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总被偷亲(66)
软硬兼施,几个月下来,段其昂的服从性高得他自己都没预料到,在浴室里淋着热水努力了很久,都还是没饱。
……靠,都怪晏明鞍!难不成他要洗冷水澡??
不可能,几度的天气,只有晏明鞍那种忍到变态的人才能洗吧,他洗不了啊,会冻死啊!
段其昂没办法了,靠着洗手台蹙着眉心,闭上眼睛。
他想着晏明鞍是怎么干的,他就怎么对自己,假装自己的手是晏明鞍的手,抵着后腰的不是冰冷的洗手台而是一个人的体温。
虽然两个人体格差得没有那么夸张,但晏明鞍的手是真的很大,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掌心全是攀岩磨出来的茧,可以把段其昂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带着他做事。
晏明鞍比他的电池续航也好些,经常是段其昂哭得没力气了,他对着段其昂的脸,动作粗暴。
最后几秒晏明鞍喉结会很剧烈地滚动几下。
……
原本死都弄不出的段其昂,这下几乎六分投了。
完蛋,是真的很完蛋。怎么就被拿捏成这样了呢??
段其昂像个挫败小狗一样从浴室湿淋淋地走出来,看见桌子上的饭是自己最喜欢的午饭搭配之一,学二食堂的米线加麻加辣。
红红火火的米线让他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应该是晏明鞍上早课之前特意出去了一趟,买了饭,回来放好才又拿东西去的教室。
一上午没吃东西,加上昨晚思虑过重,段其昂确实有点饿了,准备拿筷子吃饭。
结果仔细一看,筷子包装上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相当无奈又命令口吻的四个字“加热,别懒。”
段其昂:“……”
被抓包的心虚和被管束的隐秘兴奋同时在他的心底升起来,段其昂感觉头皮都有点麻麻的。他拎着米线走下两层,老老实实地用宿舍公用的微波炉加热了。接着回到宿舍给晏明鞍拍了个照:【你看,我加热了!】
段其昂求表扬求得真是毫不心虚:【你不留那个提示我也会加热的。】
晏明鞍也不知道信了没信,随口夸了他几句。
段其昂被他夸满意了,晏明鞍才接着问:【昨晚没睡好?】
段其昂嗦着粉,抽空打字:【嗯?】
晏明鞍:【睡到这么晚才起来。】
段其昂“正在输入中”了几下,没想好什么措辞。
失眠是因为想通了自己的心意啊,解释的话,不就成了隔着手机表白了。
总觉得不太正式。
晏明鞍跟他告白都是打电话亲口说的呢。确认关系,怎样都得当着面才行。
没等段其昂随便想出个理由先糊弄过去,晏明鞍就回了:【昨晚太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抱歉。】
段其昂急了,想打【没有啊我很喜欢你那样凶我,继续保持!】,但是又觉得,我靠,这也太不矜持了吧!还没在一起就直说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
段其昂慢吞吞地打字:【也没有很吓到,一点点吧,还好。】
段其昂:【对了,我那个手串你放哪了啊,怎么不拿给我。】
晏明鞍:【在我柜子里,自己拿吧。】
段其昂:【哦,行呗。】
晏明鞍:【昨晚做噩梦了?今早哼哼唧唧的。】
段其昂本来正在心情愉悦地吃他的米线,看着这句话,如坠冰窟,半边身子都麻了:【……你听见什么了,我说梦话了?】
…………他昨晚梦到晏明鞍把他捆椅子上,kong得他边哭变骂边求,还喊了点非常不能为外人道的、说出来都会羞耻到爆炸的称呼。
段其昂不敢想自己如果说了梦话会说成什么样。
救命吧。
段其昂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像是恨不得直接扎到晏明鞍脑袋里去,他直接发了个语音过去问,声音带着强压下去的颤抖:“我说什么了,你听见什么了?”
语气像是晏明鞍答错一个字就要他狗命。
晏明鞍听着这声音,沉默了。
今早上早课之前,他去给段其昂掖一下被子,看见段其昂蜷在床的角落里,眼睛沾着点水,嘴里还喊着他名字,声音可怜死了,求饶似的。
不知道是梦见自己对他干什么了,吓成这样。
是因为昨晚跟他说的话吧,晏明鞍有点后悔这么冲动了,毕竟是直男,掰弯也有个过程,很难一下子接受这种程度的信息
晏明鞍知道对方好面子,直男么,脸面这点东西从来都是看得比天都高的,丢脸是一辈子的事。于是晏明鞍很好心地修饰了一下,没说他哭了,只是说:“没什么,听到你在喊什么人,梦见谁了?”
段其昂:“…………”
晏明鞍平静地等对面回话,还以为段其昂真做了什么很可怕的噩梦,准备开口安慰两句,却发觉哪里不对,把手机挪开看了眼屏幕。
晏明鞍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直男直接把他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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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其昂上完了一下午的课,又把作业给做了,这会儿洗完澡卷在被子里,在翻看除了找对象可以有任何功能的表白墙。
他在看一个盖了足足有一千六百层的帖子#D大情侣散伙大会,请在这里匿名分享你们的爱恨情仇,谈了几年,有什么恨海情天的往事#?
段其昂搜索的目标很明确。
有没有因为XP过于不和而分手的情侣。
不能怪段其昂想不通,只是他实在太缺乏恋爱经验了,连异性恋都没搞明白,竟然就要跨年级去了解自己完全没接触过的同性恋领域——同性恋能接受的范围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