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43)+番外
秦扶义对方林道:“我让锁头送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方林其实还想再看会热闹来着,锁头送他出门时,还不屑地摇头叹气。
秦扶清出来了,赶走王家劝说的好心亲戚,秦木桥脸黑黑的,也恨不得揍驴娃子这货,平时不着调就算了,大过年闹这么一出,好像家里人虐待他似的。
赵草儿更是恨铁不成钢,家里哪个孩子吃苦都比驴娃子多,偏偏驴娃子最不争气!
这多气人!
最后是秦木桥亲自把小孙子提到秦扶清书房,教给秦扶清整治。
杀猪般的哭叫声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兴许是知道没人会哄他,驴娃子终于停下脸。
屋里只有安静看书的秦扶清,他偷看三哥,见他在烛火下看书看的认真,丝毫没有被打搅的模样,心里一凉又一凉。
鼻子快流嘴里了,驴娃子盘坐在地上,偷偷把鼻子擤到手上,然后抹在青石地面上。
下一秒,他就被抓包。
“再乱抹鼻涕,今天夜里你睡猪圈去。”
秦扶清的声音干净带着些愠怒,驴娃子抬头,与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三哥对视,嘴一瘪,差点又哭出来。
第296章 吹耳旁风
秦扶清说完那句话就没音了,继续看书。
驴娃子想哭没哭出来,鼻涕更多了,他吸啊吸,不敢擤,没地擦,最后不得已吃了下去。
面上在读书实则在观察弟弟的秦扶清:“……”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发现驴娃子的“恶”行之后,秦扶清就一直在思考驴娃子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原因。
老秦家根不坏,不可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可驴娃子确实有点长歪的趋势。
当然,秦扶清思想超前,并不觉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使人开智,但生存或者生活,不是只有读书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书,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像锁头,他不喜读书,喜欢舞刀弄棒,那就随他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反而能更加努力靠近目标。
可驴娃子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稍有不慎就有走错路的可能。
这可不是秦扶清危言耸听,实在是现在秦家周围的诱惑太多了。
远到县城里那些乡绅富户,哪个不想着如何巴结秦家?
近的就说十里八乡的百姓,总想着给秦家送点什么,比之乡绅富户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扶清给家里人立下规矩,不得私下收受,若是收了人家礼物,总得找东西送还回去,如此有来有往,才能不落人把柄。
奈何还有赵草儿娘家一家,他们见勒索赵草儿不成,秦扶义不搭理他们,二巧四巧也与他们不相识,毕竟都知道那些陈年往事。
可驴娃子不知道啊,人人都有舅舅,独他没有,赵家舅舅憋着坏靠近他,哄诱他出去玩耍,赵草儿又没法时时刻刻盯着儿子,发现一次后,驴娃子还与她犟嘴,问为何不能与舅舅玩。
赵草儿哑口无言,压根不知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说起。
照这趋势下去,驴娃子叛逆期一到,谁知道会被怂恿干出什么事情来。
偏偏秦扶清还不能放任不管,古时候的一个家族,就像是一个箍在一起的水桶,水桶的容水度往往要看最短的那块板子,否则成也败也,全是那一点。
秦扶清从科举初始,就给家里人灌输这个概念,秦家所有人是荣辱与共的。
一个人混的好,其他人能跟着沾光,一个人做恶惹来祸端,其他人也跟着遭殃。
所以驴娃子不管教不行。
驴娃子吃鼻涕吃上瘾了,秦扶清恶心的不行,皱着眉头走过去,递给弟弟一条帕子,“擦擦。”
驴娃子欢喜地接过帕子,半跪着起来擤鼻涕,“三哥~”
“你不是说你不是秦家亲生的孩子,怎么还叫我三哥?”
驴娃子偷偷摸摸瘪嘴,小心翼翼观察三哥脸色,嘟囔道:“我那是气极才说的话……”
“呵,我还不知道你,七分反骨,三分心眼,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怕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吹耳旁风,说罢,你今日心中有何委屈?房中只有你我二人,若是你真的委屈至极,我便替你做主,日后免你被逼着读书。可好?”
第297章 待替换(3)
幽静的山林小路上,皮卡车年迈的发动机不断发出嘈杂的声响,鬼头山特有的牢牢鸟振翅飞走,树叶随之落下。
谢长萍紧紧扶着把手,以免自己被颠簸下去。
前方车座里,驾驶位上坐着的是她支教村庄的书记赵大坤,副驾驶则堆满这次替村民带回的东西。
“啪啪!”谢长萍拍打车厢,把头探出去,立马喝一口清甜的山风,“赵书记,到虎头峡了,你把我放下去,我顺道去看个学生!”
她嗓门很大,赵大坤慢慢停下车,“谢老师,我送你过去吧!这里的山路可不好走!”
谢长萍的回应就是潇洒地跳下车,把两个行李箱放在车上,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赵书记,这路我都走多少次了,你还不放心我啊,放心吧,我晚饭前就回去!”
她留着清爽利落的短发,个头一米七五,在男生堆里都不算矮,身材高挑,简朴的工装裤洗的发白,唯一的名牌登山鞋还是表妹强行买给她,穿了起码三年。
“那好吧,你看完学生要是不想走路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自从谢长萍三年前来到鬼头山支教,赵大坤就和她结下不解之缘。两个人齐心协力办学校,招学生,经过几年配合,如今在他们这偏僻的山村里也有了现代化学校,百分之九十九的适龄学生都能接受义务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