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532)+番外
一瞬间,秦扶清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谁来接我了?”
“您的仆从,就在外面等您呢。”
“好,我起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琼林宴还未结束,许多人都喝晕了头,被送到别的住处休息了。”
若是无人来接,他们可在这里休息一晚。
秦扶清起床,宫人要替他穿靴,被他拦下:“我自己来。”
他反应极快,行动迅速,一点都不像是喝晕头的。赵侍郎有些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
赵侍郎送他从侧门离开,不经意间提起六皇子与榜眼交好,当众邀请张宏去皇子府中参加宴席,张宏答应了。
“他答应了?”这下轮到秦扶清诧异了,不由得扶额,也不知道张宏是怎么想的。
一只脚才刚踏进官场,形势未明,他就选择站队,未免太心急了些。
“是的,还有一些人也被六皇子邀请,估计明天拜帖就到您府上了。”
秦扶清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见了素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素阿福跑着来迎接他,临上车时,秦扶清郑重地对赵侍郎道谢,“多谢赵大人提醒。”
赵侍郎眯着眼拱手,“状元公多礼了,请慢行。”
他今天喝的比秦扶清多太多了,可一点醉意都没看见,秦扶清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说不定日后还有交集。
坐上马车,素阿福让车夫驾车,他给秦扶清扇着风:“少爷喝多了?”
“喝的不多,就是有点头昏。”
“无碍无碍,少爷不常饮酒,反应难免大些,小姐在府中等您,已经备好醒酒汤,就等着您回去呢。”
马车颠簸,晃的秦扶清昏昏欲睡,他“嗯”了一声。
素阿福继续问道:“少爷什么时候返回平阳府?”
这可问到秦扶清的心坎里去了,他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等到京城这边尘埃落定,确定他去翰林院后,估计他就能回去了。
“您和小姐的婚事……”
素之问远在越州,坐镇越州,自然没法回来参加他们的婚事,也不知到时谁坐在高堂之位。
等回信差不多要一个月,想来下次素之问再寄信来,应该会在信里写清楚这些。
回到府中,秦扶清喝过醒酒汤,让下人去知会素琴一声,“就说我回来了,一切都好,让她安心睡下吧。”
秦行已经先一步离开,回平阳府去了,府里要指派下人来伺候秦扶清,他却不喜欢外人进自己的屋,只让人在外面伺候,没什么事也别一直在外面,该睡睡,他需要人自会叫人来。
说实话,他这习惯挺小家子气的,一副不适应被人伺候的样子,素阿福没对秦扶清讲,却私下里跟素琴说,让秦扶清早些适应被人伺候,他既然考上状元做了官,将来肯定不缺人伺候,若是传出去一个堂堂状元公身边连个丫鬟仆从都没有,事事亲为,那才叫人笑话呢。
素琴转告秦扶清,秦扶清却道:“为什么不是别人适应我的习惯呢?”
自己做事还能积攒经验,哪怕经验不多也能积少成多。
两辈子加起来他都不习惯被人盯着伺候,有些人连拉屎都要有人在身旁候着。
他一个人待在房中自由自在,爱看书就看书,爱躺着就躺着,爱自言自语就自言自语,怎么爽怎么来。
要是有外人在场,看到状元公私下里是这副模样,估计都要幻灭了。
屏退好意要替他脱衣的下人,秦扶清插上房门,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褪下朝廷发放的进士服,将其展平挂好,明天叫人收拾起来。
进士服不是官服,也就能穿这么几天,等他回乡时,或许可以穿上得瑟得瑟,尤其是那朵金宫花,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忘记把它给带回来。
东西收拾摆放好,换上中单衣,散开头发,秦扶清悠悠闲闲躺回床上,回味着今天的荣光,慢慢就睡着了。
第二日,秦扶清没有起床,等下人来叫他时,他依旧裹着被子,吩咐下人道:“你去跟管家说,就说我昨夜醉酒染上风寒,不便待客,今日若有人拜访,都推了吧。”
下人大吃一惊:“少爷!您染上风寒了?我这就去叫大夫!”
秦扶清服了,赶紧把跑出去的人给叫回来:“回来!我没有真的染上风寒,你照做便是。”
他这是要装病呢,起码要把六皇子的邀约给拒绝掉。
装病要有装病的样子,秦扶清大半天都在屋中待着,看看书,看看窗外的景色。
素琴来他屋中找他玩,他才披上衣服,拿出棋盘和素琴玩五子棋。
“你昨日见到姚子圣没?”
秦扶清摇头,“昨日人太多,没看见他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避着我。”
素琴痴痴地笑,“他是怕了呢。”
“怕什么?”
“怕被人知道与你相识,前几日他来过府里,你我去舅舅家中,他特意告诉管家,说等忙过这段时间再来拜访你,他搬到鸿胪寺去住了,吃住不愁,说也不知道谁从哪听到的他与你相识,求人都求到他那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看不见他,他是三甲进士,座位离我极远,我也没特意跑过去找他,他无事便好。”
“阿福叔给忙忘记了,你今日装病不想见客,他才想起来。”
“忙过这几日就好了,我赢了。”
秦扶清黑子落定,赢局已定。
“我看看,”素琴仔细一看,果然没法堵住秦扶清的棋了,她叹气,把白棋扔回去,“我心也浮躁了,本来就下不过你,现在更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