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35)+番外
白鹭摇了摇头:“奴婢未曾见到。”她顿了顿,“君上此番凯旋归来,必定会大摆庆功宴宴请大臣,到时君后自然能够见到君上了。”
谢小满:“……”
不,其实他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见暴君。
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半靠在了软枕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的病还好没,什么宴会都去不了了。”
白鹭试探着说:“君后还是不想见君上?”
之前她以为君后是因为谢相的缘故才不肯见君上,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都被看穿了,谢小满就干脆不瞒了,坐直了起来,摆烂道:“是,我就是不想见君上。”
白鹭:“可是……您与君上终究是夫妻,哪有不见面的道理?就算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这个道理谢小满都懂。
不过他知道原著剧情,不需要躲一辈子,最多躲到暴君去世就可以了。
只是这没办法和白鹭说,便含糊地带了过去:“嗯嗯,我知道了。”
这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白鹭正想要再劝说两句,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白鹭只好先暂停劝说的工作,问:“是谁?”
门外传来小宫女的声音:“白鹭姐姐,内府公公来了。”
白鹭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
这个开场,好像有那么一点耳熟。
谢小满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你去瞧瞧。”
白鹭问了一下小宫女:“是有什么事?”
小宫女说:“内府公公说,君上回宫,许多宫殿都缺人手打扫,一下子忙不过来,要从咱们宫里调人过去帮忙。”
白鹭皱了皱眉:“要几个人?”
小宫女:“一个就够了。”
白鹭不解:“不是说缺人手,怎么又只要一个人?”
小宫女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我去问问内府公公……”
白鹭把人拦了下来:“算了,一个人是吧?我这就安排人去。”
小宫女这才记起了一件事,忙道:“不用安排了,内府公公说了,还是上次的那个小满公公去就行了。”
白鹭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
别人不知道小满公公是谁,她还不知道吗?
总是出去,万一被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于是问:“不能换个人去吗?”
小宫女:“是内府公公亲自点的人,特意叮嘱了,不能换人。”
谢小满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心中有数了。
叫他去打扫卫生是假,重凌找他是真。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和他说,这才托了内府公公上门来,故技重施了一番。
不过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就在白鹭还在和小宫女拉扯的时候,谢小满已经麻溜地换上了太监服。
白鹭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这么看着人走了出去。
脚步轻快,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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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一路出了凤启宫,又在宫门口看见了那位内府公公。
公公佝偻着背,眯着眼睛,就算是等了半天也看不出一点不耐烦。
谢小满走了过去。
上次这位内府公公耍了他一通,在宫里绕了一圈,还把他给扔在了半道上就溜了。现在见了面,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拢在袖子里,还冲着他笑了笑:“请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样子,谢小满也不好再计较什么,只能跟着上去了。
内府公公慢悠悠的在前面带路。
有了上次的教训,谢小满紧跟在后面,还时不时的看下路,生怕又被甩在半路上。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路有些陌生,既不是去藏书阁的,也不是去上次去过的地方的。
看走的方向,已经偏离了后宫,但又不是去前朝的路。
这是去哪里?
谢小满没忍住,问了一句。
内府公公耷拉着眼皮,老神老在地说:“自然是去要去的地方。”
谢小满:。
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位内府公公是重凌安排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他,更不会带着他乱走。说不定是重凌想换个地方见面。
这么想着,他按捺着性子,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久,内府公公停下了脚步:“到了。”
谢小满也停了一下,抬头一看。
面前的宫殿奢华巍峨,屋檐上盘着金龙,门口的牌匾写着三个大字——勤政殿。
谢小满:“……”
让他收回之前的话。
他看看勤政殿的牌匾,又看看内府公公,干巴巴地问:“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内府公公:“没走错。”
谢小满拉高了声音:“没走错为什么会来这里?!”话音落下,他感觉自己的说话声太响了,又压低了嗓音,“这可是君上的住处!”
内府公公耷拉着眼皮:“我自然知道这是君上的住处。”
谁和你说这个了!
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那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内府公公慢吞吞地说:“不是说了,宫里人手不够,这才去别的宫调人来打扫。”
谢小满麻了,试探着说:“不是重凌要找我吗……?”
内府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家可不认识你说的人。”
谢小满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在装蒜,但看看样子又不太确定,一时间拿不准注意。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内府公公的动作更快一步,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跟脚底抹油似的。
等谢小满回过神来,长巷上就只站着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