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95)+番外
“反正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嫌弃,今晚我和小七七挤一挤就行。”
盛琰停下脚步,冷眼瞧他。
空气瞬间凝固。
凌柒作为影卫的职业习惯,让他本能地想要开口。
——主子有客,影卫理应让出房间,自己去睡地板或者横梁都是常事。
“若是秦少爷不嫌弃,我可以去……”
话没说完,腰上忽然一紧。
盛琰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凌柒愕然抬头,正好撞见盛琰看过来的眼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像是结了冰的深潭。
“你想让我担心?”
凌柒怎么舍得!连忙摇了摇头。
盛琰搭在他后腰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以后把记得,先把你自己放在首位,否则我会担心。”
秦屿“……”
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喂!”秦屿丢掉抱枕,一骨碌从沙发上蹿下地,叉腰指着盛琰,不服气地质问:
“我呢?我可是你二十多年的兄弟!你咋不跟我说让我把自己放在首位?”
盛琰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点击联系人,发送定位。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叮”的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秦屿还在抱怨盛琰的重色轻友,看着某人发消息,十分不详地挑了挑眉。
“你……你干嘛呢!给谁发消息?”
盛琰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钱颂。”
“卧槽?!”
秦屿手里的薯片吓掉了,弹射起步冲到盛琰身前,伸手指向他鼻尖。
“你!!……哎……哎哎哎……小熊爷!我错了!我错了!”
凌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盛琰身前,侧身抬手,快准狠地握住秦屿指来的手指,轻轻往后一掰。
“秦少,得罪了。”
“哎哎哎……不得罪!你赶紧松手吧!”
秦屿疼的眼睛飙泪。
凌柒松了手,秦屿委屈巴巴赶紧后撤两米。
刚刚被握住的手,还在哆嗦。
“小七七!你良心呢?我拿帝王蟹喂你,你就这么对我?!”
盛琰扯了扯领带,勾唇笑了笑。
“要是不你提刚才那个建议,或许还能多待半小时。”
“还有,别打我家小朋友主意。”
秦屿张大了嘴,目光在盛琰和凌柒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家……”
他眉头微蹙,神情认真起来。
“你跟我过来。”他一把拽住盛琰的胳膊,拖上二楼书房,“我有话问你。”
盛琰拍了拍凌柒的手背,示意他在原地等着,随后跟着秦屿上了楼。
门刚关上,秦屿脸上的嬉皮笑脸就收了个干净。
他靠在书桌边,眉头紧锁,难得露出几分正经:“你玩真的?”
盛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我什么时候玩过假的?”
“你是不是疯了?”秦屿没接酒,语气有些急。
“凌柒是什么身份?来历不明!而且是个男人!”
“你是盛家的掌舵人!小时候吃了多少苦,长大后做了多少狠事,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盛家还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你心里没数?”
“家主之位还没正式传给你。股份也没正式过到你名下。现在你养个金丝雀,玩玩行了。”
“盛家那帮人大家是不敢置喙什么。但你现在这架势,是要把他摆到台面上来?”
秦屿深吸一口气,认真劝道:“盛家那帮老狐狸,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为了一个……值得吗?”
“阿屿。”盛琰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对凌柒,我是认真的。”
“而且,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家族拿捏的人?”
秦屿凝着眉头,扭头生气,“我不同意!我不放心!”
盛琰偏头扫了他一眼,“臭脾气。”
“盛家那些老东西,早在三年前就被我架空了。”
盛琰抿了一口酒,眼神静谧深邃,“我现在不动他们,是给老爷子面子。至于凌柒……”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温柔的笑意。
“他不是金丝雀。”
“如果非要说个身份,他是我费尽心思才得来的……宝贝。”
秦屿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他太了解盛琰了。
这个男人十岁稚龄便懂得在祖父面前收敛锋芒,凭借乖巧赢得青睐,从而斗败继母,成功跻身继承人候选之列。
二十三岁介入盛氏权力核心,以大刀阔斧之势整顿盘根错节的叔伯势力,毅然剜去家族腐肉。
二十五岁,彻底执掌家族命脉,将觊觎继承权的对手一一清算——叔伯接连爆雷,继母遭立案调查,堂兄弟们亦深陷债务泥潭。
二十七岁,盛琰之名响彻富豪榜,成为京海最令人忌惮的孤狼。
这个人狠厉、睚眦必报,高处不胜寒。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盛琰对谁动过真心,更别提把人放在心尖上护着。
想来凌柒是特别的。
“行吧。”秦屿叹了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废话了。不过那帮老东西肯定会找事,要是需要帮忙,吱一声。”
盛琰举杯跟他碰了一下:“谢了。”
两人刚从书房出来,别墅的门铃就“叮咚——叮咚——”地响了,急促又执着。
盛琰挑了挑眉,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抓你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