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231)+番外
“凌百兆!你能不能别像个特务一样?”
秦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无奈地看着正趴在椰子树后拿着望远镜扫视海面的凌百兆。
“这是盛家的私人岛屿,方圆五十海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歇会儿行不行?”
凌百兆一身伴郎西装,墨镜遮面,神情严肃。
“不行。作为凌家少堂主,越是这种松懈时刻,越要警惕。万一有海盗呢?万一有鲨鱼呢?”
旁边,叶以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顺手摘掉了他的墨镜:“去喝果汁。”
“哦。”刚才还一脸酷炫狂霸拽的凌百兆瞬间乖巧,屁颠屁颠地跟着叶以新走了。
钱颂揽着秦屿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这只哈士奇,也就叶少校能拴得住。”
秦屿翻了个白眼,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看着远处的碧海蓝天,感叹道:
“阿琰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岛说买就买,这婚礼说办就办,这下好了,我以后结婚要是排场比这小,岂不是丢人?”
“放心。”钱颂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你要是想结,我也送你座岛。比这个大。”
秦屿耳根一红,一肘子怼过去:“滚蛋,谁要跟你结。”
除了这几位挚友,安泽商会核心家族的几位家主也低调现身。
这些在外界跺跺脚就能引发金融地震的大佬们,此刻却恭敬地站在外围,对着主楼的方向微微欠身。
他们送来的贺礼堆满了侧厅——那是对这位年轻会长的绝对臣服。
……
主楼,更衣室。
盛琰站在落地镜前,正在扣袖扣。
镜子里的男人英俊挺拔,定制的白色西装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只是那双向来沉稳的手,此刻竟微微有些发抖。
“啧,出息。”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珩廷倚在门口,手里抛着一颗喜糖。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西装,领口依旧敞着两颗扣子。
那股慵懒随性的劲儿,硬是把正装穿出了T台走秀的感觉。
盛琰从镜子里看他:“父亲。”
盛珩廷走过来,随手将糖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站在盛琰身后,难得没有动手动脚,而是伸出手,替儿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动作很轻,带着不常有的温情。
“以前总觉得你还是个在大盛御书房里批奏折的小古板,一转眼,也要成家了。”
盛珩廷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沉稳内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眼光不错,随我。找媳妇就要找这种死心塌地的。”
盛琰垂眸,眼底一片柔和:“是,随您。”
“行了。”盛珩廷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成家了,以后商会就彻底交给你了。我和你爹爹,也该去过过二人世界了。”
盛琰转身,看着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老父亲”,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
“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盛珩廷挑眉一笑,转身往外走,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去接你媳妇儿。别让人家等急了。”
……
黄昏时分。
夕阳将海面染成了流动的碎金,天边是大片大片燃烧的火烧云。
没有牧师,没有繁琐的流程。
盛琰站在花门的尽头,身后是浩瀚的大海。
他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住红毯的另一端。
那里,凌柒正缓缓走来。
他穿着与盛琰同款的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温润的古玉胸针。
海风吹起他脑后高束的马尾长发,露出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
而在他身侧,牵引着他走来的,是暗夜。
暗夜一身黑色正装,神色依旧清冷淡漠,那双惯握兵器的手,此刻却稳稳地托着凌柒的手臂。
对于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的凌柒来说,暗夜不仅是长辈,更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娘家人”。
两人走到盛琰面前。
暗夜停下脚步,目光在盛琰和凌柒脸上扫过。
他将凌柒的手,郑重地交到了盛琰掌心。
“不渝是个好孩子。”暗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别辜负他。”
盛琰握紧了那只微凉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一定。
他看着暗夜,又看向凌柒,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爹爹放心。”
暗夜难得地勾了勾唇角,退到一旁,站在了盛珩廷身边。
盛珩廷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
花门下,海风轻拂。
盛琰看着面前的爱人,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最朴实的一句:“不渝,我爱你。”
凌柒眼眶微红,他看着给了他全部温柔的男人。
这一刻,太子与盛先生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是他两世挂念又纠缠不清的人。
他们一路走来,跨越千年。
而现在,终于有了归处。
凌柒深吸一口气,没有用现代的誓词,而是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盛礼,声音清朗而坚定,回荡在海风中:
“君之所向,我之所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盛琰瞳孔微震,随即释然一笑。
他低下头,在那双微微颤抖的唇上,落下了虔诚的一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哦——!!!”
周围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秦屿吹着口哨,把手里的花瓣洒得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