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190)+番外
秦扶清笑道:“我并非不信,只是从未见过镖局,也没骑过马。我与你们不同,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他说的落落大方,并无藏羞之意。戈玉扬却想起他那天说的话,什么不是一路人,难道就因为这?
戈玉扬可万万没有看不起秦扶清的意思啊!
相反,他还正欣赏秦扶清这样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主动结交。
生怕秦扶清下一秒就与他割袍断义,戈玉扬道:“这都是生来带的,有什么了不起?要我说,靠自己才是真本事,你虽出身农家,却把多少士绅出身的人比下去,我戈玉扬没什么本事,能与你结交也是三生求来的荣幸。”
“戈兄为了夸我,不惜这般诋毁自己。我若是还不领情,倒是我不识好歹了。”
秦扶清与戈玉扬握手言和,偷偷查了一下面板,哪怕他也怀疑戈玉扬对他的态度有伪装成分,可面板上高达86的好感度做不了假。
戈玉扬对他的好感度算高的了,他们二人虽然算朋友,可又比不得与苏木殷杰他们几个同吃同住积攒的情谊深厚。
自从上次打听到戈玉扬的私生活,秦扶清对戈玉扬的态度就疏远了些,按理说戈玉扬看出来后该降低好感度的,偏偏还涨了两点。
奇哉怪哉。
秦扶清见状,也不好意思待戈玉扬太过分,二人商量好回县里一同去镖局骑马,戈玉扬还挺开心。
终于回到安溪县,戈玉扬十分贴心地将他三人送到娄府外,亲昵地道:“过几日等闲下来,可千万记得找我。”
秦扶清点头应道:“戈兄,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哒哒的马车离开,秦扶清礼貌目送戈玉扬远去,直到看不见身影,才前去敲门。
娄含真和宋大娘正在灶屋里熬药,忽地听见有人拍门,宋大娘疑惑道:“天都挨黑了,这会儿谁来拍门?”
小香:“我去看看。”
“哎,”娄含真拉住她,笑道:“你在这儿烧火,我去看看。”
“小姐!要是被夫人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宋大娘也不往外说,她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就算知道,只怕她也没心思管我!”娄含真得意地努了努鼻子,把水随意往身上蹭干,提起裙边就往大门跑,边跑边喊道:“来了来了!”
“谁呀?”
“是我,娄姐姐,我和殷杰从平阳府回来了,想着先来把好消息告诉老师。”
“呀!”
娄含真听到外面是谁,连忙把门闩取下来,拉开大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秦扶清,她高兴坏了,“你们两个赶紧进来,怎么回来的?累不累?肚子饿不饿?我赶紧叫宋大娘再和面多做些饼子去!小香!小香!”
她真的很开心,一张嘴就像是熟透的向日葵,一个劲地往外蹦话。
秦扶清也跟着笑,坐两天马车,屁股都坐麻了,这会儿也好不少。
他问道:“师娘呢,怎的肯叫你从后院出来了?”
娄含真回头笑着,乌黑的眼珠儿在余昼下亮晶晶的,迸发出极大的快乐:“好消息太多了,我说完这个都顾不上说那个了,你先告诉我,你俩考上秀才没?”
殷杰道:“考上啦,说来也巧,这回我俩可都是第一名。”
娄含真诧异地看向殷杰:“那你可了不得,果然扶清说的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平日苦学,这不就收获甜果了吗?”
“这回爹和娘肯定更开心,就教五个学生,三个是童生,两个是院案首,我得先去告诉他!”
殷杰冲秦扶清眨眨眼,见娄含真上当,他十分得意。
秦扶清本想拉住娄姐姐的手臂,手都伸出去了,又放下,他和殷杰离娄姐姐都有一两米的距离,也该注意些。
“娄师姐,扶清是院案首,我可不是,不过我比院案首还了不起,刚好挂尾巴尖上成了秀才!”殷杰得意极了,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哈哈,原来是这个第一啊?”
娄含真被逗笑弯了腰,秦扶清和殷杰也都跟着笑起来。
三人几年前还常在一起跑着玩,时过境迁,他们都多久没面对面这样说说话了。
秦扶清注意到她方才说的话,问道:“娄姐姐,老师和师娘有什么喜事么?”
娄含真眼珠子咕噜噜转,见身旁无人,忍俊不禁道:“可不就是喜事么,月初我娘身子不爽利,请苏阿爷来看过,说是有了身子,要卧床休息,这才把我放出来!”
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红晕。就盼着亲娘能再给她生个泼猴似的弟弟,也省得她娘总把心思放自己身上,盼着把她早日嫁出去!
秦扶清和殷杰都惊呆了。
老师和师娘都快四十了吧……这,老蚌生珠?
第172章 开怀畅饮
石秀兰嫁给娄雨贤时十七岁,次年有身孕,十九岁时诞下一女,便是娄含真。
娄含真今年十六,仔细算来,师娘石秀兰才三十出头。
秦扶清算清年纪后,暗道罪过,都怪夫子太沧桑,又比师娘大,这才让他误会了师娘的年纪。
不过,古人生孩子都比较早,三十多岁生子放后世都能算高龄产妇了,又何况此时?
早年娄含真还小时,娄雨贤和石秀兰还想再要个孩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娄雨贤抑郁成疾,体弱多病,二人要二胎的事情就这样一拖再拖。
如今大女儿已经及笄,他们又突然有了二胎。
也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秦扶清和殷杰一同去见老师,娄雨贤正在师娘房中给她讲故事。
石秀兰要养胎,每天喝安胎药不说,还不能下床,娄雨贤担心妻子,成天陪在一旁,给石秀兰讲话本,读书,说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