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49)+番外
谢长萍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道:“你瞧,从我进来后,这屋子里的人睡的多熟啊,说不定吃人的妖怪早就混进来,趁人不备,饱餐一顿。”
像是应景似的,窗户突然被山风刮开,吹得噼里啪啦作响,丁林被吓了一大跳。
谢长萍起身去关窗,外面雾气依旧浓厚,伸手不见五指,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关窗前似有模糊影子一闪而过。
她回到位置上,举起戒尺细细看起来,状若无意道:“说来也是一桩奇事,这雾气,在山里头也没那么浓,越靠近此处好像雾气越浓,你说怪不怪?”
“嘿,做好了!”
谢长萍面色一喜,她手中戒尺长约五十厘米,宽三厘米,厚约半厘米,是戒尺标准长度,得亏她支教时为了省钱亲手做桌椅,习得一手好木工活,做出来真是半分不差。
“这树枝是我从山上一棵被雷劈焦的树上取的,也不知是什么树,不过想用来教导不良之事正好。”
不知从谢长萍的哪一句话开始,丁林的脸色越发狰狞难看,火塘里的火势弱了三分,屋内无风自起。
哪怕谢长萍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此刻心中也一个劲地打鼓。
第302章 挑拨
驴娃子怕他这位三哥,可有时候有难免想要亲近。
家中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如此,他知道三哥不会骗他,低下头仔细想了片刻,这才道出真相来。
赵草儿的弟弟叫赵缸,是个有名的无赖混子,因家中只有他一个男丁,爹娘溺爱,姐妹供养,他自生下来,就没做过什么粗活重活,待到了成人的年纪,一点正经本事没学到不说,整日跟着村中无赖学着游手好闲,出入赌坊和妓院。
赵缸上面有六个姐姐,赵草儿排老二,她们姐妹都是被爹娘“卖”出去的,收一笔彩礼钱,练个被褥都不舍得给女儿,收敛来的钱都给儿子置办家产。
靠着这几个女孩,赵缸家里盖了,新房,娶了媳妇,赵家老两口本指望他成家后能混到正道上,谁知他还是烂泥糊不上墙。
于是老两口联合赵缸这个儿子,成天不是去这个闺女就是去那个闺女家中打秋风。
那一年和赵草儿撕破脸,赵缸回去没少说秦家坏话,也没再上门与赵草儿走动,就想看赵草儿哪天被婆家踢出门,他们再行嘲笑之事。
谁知道想看的热闹没看到,秦家的日子反而越来越红火,连身体不好的猫娃子都能读书,还读出名头来了!
实话说,这些年赵家凭借与秦家这份姻亲关系,已经敛了不少的好处,赵缸行事再过分,人家只要听说他姐姐是青牛村秦家的媳妇,他还有一个考上秀才的外甥,便都给他几分薄面,能忍则忍。
秦家成了香饽饽,赵缸当然想凑热闹,他们一家脸皮厚,好几次秦家办筵席,他们都不请自来,也不带礼金,全家齐上阵,来了就是吃吃喝喝。
这么多人看着,秦家也不好把他们赶出家门,便给他们单独安排一桌,吃完走人便是。
至于赵缸再想从姐姐和外甥身上得到其他好处,那是门也没有。
后来十里八乡的人知道了赵缸和秦家关系不算太好,他偷鸡摸狗时也给他面子,但也不至于完全忍气吞声,都避着赵缸罢了。
有赵草儿开头,不搭理不成器的弟弟,赵家其他嫁出去的女儿都有样学样,赵缸再来打秋风,她们都能磨开面子不让他讨到好处。
时间一久,赵缸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他越来越恨赵草儿,都怪自己这个狠心的姐姐,日子过得那么好,却不舍得提携亲弟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赵缸厚着脸皮找秦扶义,奈何他当年闹事要打人时,秦扶义记得清清楚楚,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他那两个外甥女,明明是不值钱的女孩,也叫秦家养的跟千金小姐似的,成天没事待在城里,回来坐着马车,他想见他们一面也见不到。
无奈之下,赵缸便盯上了年纪最小,不了解当年事情经过的驴娃子。
想方设法地靠近驴娃子,给他说好话,装作一副关心驴娃子的样子,颠倒是非黑白,添油加醋,几番下来,驴娃子还真就有些信了。
第303章 揭穿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三声敲门,秦扶清道:“进来。”
话音刚落,秦扶义就走了进来。
油灯的火苗被开门闯进的寒风吹得有些飘忽,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秦扶义瘦弱,虽身量不高,可看起来也很修长。今夜有月,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树上,映照出斑驳的树影,依稀能听到秦家其他人说笑的声音,更衬得秦扶义脸色如寒冰一般。
驴娃子一看见亲哥就打怵,缩着脖子连忙起身躲到秦扶清身后,攥紧他的衣袖小声叫道:“三哥……”
秦扶义关上房门,咳嗽两声,随后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有些困顿,休息片刻后,他才睁开眼,秦扶清倒了杯热茶给他,“怎么不把斗篷穿戴好,冬夜风寒。”
他上次去睢县,那里有不少倚靠山林狩猎为生的猎户,市集上有卖兽皮的,他见皮质不错,便买了些皮子做成斗篷或者皮袄带回来,秦扶义就有一件白兔斗篷,很是暖和。
很显然,秦扶义在门外偷听已久,根本不是匆忙从房中赶来的。
“不冷,”他回了句,然后就把心思放在教育弟弟上,长眉冷竖,呵斥道:“你跪下!”
扑通!
驴娃子跪下来,丝毫不敢反抗。
然后幽怨地看向秦扶清,说好的帮他呢,怎么连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