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165)+番外
半年多不曾见石明卓,石明卓长高了,嘴巴都长小绒毛了。
秦扶清内心一酸,又想到大家都长大的事情,不免叹气,然后就在会场里找起戈玉扬来。
戈玉扬位置比较靠后。
“老师,我去和同窗说几句话。”他附耳老师,轻声禀报行程,娄雨贤轻轻点头,压根不给那边眼神。
其实娄雨贤心里也跟猫挠的一样,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女婿。
可他到底心里有火,不大乐意这门亲事,又怕自己多看两眼戈玉扬会以为此事稳妥了,于是看都不看。
戈玉扬善于交际,与场上很多人都认识,秦扶清找来时,他正和旁人讲话,一看见秦扶清,便主动走过来,对其他人介绍道:“诸位,这就是秦扶清,县学这半年的考试,他都是第一名。”
“原来是秦师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
“不敢当,诸位师哥好。”
秦扶清礼貌地与众人客套几句,等话题转移开,他便带着戈玉扬到一旁:“戈兄,你今年也要参加院试吗?”
戈玉扬面色有愧道:“是啊,我的实力不如你,我本来是不想去参加的,可我娘说……”
戈玉扬今年十五,还是头一回参加院试,他总是对自己的实力不够有信心。
秦扶清了解他的性子,拍肩道:“去试试也好,考上秀才,你家里的门槛估计都要被人踩平了,估计有不少媒婆上门给你说亲事吧?”
戈玉扬脸色一红,“你怎么突然问这些,莫非是家中已有人给你说亲?”
秦扶清道:“你先别管我,说说你,你家里人给你说亲了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若不是于理不合,秦扶清还想打听打听戈玉扬家里的情况,看他爹有几个小妾,花不花心啥的。
可也没必要到人儿子跟前打听这些。
戈玉扬不好意思地摇头:“我娘还没给我说亲的意思,就连通房也只有一个。”
短短一句话,震惊秦扶清几回。
第一,师娘那边说戈家有提亲的意思,所以她才会和老师讲,但戈玉扬却说她娘没提起此事。
要么是戈母还没来得及说,要么就是戈家对此婚事并不上心。
第二,戈玉扬今年才十五岁啊!前世上高中的年纪!就已经合理地通人事了。
秦扶清身边的都是穷鬼,大家都是正经娶媳妇,谁会有通房啊。
第三,戈玉扬不仅不认为有通房有问题,而且还认为只有一个很一般。
那他婚后不纳妾不逛风月场所的概率有多大?
没有青霉素的古代,得了花柳病基本必死无疑吧?
秦扶清脸色都绿了。
戈玉扬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扶清,你还小,再过两年再考虑通房的事情吧,不然对身体也不好。”
秦扶清:“……”
他一点都不想考虑这事,他也不想妻妾成群。
二人观念不同,也不能说戈玉扬是个完全无药可救的人。
秦扶清沮丧地跟他道别,回到老师身边。
娄雨贤目不斜视地问道:“怎么样?”
“老师,我觉得,娄姐姐年纪还小,要不再看看?”
娄雨贤正要问个详细,柳祥贵来了,他只能先压下心中疑惑,起身迎接柳祥贵。
众人纷纷起身,给县令行礼,都是读书人,不必行跪礼。柳祥贵今日也穿着常服,面带笑容,平易近人,看着比上次见他时年轻不少。
果然,权力就是男人最好的美容药。
秦扶清暗自嘀咕,按照指示落座,柳祥贵说些话,就进入觥筹交错的阶段,没他说话的份,他就安静观察四周。
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有什么目的,这些都是学问。
他日后用的到。
第150章 不喜欢
果不其然,柳祥贵在宴会上提起此次的院试,自然是要祝福今年参考的学子都能取得好成绩。
如果只靠说,大家都会,可柳祥贵是个办实事的,考虑到学子们去平阳府应试要走一两天,他说会专门派人拉马车护送各位考生去平阳府参考。
到平阳府还能给安排住宿,以资鼓励各位考生多参考。
去考才有希望考上,万一今年平阳府能考上七八十来个人,他绝对升迁有望
这上面的七八十来个,基本都是个位数。
往年巴陵郡参加院试的学子起码有三五千人,中者约是四百人左右。
分到各个府各个县……
就这么说,往前五年数,安溪县也才不到七十个秀才。
考上秀才,不过是科举考试这条天路的第一关,通过第一关的人都寥寥无几,可想安溪县的文教差到什么地步。
没办法,这里人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安溪县有山有水,可伴随着山洪和洪涝灾害,这里就是天然的坟场,别说种粮食了,往年没修水利时,安溪不知道多少人往外逃荒。
就是因为往年不行,柳祥贵才把他升迁的希望赌在今年这一批考生上。
按照柳祥贵的眼光来看,今年安溪县要参考的考生年纪偏小。很多人都觉得学的时间越长,考取功名的希望越高,其实恰恰相反。
很多人参加考试,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二十岁之前能考上秀才,起码也是个秀才,还能往上够一够举人、进士。可若二十岁还考不上秀才,这辈子说不定就只是个秀才了。
这其中缘由,既有读书人自己的懈怠之心,又有部分读书人考上秀才后被人追捧,以至于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年纪小,说明心无杂念,刚走上考科举这条路时,大家都想着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但走着走着,其中的漫长、疲惫、各色的干扰接踵而至,人就会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