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214)+番外
既有得知真相的震撼,又有一种隐秘的几乎要溢出胸口的惊喜。
自己该如何面对太子殿下呢?
原本自己对殿下是没有一分一毫逾越心思。
可如今……
而另一边的客卧里,气氛却有些“焦灼”。
刚一进门,盛珩廷就把暗夜抵在了门板上。
“媳妇儿……”
盛珩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千年的火热。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暗夜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等了一千三百年,才等到你长到十八岁!这次真的被儿子坑惨了!”
暗夜现在的身体,正是十八岁最鲜活最美好的年纪。
皮肤白皙细腻,腰身劲瘦有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阴柔清冷。
盛珩廷轻轻吮着他的唇瓣,低低笑着,“这一觉醒来,可算是让我逮着了。”
“你知道我在那个破密室里,天天看着你却吃不到,有多难受吗?”
“再他妈熬下去,我就炸了。”
盛珩廷的手不规矩地往下滑,眼神里像是烧着两团火,
暗夜脸颊微烫,伸手推了推盛珩廷坚实的胸膛。
“廷哥,别闹。”
这一声“廷哥”,叫得盛珩廷骨头都酥了。
他一把将暗夜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直接把人压在身下,急不可耐地去解暗夜的领扣。
“闹什么闹?朕这是在行使合法权益!”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暗夜一把按住了盛珩廷作乱的手。
“不行。”
盛珩廷动作一僵,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小四你都不想我?”
暗夜无奈地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压低声音道:“你忘了?影卫的听力……是常人的五倍。小柒就在隔壁。”
这别墅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在顶尖影卫的耳朵里,跟没有墙也没什么区别。
盛珩廷:“……”
他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墙壁,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那个听力极好的“电灯泡”。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艹!”
盛珩廷崩溃地倒在暗夜身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明天一早朕就去买宅子!买个方圆十里都没人的大宅子!”
暗夜看着自家男人这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侧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乖,夫君再忍忍。”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盛琰别墅外的私家道路上,已经停满了各色豪车。
如果懂行的人看到车牌,绝对会吓得腿软——全是能在新闻联播里看到的大人物。
四大家族的现任家主,连同连云家、傅家、秦家的高层,外加他们的继承人们。
一个个西装革履,神色肃穆地候在门外。
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墅内,早餐桌上的气氛也颇为微妙。
秦屿在旁边现磨着豆浆,叶以新严肃地剥着茶叶蛋。
凌百兆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正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盘油条,放在盛珩廷面前。
“祖……祖宗,您尝尝,刚炸的。”
盛珩廷穿着一身凌柒找出来的真丝睡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嫌弃地皱眉:
“面发得不好,火候也过了。现在炸果子就这水平?”
凌百兆:“……”
这是楼下早点摊买的,五块钱两根,您指望什么御膳房水平啊?
但他不敢说。
“又吓唬孩子。”暗夜喝了一口豆浆,抬眼看了看几个小辈,“你们别忙活了。我们自己吃饭就好。”
盛珩廷拎起豆浆壶,给暗夜又添了点新煮好的,“来,有我照顾着就行。不用他们。”
说着,又剥了颗茶叶蛋,搁置进暗夜骨碟中,“小四可得好好补补身子,马上用得着了。”
暗夜:“……”
凌柒:⁄(⁄⁄•⁄ω⁄•⁄⁄)⁄
秦屿:啊啊啊~~为什么我能听懂?!
凌百兆:???啥意思?
叶以新:……
盛珩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真丝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本就是个潇洒不羁的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根本没理会屋内这几个规规矩矩伺候着的小辈。
谁都别耽误他疼媳妇儿。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茶叶蛋,径直递到暗夜唇边。
暗夜的视线从那颗圆润的蛋,向上移到盛珩廷带笑的眼睛,最后落在他微敞的衣襟上,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手挡住:“廷哥,别喂了,真吃不下了。”
一早上塞这么多东西,这是拿他当什么了。
盛珩廷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椅子传过来。
他收回手,指尖却没闲着,隔着暗夜身上薄滑的丝绸布料,在那截劲瘦的腰上不轻不重地勾了勾。
他放下手中的茶叶蛋,俯身凑到暗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的磁性:“小四,多吃点,趁着最近没搬家,好好养养身子。后面可就不给你养精蓄锐的机会了。”
“毕竟你家夫君可是忍了很久……”
炽热的吐息从耳廓瞬间烧到了脖根,暗夜一把拍掉他作乱的手。
转向一旁低垂着头,快要原地石化的凌柒。
“小柒,去开门,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凌柒像是得了特赦令,立刻转身。
别墅的厚重木门向内开启。
门外那群在财经新闻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安静得像一群等待发落的小学生。
随着门开,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