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我靠刷抖音视频破案/绑定短视频系统我成公安局常客(252)
“真是烦死了。那些警察真的是有毛病,死的那些人跟他们有关系吗?管得真是宽。狗拿耗子!”
话音刚落,他就被贺正朝一脚踢在了屁股上,贺世平被踢倒在地上,嘴上叼着的还没灭掉的烟火烫到了贺世平的嘴巴。
皮肤传来一阵刺痛,贺世平眼神涌起暴戾。
贺正朝抽着烟,看着贺世平看自己愤恨的眼神,他哼笑一声:“你自己找死,不要连累我和你爷爷!”
“小兔崽子翅膀都还没长齐呢,就敢放这种厥词。你给老子安份点!老子只想在闲来没事儿的时候找点乐子,还不想那么早去西天极乐报道!”
对于贺世平对自己的恨意,贺正朝并不在意。他自己就是被贺大梁这么养起来的。
只要自己还有压制贺世平的能力,他就不怕他反抗。
贺世平一句屁话不敢放。贺正朝啧了一声。
贺世平想起今天去的那个警察家,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兴奋。
贺世平又想起蒋新月的那个小姑子,那个职业是记者的女孩子。
像他这种在黑暗中蝇营狗苟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身处阳光之下努力向阳光的人了。
贺世平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温暖的人拉进地狱里。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女孩子落在自己的手里,被他百般折磨,被她拆解卸骨时,滋味会是多么的美妙。
但仅凭他一个人,他是没有办法做那样的大事儿了。
作为亲戚,贺世平对桑家的底细知道得可清楚了。
家里有一个警察,一个军人先不说,就那桑为民也是一个退伍兵。
所以他需要帮手。他爸爸他爷爷作恶多年没有被人抓到,说明他们的水平是非常高的。
“爸,我最近看中了一个玩具,你想不想要?”贺世平的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
他说的玩具是真的玩具。从他记事开始,别的小朋友要么在玩摔板,玩弹珠,只有他的玩具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只鸡一只鸭。
到他十岁了,他已经能够用小刀给小动物干脆利落的肢解了。
而他,也彻底迷上了给小动物肢解的感觉。
每当他感觉到烦躁的时候,只要拿起刀心情就会平静下来。
慢慢的,他开始对人体展现出浓厚的兴趣来。
他在遇见一个人时,他关注的并不是那个人的相貌和人品。他的关注点永远在那个人的各个关节上。
他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是要怎么样,才能用最省力的办法把这个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卸开。
他越琢磨越多,越琢磨心就越发痒痒。他的目光落在了日日和他相处的同学身上。
就在他要对他的同学下手的时候,他被他爷爷和他爸爸带回村里种地。
十二岁那年,一扇名为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朝贺世平打开。
他钻到他爷爷和他爸爸特地打造的地下城堡里。这里躺着好几个已经被折磨死的人。
他系上了屠夫才会穿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尖利的剔骨刀,站在用木板搭建起来的桌子上,给一个成年男人“做手术”。
那人还活着,他在惨叫声中用剔骨刀利落地把那人给分成了好多好多块。
那惨叫声在他听来,比最美妙的音乐还好听。
这么多年下来,贺世平都不知道被他肢解的人有多少个了。
他爷爷年纪渐大,已经不怎么出手了。
他爸爸贺正朝不爱干肢解这个活儿,他喜欢折磨人。他们家底下有个专门用来放贺正朝的“刑具”的房间。
每次他们抓一个人回来,都会让贺正朝先玩,贺正朝玩够了,在由他肢解。
从三年前开始,贺世平已经不满足于用刀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搞了一把铡刀。
那玩意儿锋利得很,用起来比小刀省力多了。弄出来的切口还平整。
美感简直加倍。
可惜这份快乐才开始没几年,警察忽然变得能耐起来。
他们的快乐计划只能被迫叫停。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浪汉都被警察登了记。
谁要是丢了都得查一查,就算要离开去别的城市讨饭也得跟警察备个案。
那些流浪汉也都怕死,怎么诱惑都诱惑不走。
贺世平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体会过刀子划在人身上的感觉了。他觉得他快忍不住了。
那些警察,可真该死啊!
看贺正朝没有说话,他对他爸爸说:“那一家子男人要么是军人,要么是警察。爸,你以前不就说过,想体会一下杀这种人的感觉吗?”
“那个玩具还很有名气呢。是个记者。”贺世平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蛊惑。
第141章 一本书10
门后的窗台下,黄晓萌几人神色愤怒。桑时清桑时庭兄妹的脸色冰冷如雪。
桑时庭在这一刻,总算知道为什么桑时清要去打听贺世平的事情了。
他也知道为什么桑时清没有办法分享视频给他了。
这种视频在桑时庭看来,是一种天机!
就像他在被桑时清分享完视频以后,企图告诉过别人,结果到关键字眼的时候,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桑时清终于确定了。在蒋新月的上辈子里,杀害她父母、把她掳走的人,就是贺世平一家。
桑时清拍拍几欲暴起的桑时庭。现在还不是冲进去的最佳时机。
桑时庭感受到妹妹的安抚,他闭上眼睛,再三劝自己要冷静,不能现在就进去打草惊蛇。
他们对贺家的地下室一无所知,现在贸然出手,指不定就会让还在地下室没有出来的贺大梁逃走。