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365)+番外
这两个读书人的话,不堪入耳,秦扶义满脸震惊,秦扶清一点都不惊讶。
从男人嘴里说出什么话他都不惊讶。
终于绕过蜿蜒的小巷子,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秦扶清敲响门扉,“有人在家吗?”
很快,就有人打开门,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脸老的像是霜打过的茄子,却涂抹的姹紫嫣红,一双泛黄的眼珠子看见秦扶清几人后满是欢喜和算计。
“哟,秦公子,您又来找小兰啊?快进来快进来!这死丫头真是运气好,就是死了也值得!”
这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民居,里面住着不知多少户人,有孩子光着腚在院子里玩,瞧着灰头土脸的。
妇人把几人引入正厅,一放下帘子,便把春光阻隔在外头。屋子里阴暗,潮湿,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一个读书人捂住鼻子,不由得叹道:“不知道这位小兰是位怎么样的美人,怎么就入了秦兄你的法眼,让你连这种地方都……”
就在这时,从屋内传出一道虚弱的女子声音:“秦公子,您来了吗?”
“妈妈,快把我的面纱带好。”
“不用,小兰,我此行是顺路来看你的,你好些了吗?”
秦扶清率先走了进去,其余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低头进入矮小的屋子。
一进去,那股难言的恶臭和腥味愈发明显。
秦扶清掌灯,昏黄的烛光照亮一角,恰好够人看清床上躺着的女子。
“秦公子,”小兰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穿着单薄的中衣,皮包骨的手撑在床上,藏在衣服里,空荡荡的像是骨头架子穿上了人衣。
方才的阿妈进来,把窗户推上去,也叫外头的光线照进来,众人才得以看见小兰的脸。
她年纪不大,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格外惹人注意,可让人害怕的,是她那生了半脸的暗疮,像是层层叠叠腐烂的梅花,占据了大半张面皮。
“嗬!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书生被吓得后退三两步,连忙掩住口鼻,生怕小兰是得了传染病,将他也给染上了。
小兰看见有生人,忙背过身子,颤抖着问:“秦公子,他们是谁?”
秦扶清忙道:“莫怕,他们是我的同窗,说是要去风月场所,我便想着带他们来看看你。”
小兰听罢,缓缓转过身来,她用帕子掩住长满梅毒的脸,垂着睫毛道:“就像上次公子说的那样?”
“是。”
秦扶义心中也十分害怕,可他强忍着没逃走,听眼前女子和弟弟说话,他心想,这二人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石头是怎么认识这么个得病的风尘女子。
小兰取下帕子,撩起头发,让三人看的清清楚楚,不止是她的脸,连着她的脖子,后背,都是连成片的毒。
有人忍不住下去,跑到院子里呕吐不止。
秦扶清赶着众人离开,他临出门前对小兰道:“你再忍些日子,药我已经叫人想法子研制了。”
听到这话,上了年纪的阿妈欢喜的不行:“要是公子真能研制出来药,真是救了姑娘们的命啊!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怕……”
撞见秦扶清的眼神,她连忙捂住嘴,讪笑道:“要是日子过得去,谁想靠这个挣钱呢?”
秦扶清摇头叹气,和小兰告别出门。
带着秦扶义三人出门,坐上回城的小船,秦扶清才讲起小兰的事情。
没错,小兰是个从事皮肉生意的女子,她今年十六,那个年纪大的阿妈,是她婶娘。小兰爹娘死的早,被叔叔家收留,后来家里遭灾,叔叔一家人搬到安溪县里来,一场病带走了家里的男人,只剩下两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小兰婶娘就想到靠卖身过日子。
小兰来了初潮后就被婶娘卖了,她的初夜被一个干苦力的花三两银子给买去了。打那以后,她招揽生意没停过,就连来事时也是如此。
去年小兰生病,请大夫来看,是花柳病,还有治不好的脏病梅毒,小兰这些年挣得钱,还不够治她身上的病,还要被她婶娘逼着接客。
直到把客人也染上了病,人家找上门闹事,小兰婶娘才要放弃这么一棵摇钱树,要把小兰给扔了。
秦扶清意外救了小兰,得知小兰的婶娘有个儿子,已经成家,这些年成家的银子都是靠小兰卖身挣得来的,痛心的很。
他借着威胁要把小兰婶娘一家给送官,逼迫她婶娘好好照顾她,又想着给小兰治病。为了让小兰活下去,他骗小兰说,要治好她的病,要让其他深受其害的女子看到希望,也要让男人害怕,以至于不再迫害女子。
这些事还没做成呢,便遇到两个想逛风月场所的愣头青。
这些读书人,满脑子风花雪月,是时候给他们来点“哎呀梅事”的震撼了!
秦扶义几人压根不想听,奈何和秦扶清坐在一艘船上,两边都是水,总不能弃船而逃吧?
无奈,耳朵里听进了这些话,脑子里想着小兰歪歪斜斜靠在床边的可怜模样,心思复杂的很。
该怪小兰吗?可她也是无辜之人。
那该怪谁呢?
回程时的河两岸依旧是风月场所,原本女子悦耳的揽客声,此刻全都化成催命符,看着喝的烂醉一脸淫相的男人,哪里还有白日里自诩君子的正义嘴脸?
这种荒唐之感,加剧了几人的恶心。
第247章 农村女性土地被侵占及解决过程
最近更新跟不上,我很愧疚,本不想因为私事打扰大家,但是又觉得这件事有点意义,还是说一下吧。
作者家里没有兄弟,三姐妹,父亲去世的早,母亲打工养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