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348)+番外
陶桃脸上的笑容加深几分,没忍住欢快地蹦跶两下。
“你是真心悦我?”
“十分真心,悦你。”
陶桃嘿嘿一笑,脸比桃花还要粉上几分。
见四下无人注意,她突然凑近赵靖,赵靖想躲,却被她揪住衣领,“亲一下,不许反悔了哦!”
“我先去给孩子们上课,找个日子我带你去我家中见爹娘!”
陶桃风一样跑走了,独留下赵靖风中凌乱地捂着被亲的脸。
他心跳的好快,好开心。
秦扶清还不知道自己又促成一对姻缘,离巴陵越近,他便越是期待,坐在马车里止不住抖腿,时不时就想掀帘子看到哪里了。
看到路两边的旱田变成水田,远处有山脉连绵,湖水波光潋滟,似乎空气都比别处要好些。
秦扶清知道,他快要到家了。
因秦行跟着陶之先行回家,秦扶清不必再绕远路去接他,可以直接回家。他从平阳府经过,走赶考的那条熟路,急着回家,秦扶清都没在平阳府落脚,耳边听着乡音,他整颗心都飞回家了。
路过县城时,秦扶清与镖队告别,欲先去拜访老师。
他既然回来了,就必须先去拜访老师,这是礼数。
整个人还乏着,带着从青州买来的珍贵墨宝,秦扶清登门拜访老师。
娄府门房一看见秦扶清,就大叫道:“秦少爷回来了!小的这就去通传!老爷知道肯定高兴坏了!”
秦扶清笑道拦下他,“不必通传,我自己进去便是。”
他沿着熟悉的廊檐绕了一圈,看到假山池水,想到当初和苏木周霆几人在老师家中学习的日子,不由得眼眶微红。
“驾!驾!我是大将军!”
一道童声从院子里传来,秦扶清绕过一道影壁,便看见一个约摸三四岁的孩童骑在木马上,手里拿着桃木剑,不远处坐在花藤架下刺绣的正是师娘石氏,孩童身旁还有个小丫鬟跟着,正是小香。
秦扶清忙快步走过去,大声叫道:“师娘!弟子回来了!”
石秀兰闻声抬头一看,立马叫道:“是扶清吗?”
“师娘,是我呀!”
“扶清!”
“秦少爷!”
石秀兰喜极而泣,扔下东西跑过来,拉着秦扶清左看右看,“你这孩子,高了瘦了,怎么瞧着长大许多,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小香!快去叫老爷!”
秦扶清揉着眼睛笑道:“弟子出去两年,要是没点变化那才叫坏事。倒是师娘,怎么瞧着越发年轻了?”
“你这巧嘴,小时候就能哄人开心!”
“咻!”一柄木剑挑起秦扶清的衣摆,他回头一看,小家伙举着剑叫道:“你是谁?我怎的不认识你?”
“朴儿,这是你大哥哥,快些叫哥哥!忘了,你们兄弟俩只小时候见过面,大些没了记忆,他再也没见过你,哪里认得呢?”石秀兰抱起儿子,让秦扶清看清他,“朴儿,快叫!”
娄抱朴一双眼如乌黑葡萄一般,毫不怕生地看着秦扶清。
秦扶清变戏法似的,举起手,从袖子里掉出一个三寸大小的青铜小剑来,上头还镶嵌着红色宝石。
一瞬间,娄抱朴睁大眼睛,脆声叫道:“大哥哥!”
秦扶清哈哈大笑,忙把礼物解下送给他,“我还专门问了娄姐姐你喜欢什么,看来没送错。”
娄抱朴拿着青铜把件,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扶清!”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扶清回过头去,看见娄雨贤,再也忍不住跑过去,师徒二人紧紧相拥。
“老师!”
第239章 重逢之殇
“我们师生二人有多久不曾见面了?”
书房里,娄雨贤拉着弟子的手臂,紧紧不肯松开,二人在长榻对坐,他看着秦扶清的眼神里,满满的感慨,恨不得将弟子每一分变化都记到心里,好弥补这些日子的分别之苦。
秦扶清笑道:“老师,从我离开安溪那日,到如今刚好是一年零一百八十三天,我一直都记得呢。”
“你小子!”娄雨贤被秦扶清的促狭给逗笑,顺势抹去眼角的泪,又问道:“你写给我的信,每封我都看过三遍以上,你总报喜不报忧,可天下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在广德府办女学,与人争执辩论,我要再写封推荐信叫你入学,你已不肯。我原想着你年轻气盛。可现在见到你,想来这一年零一百八十天你吃了不少苦头,只是一件都没对我提起过。你变了,我好歹做你几年老师,托大外人都觉得是我教出来的你,可我倒觉得,你天生聪慧,打小就有主意。”
“人又常说,慧极必伤。我盼着你成才,又盼你这一生顺风顺水,不像我这般坎坷……”
话头起来了,千言万语,娄雨贤恨不得都对弟子说出来。
他这辈子教的学生不少,跟前还有三个弟子成天往家里来,可他私心更喜欢秦扶清,他不说,别人也看得出来。
可话说着说着,他又忘记想要叮嘱什么了,不管他说什么,弟子总能提前想到,想的比他还周到。
只是这天底下,不是懂得道理就能一生顺遂。
娄雨贤也是悟了一辈子,才悟出来“通透”二字。
“老师,您真的变了。”
“哎,我变得更老了,”娄雨贤拈着胡子,销瘦的背也不复从前直挺,他对秦扶清道:“你师娘前两年还总迫我考功名,去年我进考场,没两天就病了,若非监考官知晓我,差人将我送去医馆,是怕我这条命都要交待进去。临放榜时,我去文华寺闲逛,有个算命的说我此生无缘功名,偏又能半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