
戈玉扬会弹琴,他们二人交好,秦扶清从他那里学来不少的弹琴技巧。
于是便欣然答应。殷杰一向以他意见为尊,于是第二日,三人搭坐同一辆马车,前往县里的文华寺。
文华寺最初是由县里中举的一个举人出钱资办的,里面供奉的,多是和考试有关的神仙,比如文昌帝君,文殊菩萨等。
就连庙名,也极具文人气息。
不过后来那个举人做了官,因贿赂锒铛入狱,文华寺断了资助,安溪县又不大注重文教,文华寺一度处于荒废状态。
后来兴修水利,安溪县少了水患侵袭,慢慢发展起来。当地一个富商重新出钱修缮文华寺,还创办与寺庙同名的文华书局。
到现在,文华寺已经成了安溪县读书人必来之地。
一到考试季,文华寺挤满了求神佛保佑的读书人。
小贤山顾名思义,很小,不过一二百米高,与其用山称呼,不如说这是一处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