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79)+番外
留下这么个建议,玄鹤仙风道骨地从相府后门乘坐软轿,东拐西拐,避开有心人的视线,打道回府。
马亦卿回到自己的院子,被老爹责骂的怒火还没熄灭,借口水温太烫让人将一个貌美丫鬟拉出去施水刑。
所谓水刑,则是他的一个癖好,在他的院子里,所有女人一年四季都只能穿清凉的衣服,院中有水井,井边有木架,将婢女绑在架子上,不断地往其身上泼井水。
马亦卿站在楼上,喝着茶欣赏女人的尖叫和躲闪,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脑中已经想象出秦扶清受罪的模样了。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收拾那一对狗男女。
“他娘的!”激动之下,马亦卿一甩胳膊,顿时传来锥心的疼痛。
“快去给小爷请大夫来,一群没眼力见的狗奴才!”
“是!”
下人还没出园子呢,马亦卿就看见管家带着一队人马来了,连带着把要出去请大夫的小厮都给拦住。
“怎么回事?你们来做什么?”
“受相爷之命,请公子受罚!”
“什么?”马亦卿怒吼道:“老爹不是已经不气了吗?难道他连一个女人都应付不了,为何还要拿我撒气!我不服,我要见爹!”
“相爷有令,公子三个月不许走出院门一步,来人,将少爷绑起来。”
几个壮汉把马亦卿绑到楼下,原本正在施水刑的小厮不知该如何是好,被人踹了一脚,连忙将女子解下来,几人落荒而逃。
马亦卿被绑在宽凳上,本就扭伤的胳膊直接被反扭到身后,疼得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我要见我爹!长公主……”
没等他把话说完,下一秒,他嘴里就被塞满白布。
管家蹲下身子,语重心长地道:“少爷,打你并非老奴之愿,只是隔墙有耳,老爷不得已如此才能服众啊。”
马亦卿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管家一挥手,“打,三十杖!”
“是!”
打人杖从半空落下,只一下,打的马亦卿翻个白眼,如同被杀的猪一般拼死挣扎起来。
一杖接着一杖,噼里啪啦地落下,十杖下去,马亦卿臀部已有红色血迹渗出。
他头一歪,身子一软,彻底昏了。
等马亦卿再醒来时,他以为自己该被人挪入房中,请大夫来看了,没曾想他竟然还在院子里,被人绑在板凳上,马亦卿两眼一黑,又开始挣扎起来。
管家于心不忍,脑中浮现起方才国师临走前对相爷说的话,“苦肉计,必须要苦了自己的肉,才能让人真的相信。本道知道公子细皮嫩肉,怕是熬不过,这瓶伤药相爷先收下,等杖刑完毕,务必要去给长公主道歉啊!”
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想想自己的大计,马相只能点头应下。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了。
相爷的话在府里就是圣旨,管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便道:“继续打。”
三十杖打完,马亦卿的屁股都快成了烂肉,他娘听说他受罚,吵闹着要来看他,也被下人拦住。
这件事事关重大,就算闹到相爷面前,也是半分转圜余地都没有的。
第342章 师徒汇合
马亦卿被下人打烂了屁股,哀嚎着被人抬回屋里趴着,等丫鬟用温水小心沾着揭开粘在他皮肉里的衣服,才发觉他臀肉就如同摇散的蛋黄似的,都快没形状了。
府中不知多少人因为马亦卿挨打一事暗中窃喜,马相老来得子,老树开花,一把年纪还能生个儿子,谁知道了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他老人家一番。
平日里也对这个小儿子溺爱万分,哪怕他杀人放火,也能只手遮天把事态平息。
奈何这回马亦卿惹到了铁板,竟然得罪长公主梁昭月,不得已,马相只能先下狠手,把儿子打的不成人形。
不过马相的心也不是一块铁板,他让下人把国师留下的伤药送去,据说撒上不到半个时辰,少爷的伤处就不怎么疼了,连夫人送去的补品都能连喝两大碗。
马相一听,心想这国师还是有几分本领的,原念着他给陛下炼丹,乃是忽悠陛下,也许……
他看着玄鹤留下来的药瓶,这里头可是有十粒回春丹的。
马相惜命,又谨慎多疑,依旧怕玄鹤在丹药里使招数,还特意给了老管家一丸丹药让他试吃。
第二日,马亦卿的伤涂过药后已然能下地行动,老管家吃下一粒回春丹后,更是直言不讳:“老奴昨夜吃下国师的丹药,只觉得浑身气力无穷,就像是回到了年少之时,重拾雄风,不仅如此,今天依旧脚步轻快,头脑清醒,并未有任何不适。”
马相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回春丹嘛,竟然是那种作用?
他面上不显,心里头却跟挠痒痒似的,一大把年纪了,说不想回到年轻时的状态不可能,只是有心无力,颓废的紧啊。
“你今日带少爷前往长公主府上负荆请罪,本相今日要告假休息一日,就不去上朝了。”
马相年岁已大,陛下体恤他身子,朝中无事时便许他告假休息。
如今就被他用上了。
马亦卿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听从他老爹的吩咐,不然屁股还得遭罪。
马车将他送到公主府,马亦卿龇牙咧嘴地赤裸上身从车上下来,来到长公主门前,这副架势很快就传到长公主耳中,也如同燕京城的柳絮一般,被风吹的到处都是。
国师府,大门紧闭。
北明原本有左右两相,后来左相被废,独余右相一职,原本繁华的左相府草木葳蕤,庭院深深,如同闹鬼一般被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