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02)+番外
殷杰还问他道:“你看什么?”
秦扶清摇头:“没什么。”
下一秒,二人就露出笑容,拱手迎接石明卓。
大家都是县学学生,算半个同窗,冤家似的打闹到现在,不打声招呼也说不过去。
“石举人,好久不见,恭喜恭喜啊!”
石明卓一遇见秦扶清,就跟秦扶清欠他一百两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忽略秦扶清,侧身朝殷杰拱手,“殷举人,也恭喜你。”
殷杰哈哈干笑两声,“哪里哪里,能和石举人一同被柳大人邀请,是我的荣幸才对。”
石明卓斜眼看一眼秦扶清,忍住那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想着临来时家中长辈殷殷劝阻,愣是把话给憋回去,挤出来一句:“殷举人言重了。”
殷杰假装不经意地和秦扶清对个眼,二人心中都有同样的疑问,石明卓今天这是怎么了,改性了?
石明卓也不知与他们寒暄什么,便朝池边走了两步,三人心领神会地各自散开,望着池中的残荷,发出:“柳大人园中的荷花开的真不错。”的感慨。
殷杰道:“若是盛夏时节来此,风景肯定更美。”
石明卓看着残荷一动不动。
空气快要凝滞的时候,终于传来了柳祥贵的声音。
“娄先生,你快看啊,咱们要是再晚些来,估计这池子里的荷花都要被他们三人给盯开了吧?”
秦扶清松口气,回头行礼道:“见过柳县令,老师。”
其余二人也都异口同声地问好。
柳祥贵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三位青年俊秀,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却显得年轻不少。
“好好好,你们好,本官也好得很呐,快坐快坐!今日是家宴,无需费心,都坐下吧。”
下人们摆好筵席,秦扶清几人被人带领着来到各自的位置前。
秦扶清在柳祥贵右手第一,石明卓在左手边第一,殷杰坐在秦扶清隔壁。
筵席也只有他们几人,柳祥贵解释道,原本县里的一些其他人也要来,可他想着与三个举人说些亲切话,便把筵席给省简单了。
接着柳祥贵又开始拉进与三人的关系,一是与石家的关系,石明卓私下叫他一声叔叔即可。二是他与娄雨贤千丝万缕的好友关系,秦、殷二人既然是娄雨贤的关门弟子,那也是他的弟子。
就算不这样派,按照柳祥贵是本县父母官,几人又是官学学生,也该叫柳祥贵一声老师。
三人都称呼他一声“老师”,关系自然比举人和父母官的关系要亲近的多了。
一顿饭吃下来,也没甚正事,就是拉拉关系,聊聊家常。以及明年春闱的打算。
石明卓出身世家,应对这样的事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稀疏寻常,秦扶清二世为人,对柳祥贵腥味后面的含义十分通透,唯有殷杰,被县太爷突如其来的亲近和关怀,弄的浑身燥热,感觉陌生又不自在。
等到晚上二人结伴从县衙离开时,坐上马车,晃荡不知多久,殷杰才一拍脑门,晕晕乎乎对秦扶清道:“咱们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啊!”
第264章 不得不考虑的婚姻之事
这种不一样,体现在方方面面。
秦扶清不能否认,做秀才和做举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就看石明卓今日之态度,肯定是受了什么提点。
第二日,秦扶清晨起洗漱罢不久,刚找出一本书打算翻看闲读两页,娄家的下人前来请他。
“秦少爷,少爷这两日一直想您,夫人派小的来问问你,若是无事,可有时间去娄府?”
秦扶清想起自己答应过师娘,要教抱朴读书,心下了然,便放下书欣然前往。
可到了娄府,他没见到师娘,反倒先被老师叫到书房。
“扶清,快来见过柳大人。”
秦扶清这才注意到,柳祥贵今日身穿常服,竟然也在老师家中。
昨日不是刚聊过么,今日怎么又来了?看来抱朴只是叫他来的一个借口,秦扶清心下了然,恭敬行礼道:“学生见过老师和柳大人”
柳祥贵“哎”了一声,摆手笑道:“这里不是县衙,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公务,昨天我刚说过,你我二人就以叔侄论,莫要说些有的没的。”
秦扶清顺坡下,温和一笑:“那晚辈就厚脸皮,叫一声柳叔了,柳叔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和老师煮酒论棋?”
娄雨贤看一眼柳祥贵:“你说还是我说?”
柳祥贵拈着胡子,哈哈大笑两声,“我还是头一回给人说姻缘,这叫我怎么开口呢?”
秦扶清心里一提,来者不善呐,这是要给他说亲?说谁呢?据他所知,柳大人家中应该没有适龄女儿吧?
莫非是什么表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如此,娄雨贤是他的恩师,亦师亦父,若是娄雨贤要替他做亲,秦扶清没有什么十足的理由,还真不好开口拒绝。
这下子,真叫秦扶清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急忙向老师求助道:“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娄雨贤笑道:“你看,我就说我这个弟子还没开窍,都还没想过这么一回事呢。我是说不通他,还是得你来说才行。”
看秦扶清一头雾水,柳祥贵也不绕弯子了,劝他道:“扶清年纪尚小,可也不小了,寻常男子十七八岁,不说娶妻生子,也早该通晓人事。如今你成了举人,他日金銮殿上陛下若是知你未曾婚配,说不定闲心一起,就要给你指配婚事。若非如此,京中还有那些个名门望族,个个都盯着榜上有名的士人,好与家中女儿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