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390)+番外
在这其中,秦扶清大胆把玻璃拿出来使用,钱鑫一见到玻璃,呼吸都急促不少,他是一个生意人,当然能看出这东西的价值。
可以说,如果和秦扶清合作能拿到玻璃的售卖权,他钱家不出十年,就能富甲一方。
而秦扶清也没让他失望,一边答应他的请求,一边给他画大饼,只要二人合作,钱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不得不说,钱鑫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玻璃一事就和番茄一样,是瓦子建成做宣传的重大杀器,现在除了少数核心人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青楼被收购后,钱鑫最头疼的就是这些烟花女子的去处,他原本想给这些女子一人十两银,各自回家罢了。
可这些苦命的女子,有的被拐卖,转卖一次又一次,才到安溪县里,被拐时年纪太小,早就忘记家在何方。
有的是被家中变卖,女子命贱,有些人家头胎生了闺女,干脆不给起名字,等养到五六岁,能看出模样来,就卖给人牙子,至于以后做什么,就不干他们的事情了。
卖女得来的钱,兴许还能供男儿读书。
还有一些是家中人不正混,赌博输的倾家荡产,把妻女都给卖掉……
总而言之,就像秦扶清说的那样,不是苦命的女子,怎么可能沦落到此地呢?
如果命运对她们也有宽待的话,就不会让她们出现在这里了。
秦扶清让钱鑫把这些女子都给收拢到一处,寻摸个住处,又在城中找来产婆稳婆等,临时教授她们知识,叫她们给这些可怜女子做个健康检查。
若是身体有毛病的,专门归拢到一个院子里,没有毛病的,归拢到另一个院子,再找个艺师教授她们才艺。
诸如弹琴讲评书舞蹈之类的本事。
得病的女子们专门在一个小院,每日人心惶惶,秦扶清把病好大半的小兰叫来,叫她专门负责这些可怜的女子,帮助她们调理身子,还每日给她们灌输得病不是她们的错的理论,免得这些女子太过内疚。
与此同时,秦扶清每周也会挑时间,秘密会见这些女子,为她们上课,教她们认字也好,给她们灌输道理也好,秦扶清好为人师的技能发挥了很大作用。
女孩子们称呼他一声夫子,听他的话便都发自内心认为是对的。
上课不过两周,秦扶清就要动身启程去平阳府了,而钱鑫再来见到这些女子,便觉得她们有了不小的变化。
等到瓦子建成,这些女孩子们也会改名换姓,以寻常人的身份融入瓦子之中。
到那时候,秦扶清应该会很骄傲吧?
乡试是省一级的考试,三年一次。通常在各省省会或是直辖的国都举行。考试时间在秋季的农历八月,人们将之称为秋闱。
乡试及格称为中举,及格者称为举人,第一名称为解元,中举后,不仅取得了参加会试的通行证,而且取得了做官的资格。
即使在接下来的会试中不能及第,也可以安排一定的官职。范进中举后做官就是这样。
而中举后,也被读书人当做真正一脚踏进了仕途。
秋闱之重要性不言而喻。秦扶清和殷杰,还有秦扶义,以及县学里的其他要参加乡试的学子结伴而行。
为了备考秋闱,很多人都会选择提前去。
从安溪县到平阳府赶路不过两三日功夫,比住在偏远县城的要好多了。提前去可以订住宿,若是去晚了,说不定还要学志异故事里那样住乡野古庙之中。
农历八月,阳历已经将近十月份了,天气转冷,晌午可能有些热,可在早晚时分,后背心都是冷的。
秦扶清他们找镖局订了镖师,找车马护送赶往平阳府。
临别时,秦扶清家里人都从乡下赶来为他送行,如今孩子大了,不需要大人跟在屁股后面帮忙,又有秦行在,秦春富便没要跟着同去。
钱鑫知道秦扶清要去平阳府考试,头天晚上托人送来一把钥匙和一份房契,说是在平阳府买的宅子,只有几个洒扫的下人在,托他帮忙去看一看。
秦扶清没有拒绝钱鑫的好意,收下了钥匙,一行人再次踏上前往平阳府的路。
从安溪到平阳府,秦扶清走了起码三次,每次再去时,都有不同的身份,若是今年考中举人,明年春天他就要去国都参加会试了,会试由礼部主持,在天子脚下。
不知到时候会不会见到师父呢?
这样的念头在秦扶清脑海中闪过,很快,他就把注意力放在当前的事情上。
三日后,众人顺利抵达平阳府,拿着房契和钥匙,秦扶清很快就找到了钱鑫在平阳府的宅院。
三进三出分大宅院,里头光洒扫的下人都有五六个,秦扶清拿着房契来的,自然而然就被当成了主人。
几个下人都是签过卖身契的,钱鑫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来平阳住几回,他们在这大宅院里住着,倒是比旁人还要幸福些。
秦扶清来的急,又没提前通知,是以来时见几个下人有些散漫,看到他拿出房契钥匙,下人们惊慌失措,十分害怕。
秦扶清能理解,叮嘱他们最近这一个月照常办事就行,其他什么话他都不会说。
他们三人没有分开住,就住在前院一个院子里,一人住一间屋子,离得近,还能有些照应。
宅院里被褥用具一应俱全,一日三餐还有人做,倒是比住在酒楼舒心的多。
殷杰和秦扶义都是备战到考前前一刻的那种人,秋闱之重要性不言而喻,二人都不敢有所疏漏,每日读书写文章练字,一点都不敢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