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12)+番外
“啊?”
凌柒震惊地瞳孔紧缩。
他不可思议地向后挪了挪,视线惊恐地在盛琰脸上来回扫视。
二十七岁……
殿下失踪时,才刚满十六……
这中间,隔了整整十一年!
他颤抖着嘴唇,得出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结论。
“殿下!您……您已经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吗?!没有属下陪着您,您……受苦了!”
盛琰:“……”
看来,有必要带这孩子去看看脑子了。
房门被敲响。
琴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先生,您醒了。”琴姨看到凌柒睁着眼,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笑意。
盛琰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琴姨将床头的小桌板架起来,把粥碗放上。
凌柒已经饿了三天,胃里像有火在烧。
闻到食物的香气,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扑上去狼吞虎咽。
可他只是扫了一眼那碗粥,没有动。
垂着头,视线偷偷瞅着盛先生。
盛琰察觉凌柒在习惯性等命令,于是淡淡开口,“吃。”
凌柒收到许可,这才敢动手拿起勺子。
他的手因为脱力还在微微发抖,但握着勺子的姿态却很稳。
他一勺一勺地将粥送进嘴里,动作不快不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即便是在这种饿极了的情况下,他的用餐姿态依旧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教养。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古代贵族的礼仪。
这与他之前流浪汉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盛琰心中的疑窦更深了一层。
这个人的来历,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一碗粥很快见底,凌柒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生气。
盛琰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他要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对一旁的琴姨吩咐道:“看好他,在我回来之前,不准他踏出这栋别墅一步。”
说完,他不再看凌柒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凌柒紧绷的脊背才垮了下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别墅……盛先生……
这个世界,和他的殿下一样,变得如此陌生。
盛琰一走,房间里的低气压瞬间消散。
琴姨看着床上那个眼神黯淡、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
“你叫……凌柒,是吗?”
琴姨的语气温和了许多,她拿起托盘上的空碗,“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凌柒抬起头,看向这个面容和善的妇人。
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好多了,多谢。”
他的礼貌和教养让琴姨越发好奇。
这孩子看着不像坏人,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哀伤和执拗,让人心疼。
“先生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琴姨安慰了一句,“先生从未往家里带过人,所以对你也是特别的。”
凌柒沉默了。
----------------------------------------
第11章 我这里不缺佣人
凌柒不敢非议主上。
见他不说话,琴姨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的铃,我叫琴姨。对了,先生吩咐了,你身上的伤没好利索之前,不能下床乱走。”
凌柒顺从地点头:“是。”
琴姨离开后,房间里重归死寂。
凌柒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茫然交织,他困倦至极,却不敢合眼。
他怕这是一场梦。
怕一觉醒来,这短暂的安稳又会化为泡影。
盛先生给他安排的住处,极尽奢华。
深棕色的家具线条冷硬,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抽象画,用色大胆而疏离。
木质的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锋利的线,冷冰冰地投射在地面上。
这里的一切,都和盛先生那个人一样。
强势,贵气,并且严厉。
凌柒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殿下比他早来了十一年呢。
长了年岁,脾气似乎也跟着变差了。
不过,只要是殿下,他就没有任何异议。
凌柒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探向自己的脖颈。
那根红绳还在。
他将藏在衣领下的玉佩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玉佩温润,熟悉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安宁。
这是殿下在他十六岁生辰时,亲手为他戴上的。
殿下说,这是从古寺求来的护身符,可保他逢凶化吉,岁岁平安。
希望小柒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或许是真的灵验了,他们从万丈悬崖坠下,竟然都还活着。
“殿下……”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称呼,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背面雕刻的那个“柒”字,眼眶瞬间滚烫。
接下来的两天,盛琰没有回来。
凌柒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身体的亏空需要时间来弥补。
琴姨每天会定时送来三餐和药品,偶尔会陪他聊几句。
从琴姨零散的话语中,凌柒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盛先生”。
盛氏集团的总裁。
盛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商界翻云覆覆雨的天之骄子。
凌柒听着这些描述,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份属于太子殿下的孤高与果决。
陌生的却是“总裁”、“集团”这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