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19)+番外
凌柒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荒唐!”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太子殿下生性严谨,不近女色,自律到了严苛的地步。
别说调戏宫女,他连正眼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处理政务和研习兵法上,何曾有过这等荒唐行径!
这“戏文”……简直是一派胡言!
剧情还在继续。
那位“太子”不仅沉迷女色,还听信谗言,冤枉忠臣,甚至在与敌国交涉时,表现得懦弱无能,只会割地赔款。
凌柒看得眼眶猩红,一双拳头攥的指节发白。
这哪里是他的殿下!这是对殿下最恶毒的污蔑!
那位在边关浴血奋战,身上留下十几道伤疤也从不言苦的储君;
那位为了赈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亲自熬粥给灾民的储君;
那位永远挺拔如松,将家国天下扛在肩上的储君!
盛琰是他心中神明一般的主上,却被这些戏文塑造成了一个荒淫无道的昏聩之徒!
难道后世的史书,就是这样评价他的太子殿下吗?!
凌柒气得发疯,指着电视里的“太子”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当灭九族!”
凌柒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杀气。
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燃着熊熊怒火。
“尔等无知小人!竟敢如此编排殿下!看本大人不告你们个抄家灭族的大罪!”
屏幕里,剧情发展到了高潮。
“太子”因为决策失误,导致一场战役大败,正在朝堂上被“皇帝”训斥。
而“太子”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在底下跟臣子挤眉弄眼。
凌柒再也看不下去。
这是亵渎!
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就要朝那面“妖镜”砸过去。
他要砸碎这个胡说八道的东西,让它立刻闭嘴!
可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
殿下的命令……是让他“学知识”。
如果他把电视砸了,就是违抗命令。殿下会生气,会觉得他只会闯祸,把他丢出门去。
殿下……
凌柒的理智与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一边是前主上的尊严,一边是现主人的命令。
他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终,颓然地放下了手。
他不能给殿下添麻烦,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
可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死死地瞪着电视,仿佛要用眼神将里面的人千刀万剐。
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
“颠倒黑白……混账东西……”
凌柒不懂什么是“影视创作”,不懂什么是“艺术加工”。
在他单纯的世界观里,这就是在修史,而史官胆敢如此落笔,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敢?!怎么可以?!
凌柒气得头晕眼花,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让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双手抱头,将脸埋进膝盖里。
他连为殿下辩驳一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最敬重的人,被如此不堪地描绘和议论。
背上的伤又开始作痛,却痛不过他对殿下的心疼。
“殿下……殿下……”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音,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轻响。
有人进来了!
凌柒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瞬间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这个时间,琴姨和钟叔都不会回来。
殿下还在公司。
来的是谁?
他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落下,躲在沙发侧面,身体压低,摆出了标准的防御与攻击姿态。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只待目标出现,便可发出雷霆一击。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染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一手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箱,一手还在举着发光板说话。
“OK,门开了。我已经进屋了。你快点回来哈。嗯,行,知道了。我在客厅等你。我带了顶级蓝鳍金枪鱼,晚上给你露一手……咦?”
秦屿一抬头,就对上了客厅里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沙发旁,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正半蹲着,浑身散发着与他那张漂亮脸蛋极不相符的凛冽杀气。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秦屿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哇噢~~阿琰,金屋藏娇啊?”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柒,视线在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和劲瘦的身体线条上扫过。
“我说,你什么时候换口味喜欢男人了?什么?不是那种关系?哦,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哎哎,行行,不欺负他。不过这小美人看着……挺辣啊。”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惯有的戏谑。
盛琰这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居然真的在家里藏了个人,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然而,“小美人”三个字,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凌柒本就因电视剧的事怒火中烧,此刻又见一个陌生男人擅闯进来,言语如此轻浮,瞬间将他划归为“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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