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总被偷亲(48)
晏明鞍低头看他的眼睛,心脏像是被软绵绵地用爪子戳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实在没忍住,摸了摸他脑袋:“没事,没怪你。”
段其昂用脑袋蹭了下他手掌心,想了想又说:“躲着你不是因为那片子恶心人之类的啊,我没那意思,就是单纯觉得太尴尬了。”
段其昂继续解释,“我对你性取向真没意见,之前说恐同也不是针对正常人的,你千万别多想啊,哥。”
晏明鞍轻轻吸了口气。
用难以想象的意志力摁住自己不要扣着段其昂的后脑吻下去,晏明鞍的喉结很明显地滚了滚。
再开口时声音暗哑:“好,我不多想。你也别总想这些,告诉你我的性取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尊重我的。”
段其昂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咬了下唇,像是作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他捏着晏明鞍的手,郑重道:“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段其昂的表情太郑重,晏明鞍先是愣了一会儿。
随即心脏极重极重地跳了一下。
昨晚那个荒诞淫靡的梦境在晏明鞍的回忆里闪过。
他一向是过分沉稳、过分压抑情绪的,但这会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是段其昂开窍了?
虽然可能性过分微小,但不是完全没可能。
晏明鞍昨晚弄得很有技巧,段其昂明显有爽到,抖得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晨起的时候反应也很明显。
在一响贪欢之后醒悟、意识到自己喜欢男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连逻辑链条都是环环相扣的。
又或许是另一种可能:段其昂不知怎么的,知道了他的心思,经过昨晚的梦更加接受不了,要跟他摊牌。
两个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晏明鞍眸色更深了几分。
无论哪一个结果对他来说都意义重大。
他任由段其昂捏着手,神色压抑低沉,安静地等段其昂开口。
段其昂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这句话:我真的是一个特别坚定的直男。”
晏明鞍安静看着他:“?”
段其昂:“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一点那方面的幻想都没有。”
晏明鞍眼神放空:“……”
段其昂晃了晃他的手,说得超级认真:“你听到了没,以后你无论知道了什么事都不可以多想啊,我俩清清白白的。”
晏明鞍微低着头,被直男噎得说不出话,太阳穴突突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晏明鞍几乎气笑了,但他又真的笑不出来。
段其昂眼神殷切地要他回应,急得要跳起来。
晏明鞍应得咬牙切齿:“……行。”
晏明鞍回想起昨天晚上,段其昂哆哆嗦嗦地看过来的眼神。
动作一停下他就受不了了,一个眼神就会哼哼唧唧地听话,强迫自己克服生理冲动去配合指令。
晏明鞍看着段其昂那一无所知、还在单纯笑着的脸,突然勾唇笑了。
晏明鞍语气不咸不淡:“特别坚定的直男?”
段其昂挺了挺腰板:“对啊。”
晏明鞍点点头:“好。”
就先让他嘴硬好了。
反正在梦里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晏明鞍倒要看看,在爽过这么多回之后,这小直男还能不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这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狗担忧:我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啊???
(不会啊宝宝他只会爽死然后在你身上疯狂施展一些糟糕的XP)
第25章 黏人
临近期末,结课论文和复习把几乎所有空闲都塞满了,时间像是被摁下了倍速键,好几周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过去了。
段其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跟时帆发微信闲扯。
不是他想上课摸鱼,他是真得靠这个吊着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下一秒段其昂就能额头磕在桌子上睡过去。
段其昂也不想熬夜。
他实在睡不好。
这几天做的梦实在是太特么……放纵了。
段其昂都纳闷了,他以前明明没有那么欲求不满的啊?
自从和晏明鞍在梦里开了一回荤后,几乎每晚都要做那种怪梦。
段其昂从一开始的惊恐、愧疚,再到麻木,到现在几乎都免疫了。
梦里都是晏明鞍主导的,用手、用腹肌,甚至前天晚上还给段其昂用嘴弄了一次。
跟段其昂自己来完全不一样,太舒服了。
下一个刺激点落在哪里都完全是未知数。
每次都跟直登天堂一样,要好几分钟才能缓得过来。
段其昂自己都惊讶,到底哪来的做梦素材啊,竟然能把晏明鞍这个性冷淡梦出这么多花样?
现实肯定是不可能的。
晏明鞍这人闷得很,会用最基础的方式都不错了,哪能跟梦里一样花样百出啊。
哎。
段其昂昏昏沉沉的,连时帆在那头问了什么都要看不清了。
昨晚过度纵欲,今早又是早八,哪怕段其昂完全不是出力那个,他也觉得自己要困死了。课程还没上到一半,他的下巴已经和课本亲密接触好几回了。
段其昂忍不住扯了扯旁边晏明鞍的袖子:“哥,我好困啊,你掐一下子我胳膊。”
晏明鞍看他,低声道:“不能自己掐?”
段其昂伸手过去:“我自己哪下得了手啊?你来你来,掐重点啊。”
段其昂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晏明鞍要掐也只能掐他露出来的手腕。
晏明鞍的眼神沉了沉。
昨晚这双手腕就被他捏在掌心里,还被他的皮带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