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16)+番外
办完了事情,白鹭回到了凤启宫。
谢小满等得焦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几天他总觉得不大舒服,动不动就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想吐,吃什么都没胃口,只能含点酸梅压一压舌尖的苦味。
一见到白鹭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白鹭:“成了。”
谢小满松了一口气,又追问:“那什么时候能去找太医?”
白鹭:“君后放心,奴婢已经找好了人选,是今年刚进太医院的许太医。”她顿了顿,“身份背景干净,我查过了,身后没有任何势力。”
太医院的势力错综复杂,既然在宫廷里,就不免被卷入后宫的阴谋算计之中。
有的太医是只对君上负责,忠心耿耿;有的太医是老油条,睫毛都是空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置身事外……不管是哪种,身后都有或多或少的势力,一旦被人发现,就容易变成别人手中的把柄。
唯有这个许太医是新来的,没有一点背景,好把控。
谢小满对于太医是老是新不太在意,只问:“太医什么时候能来?”
白鹭:“太医不能来凤启宫。”
只要太医到凤启宫来,就容易联系到君后身上,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一点险都不能冒,必须得在其他地方见。
白鹭思索片刻,说:“奴婢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在前朝后宫的交界处,离太医院又很近,倒是合适。”
谢小满听着也觉得很不错,问了一句:“是哪里?”
白鹭吐出了三个字:“藏书阁。”
谢小满脱口而出:“不行!”
藏书阁就是那个家伙当侍卫值守的地方。
这样子去,那不是等于送上门吗?
他直接了当地说:“换一个地方。”
这可把白鹭给为难到了:“一时半会儿倒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谢小满:“反正我不去藏书阁。”
白鹭想了许久:“我记得太医院附近也有一个僻静之所,名为百草阁,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小满打断,拍板道:“就定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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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百草阁。
谢小满又换上了熟悉的小太监服,一路来到了百草阁。
他是一个人来的,毕竟白鹭是君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君后。他不能让“小满”这个小太监和君后扯上任何的关系。
百草阁偏僻寂静,鲜少有人出没。
推门进去,正厅里已经站着一道身影,那人身穿着太医的官服,还未靠近,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就是许太医了。
谢小满反手关上了门,神情紧绷着。
倒是许太医十分轻松,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小满看着他,迟疑地坐了下来,将手伸了出去。
许太医伸出两指,搭了上去,敛眸沉思片刻,又收回了手。
谢小满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还是没有:“怎么样?”
许太医神情凝重:“不好说。”
第9章 骂了
谢小满没明白:“什么不好说?”
许太医说了一大串难以理解的话:“脉象似滑非滑,似有若无,难以诊断。”
谢小满:“啊?”他有些着急,“你直接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
许太医:“诊不出来。”
谢小满的手腕还放在桌上来不及收回,忍不住质问:“怎么会诊不出来?”
许太医沉吟片刻:“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谢小满倒是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这里并不像是现代按照星期来工作休息,而是旬休,工作九日休息一日,所以他有些失去了对日子的概念,此时犹豫了片刻,不太确定地说:“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许太医:“时间太短了,不太好确定。”
谢小满:“那什么时候能确定?”
许太医不慌不忙地说:“等到能诊出来的时候就能确定。”
谢小满:……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谢小满撸下袖子遮住了手腕,还不死心地追问:“你就告诉我,有的可能大不大。”
许太医:“五五之数。”
许太医不敢说得很肯定,谢小满却觉得应该是真的有了。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他伸手覆盖上了还平坦的小腹,说:“你能不能先给我配药?先备着。”
许太医一怔:“什么药?”
谢小满:“还能是什么药!”
许太医:“药方有很多种,各种效果也不同,有救人,也有伤人的。”
谢小满:“如果我说,我要后一种。”
许太医:“那就恕难从命了,是药三分毒,在脉象没明朗清楚之前,不可乱配药方。”
谢小满脸色微微一变,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思来想去,只好说:“我是凤启宫里的太监,平日里宫规森严,难以出来,这次还是拖了关系才能来见太医一面,要是太医不把药给我,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许太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难处我也知道。”
就在谢小满以为能成了的时候,又听他话锋一转,“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这样,我给你想个法子。”
谢小满:“什么法子?”
许太医:“此事倒也并非是你一人所为,不如你找对方商量一二,再做打算。”
谢小满咬了咬牙:“不用,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许太医倒反过来宽慰:“我们离国又不是迂腐之地,要真的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就算是君上知晓了,也不会怪罪。君上仁慈宽厚,说不定还会送你出宫成全一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