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70)+番外
盛荣欢:“是我想见一面,用了一张只能见十分钟的见鬼符。”
“原来是这样。”霍颢算着时间,担心车里的乌金撑不住,虽然不忍眼前的人伤心难过,但还是点点头:“你能记得我,我很高兴。不过现在到了我每晚休息的时间,我要回骨灰盒了,下次不用这么麻烦,每年忌日来见见我就好。”
盛荣欢想挽留,可望着对方眼底的疏离,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再见……”
几乎是话落,他眼看着眼前的鬼嗖一下飘了下去,彻底消失在眼前。
盛荣欢又忍不住喃喃一声:“再见……”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还有很多话没和对方说……
可想想说什么,说他认错了人,是怎么对他弟弟好,被对方戏耍的如同一个傻子吗?
霍颢这边飘回自己的骨灰盒,果然一瞬间,再次被送回到山下的车里。
他刚出现在车里,飘到副驾驶座,刚好看到再次被黑气包裹住的黑猫,一道虚弱的猫影从黑猫身体里飘出,他立刻抬起手挥向黑雾,顺便将乌金的猫魂按了回去。
而他刚靠近,再次被吸入猫身体里。
原本黑猫已经很微弱的呼吸,随着霍颢重新回到身体里,再次平稳下来。
霍颢睁开金色的瞳仁,直起身,检查一番这个身体,确定没出现问题,才松口气。
透过窗户看向陵园山上,想到这时候估计心情不会太好的盛荣欢,叹息一声,没办法,为了这只猫,他只能这么做。
总不能等这只猫真的没气,那人伤心难过再次掉金豆豆吧?
霍颢没猜错,盛荣欢此刻还站在墓碑前,心里说不上的复杂情绪蔓延开。
这和他预期的一样却又不一样,他担心霍颢会不认识自己,可对方还记得自己,这已经比预期的好。
只是鬼也要睡觉的吗?
十分钟的时间,他都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这种情绪让他觉得心口闷闷的,仿佛再次回到宴会那晚,他慢慢蹲下身,轻轻拿袖子擦拭着墓碑,仿佛有事干才会觉得心里没那么难过。
大概盛荣欢此刻的模样太过可怜,系统忍不住开口:【宿主,见鬼符还剩三分钟,你要留下这三分钟吗?】
盛荣欢摇摇头。
系统只能静静让三分钟慢慢流逝,它一个统也没想到这位霍大少竟然这么冷淡,难道当鬼之后,七情六欲都没了,格外清心寡欲?一个鬼睡觉有这么重要吗?
盛荣欢不知道蹲了多久,他再起身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撑住了。
系统:【宿主,人死债消,他已经死了,你们之间本就不该产生联系,这次得偿所愿见了面,也就能继续往前走。】
天知道它一个系统竟然干起安慰人的活。
盛荣欢已经平复好情绪,他其实能理解霍颢,对他来说,自己是个陌生人。
上一次见面还是很多年前,如今对方又死了七年,成了鬼魂,自己还要因为心里的执念非要把人召唤出来见一面。
的确是有些冒昧,如果自己是他,也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盛荣欢苦笑一声,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嗯,你说得对。”
说着,重新看墓碑一眼,这才转身慢慢往回走。
只是他走得很快,加上只有昏暗的路灯,在这样的夜色里,生怕对方一个不稳,直接从台阶上滚下去。
好在最后盛荣欢稳稳站在车门前,打开门,坐进去。
霍颢趴在副驾驶,明显是有些心虚的,刚刚复盘一下自己与盛荣欢的见面,怎么看都太过冷漠无情。
黑猫不敢看盛荣欢,怕看到对方难过的神情。
好在盛荣欢坐进来后,很快启动车子,稳稳往回开。
等车走到一半,黑猫明显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刚想睁开眼,突然眼前覆盖上什么,同时还被调转一下。
霍颢:?
只是他顺从背过身,因为对方的掌心贴在眼睛上,他感觉到潮湿的气息,尤其是黑猫嗅觉灵敏,他明显意识到那是眼泪的气息。
霍颢更心虚了,僵硬背对着盛荣欢趴着,爪子无意识扒拉着,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
原本以为盛荣欢回到车上一切正常,原来只是他以为。
盛荣欢很快收回手,车子继续往前开,就在到了一个偏僻的路口,车突然停了下来。
霍颢抬起头,却没转过身。
盛荣欢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半晌才重新启动车子,等车开到地下车库,霍颢转过头,发现盛荣欢一切正常,只除了鼻头和眼圈还残留着红色的痕迹。
霍颢也不敢吭声,自己好像……太过分了?
盛荣欢解开安全带,朝旁边莫名乖巧的黑猫看了眼,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乌金,我们到家了。”
说着,把黑猫抱过来,刚要打开车门,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一手抱着黑猫,另外一只手,却是去拿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
将存储卡放好,这才打开车门带黑猫往电梯口走。
黑猫趴在盛荣欢怀里一动不动,还在想盛荣欢为什么拿储存卡?
后知后觉意识到是刚刚盛荣欢把黑猫转过去时肯定偷偷哭了,以防被人看到,觉得丢脸,所以把行车记录储存卡一起给拿了出来?
想到这,霍颢松口气,只是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后半夜,原本趴在盛荣欢床头的黑猫突然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瞳仁在黑夜里泛着幽绿的光:!!
糟了,他知道自己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