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29)+番外
“这位客人,你要什么?”
“你这里都有什么?”
“这是杏果茶,还有杏酱杏干。”
“杏果茶是啥,没喝过,我就要一碗普通的茶水,解渴就好。”
“可我这里没有啊!”
王立来和秦石头对视一眼,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茶摊茶水种类太单调了!
居然只有杏果茶!
而且一杯杏果茶要四文钱,对于只想解渴的客人来说,又太贵了。
也就是说,是他们把自己限制了客户群体!
“嘿,还真叫咱们想到一些问题!”王历来嘿嘿一笑,让外甥赶紧继续想。
秦石头装作热的直吐舌头,对舅舅说:“我要一杯杏果茶!”
喝了一口,又道:“你们这茶怎么一点都不凉快,喝着还酸不溜秋的?”
王立来自己尝了一口,确实如此,水温太高,冲出来的果茶酸涩还没有回甘,口味比之前差多了。
俩人玩的不亦乐乎,找到好几个问题,接着就是解决问题。
茶水种类太少,那就多开辟些赛道,夏天燥热,那就买些干菊花、干山楂回来煮茶喝。
茶的种类多了,只靠扁担挑来的小摊可不行,不如搭个茅草棚,支个茶摊来。
秦石头陪舅舅跑了一天,终于在白鹤滩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就在进村必经的路口,附近有一口村里人共用的古井,他们租赁的地方原本是个私人磨坊,后来村里有了公用磨坊,他们又搬去县城卖豆腐,这磨坊就废了。
两间草棚子只需要收拾收拾就能用,一年租金只要六钱银子,毕竟此前还没人要租呢。
秦石头让舅舅跟人家谈好租金,又签书契签了一年。
二人先斩后奏,等回家告诉王忠,他就是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只能跟着儿子一起忙活。
买干菊花,买旧桌椅,又买布做幡。
王立来人如其名,只要决定做啥,就绝不拖延,他爹不愿意干,他就自己干,第三天的时候,茶摊已经焕然一新,收拾的窗几明净,蓝色的布幡上请娄夫子写了“茶”字。
王氏茶摊就在白鹤滩开业了。
私塾旬考结束,学生们放夏假,这是给学生提供的复习功课的时间,假期持续半个月,此外学堂休假都是上十休一,也有一个月只休初一十五的,乡下的私塾和社学,也会在农忙时给学生放田假。
在农本位的古时,私塾也要考虑以食为天。
阔别两日,秦石头被找来的娄夫子叫回,回到柴房改造的学舍,其他孩子都已经乖乖坐好,就等他了。
娄雨贤脸色并不好,叫他站着,“伸出手来。”
秦石头看见他手后背着的戒尺,暗道不好,这事虽然不能全怪他,可在尊师敬道的古代,他就是挨几鞭子也没谁敢提出异议。
只能自认倒霉,伸出手来。
“啪!”娄夫子高高举起戒尺,轻轻在秦石头的手中落下。
“我本应打你三尺,以示告诫。你们的爹娘辛苦耕种,送你们来读书,你们自应当潜心苦学,不能对不起双亲的厚望,这一下,是我替你双亲教育你,勿忘初心。”
“可我身为你的夫子,却把你们冷落于此几日,耽误你们读书识字,我的问题也很大,剩下两尺就免了吧。”
娄雨贤气虚,说话声音也不大,屋子里静悄悄地,倒也叫这些孩子能听得清楚。
秦石头意外地看他一眼,娄雨贤摆摆手,“回到座位上,开始读书。”
他一溜烟跑回最后一排,学舍里只剩下这个位置了。
第27章 欺软
娄雨贤见众学生坐定,缓缓环视五个学生,原本有六个,结果那个又不来了。
在座的学生年龄不一,从穿着也能看出家境,有的穿着新衣,有的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裳,上至九岁,下至五岁。
秦石头年纪最小,身上的衣裳尽管也算是娘给他做的新衣,可不是新扯的布,只是较从前几身少了些许补丁。
跟旁边的人比起来,还是破旧。
娄雨贤拿出一些木片,对众人道:“蒙童入学,要先学识字和写字,从今天起,一日学六字,我若不在,你们就在沙地上练习,每日下学前都要等我回来检查,知道了吗?”
“知—道—了——”孩子们拖着长音回答。
“嗯,那我们今日就从‘天’字开始,”娄雨贤并不是什么感性的人,没太多啰哩啰嗦的废话,很快就进入教学状态。
古时候没有黑板,他把刻有“天”字的木片轮流让学生们看,一边解释天字的由来和含义。
“《简易经》又云,常言天,齐究何也?昊曰,无题,未知天也,空空旷旷亦天。”
“屈子做《天问》,探索天地……”
木片传到秦石头手中,字他认识,好歹上辈子学过文言文,一些基础繁体字像是刻进DNA里,没怎么学也能结合上下文猜测一些。
不过若要让他写,还是有些费劲的。
秦石头认真听娄夫子讲课,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
饶是他体内藏着大人的灵魂,也觉得夫子讲课实在繁琐,再看周围的几个小孩,简直如坐针毡,终于一个小胖忍不住,颤颤巍巍举起手来。
“何事?”
“夫子,我想如厕。”小胖脸都涨红了。
娄雨贤挥手,“去吧。”
不讲课时,他又变成了那副话语寡淡的模样。
秦石头挠挠头,眼看着一个小时过去了,夫子居然就教他们认识一个天字,讲的那么一堆,在他看来肯定不能说全是废话,他听得认真,知道夫子是在追溯本源,从一个字引申出多角度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